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第130章 杨坚死,李世民出生。

  开皇十二年,春,微冷。.18?6,t¢x,t′.\c?o¨m.

  仁寿宫。

  此时杨坚靠在龙榻上,看著窗外新发的柳枝,手却握不住茶杯。

  茶水洒在明黄锦被上,晕开一片暗渍。

  “朕……老了。”他声音嘶哑,喉咙深处费力挤出三个字。

  此时独孤伽罗坐在床边,接过茶杯,餵他喝水。

  她的动作轻柔,手指在颤抖,自从玄女神格被王母强行抽离,她的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如今已形销骨立。

  “陛下不老。”

  伽罗脸上强笑,温和说道:“只是前些日子染了风寒,养养就好。”

  杨坚闻言摇头,看向她鬢边的白髮,费力说道:“伽罗,朕梦见父皇(宇文邕)了。

  他说……朕的时辰快到了。”

  “梦都是反的。”伽罗安慰说道,她別过脸,眼泪无声滑落。

  她知道这不是风寒。

  三个月前,杨广开始每日送来参汤,说是孝心。

  她偷尝过一次,汤中有一股极淡的异香。

  这是瑶池的千年醉,无色无味,能缓慢冻结经脉,令人如染风寒般,衰弱至死。

  她有试过阻止。

  第一次倒掉参汤,杨坚当夜就突发心悸。

  第二次换药,杨坚咳血三日。

  那时王母传音警告,道:“你若再阻,本座便让他立时毙命。”

  她只能眼睁睁看著,每日在汤中偷偷加入自己鲜血,玄女之血虽已稀薄,尚能缓解毒性,拖延时间。

  “陛下。”

  宦官在帘外稟报:“太子殿下求见。”

  杨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平静道:“宣。”

  杨广入殿时,手中捧著新熬的参汤。

  他跪地奉上,神色恭谨:“父皇,今日参汤加了西域进贡的雪莲,最是温补。”

  伽罗接过汤碗,指尖触及碗壁的瞬间,脑中响起王母的冷笑:

  “独孤伽罗,这是最后一碗。

  喝下后,杨坚还有七日寿命。

  你若乖乖配合,本座保你善终。

  若再耍花样……本座就让杨广亲手弒父。”

  她的手停在半空。

  杨坚看著她,问道:“怎么了?”

  “臣妾……臣妾先尝一口。”伽罗举碗欲饮。

  “母后!”

  杨广突然开口,神色惶恐,说道:“这汤是专为父皇配的,药性猛烈,母后体虚,恐怕受不住。”

  四目相对。

  伽罗在儿子眼中看到了哀求恐惧,还有……一丝疯狂。

  这时她明白了。

  杨广知道汤中有毒,他停不下来了。

  王母给的诱惑太大,皇位长生神佛庇佑,他已泥足深陷。

  “罢了。”

  杨坚眼眸闪过一丝明悟,忽然伸手,接过汤碗,说道:“广儿的孝心,朕信得过。”

  他一饮而尽。

  伽罗见状,绝望闭上眼睛。

  当夜,尚书省。

  高熲面前摊著一张长安城防图,杨素苏威贺若弼等重臣围坐,烛火摇曳。

  “陛下已连续三月臥床,参汤每日不断。”

  高熲声音低沉,说道:“我请太医令暗中查验残渣,发现其中混有冰魄散。

  此毒產自崑崙雪峰,凡人服用后血脉渐冻,症状如风寒,三个月必死。”

  “太子所为?”杨素咬牙切齿问道。

  “除了他,还有谁能每日近身下毒?”

  苏威老泪纵横,悲伤说道:“陛下待他如珍宝,他竟……”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贺若弼拍案,说道:“既然確定太子谋逆,我们当清君侧,废太子,保陛下!”

  “怎么废?”

  高熲露出苦笑,说道:“东宫有三千禁军,杨广身边还有……那些人。”

  他说的那些人,是王母派给杨广的瑶池仙娥转世的侍女,以及佛门派来护法的武僧。

  这些人在凡间都有合法身份,实则个个身怀法术。

  完美避开的人间界的规矩。

  “那就调兵!”

  贺若弼冷冷道:“我麾下还有三万府兵驻守长安城外,今夜可入城!”

  “不可。”

  杨素无奈摇头,说道:“没有虎符,擅自调兵等同谋反。

  况且……你们看窗外。”

  眾人望向窗外,夜空不知何时笼罩了一层淡淡金膜。

  是佛门金刚罩,已悄然覆盖整个皇城。

  “他们早有防备。”

  高熲眼里充满绝望,嘆息说道:“杨广明日就会以陛下病重,太子监国的名义接管朝政。

  届时,我们再无机会。”

  沉默。

  这时,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

  “还有一个办法。”

  高熲忽然抬头,认真说道:“兵分两路。

  一路,由我入宫面圣,请陛下写下废太子詔书,只要詔书在手,我们就是奉旨行事。

  另一路,杨公贺公去联络唐国公李渊,他是陛下表弟,手握太原兵权,可做外援。0!`0^小??说°??网`§\2追±%最±>新°章?a/节D?”

  “李渊?”

  苏威露出不解,皱眉说道:“此人向来谨慎,未必肯蹚浑水。”

  “他会的。”

  高熲眼中闪过异光,说道:“因为他的妻子竇氏……生產……

  我收到密报,有相士预言此子,龙凤之姿,天日之表,將来必为天下主。”

  眾人倒吸冷气。

  这话若传出去,是灭门之祸。

  “高公从何得知?”杨素声音发紧。

  高熲没有回答,只是道:“李渊就算不为陛下,也会为自己儿子的未来搏一搏。

  况且……他欠我一个人情。”

  三年前,李渊因纵容家奴强占民田,被御史弹劾,是高熲暗中周旋,保他平安。

  这份情,该还了。

  “就这么办。”

  贺若弼起身,认真说道:“我这就去太原!”

  “等等。”

  高熲取出三枚玉符,说道:“这是护身符,贴身佩戴,可防邪术。

  另外……若事败,诸位即刻离开长安。

  去终南山找一位江隱先生,他会庇护你们。”

  “江隱?”

  杨素记起这个名字,不確定问道:“泰山封禪时那位……”

  “是他。时间紧迫,行动吧。”

  眾臣散去。

  高熲独自留在书房,取出陈江所赠的最后一枚玉符,握在手中,说道:

  “伯父,侄儿要去做一件很可能回不来的事了。

  若我死了……请替我看看,杨广最终会是什么下场。”

  玉符微烫,传来陈江简短回应:

  “小心。”

  子时,仁寿宫。

  高熲手持尚书令令牌,顺利通过三道宫门。

  在第四道门前,他被拦住了。

  守门的是个老宦官,高熲认识姓张,侍奉杨坚三十年。

  “张公公,我要面圣。”高熲亮出令牌。

  张宦官见状,摇头无奈说道:“高大人,太子有令。

  陛下病重,任何人不得打扰。”

  “我有紧急国事!”

  “除非……”

  张宦官凑近,压低声音,阴沉说道:“高大人有废太子詔书?”

  高顎闻言,瞳孔一缩。

  张宦官笑了,笑容诡异,说道:“太子殿下早就料到有人会来。

  高大人,请回吧,老奴就当没见过您。”

  话音未落。

  高顎突然出手,一掌劈在张宦官后颈。

  这一掌蕴含了陈溟转世后,残存的一丝幽冥法力,足以让凡人昏迷三日。

  张宦官立刻软倒在地。

  高顎跨过他,冲向寢殿。

  就在踏入殿前广场的瞬间,四周灯火同时熄灭!

  黑暗中,有破空声袭来。

  高顎见状就地一滚,原先站立处插著三支羽箭,箭鏃幽蓝,显然淬了剧毒。

  “高大人好身手。”

  杨广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冷冷说道:“可惜,到此为止了。”

  数十支火把亮起,照亮了整个广场。

  杨广站在台阶上,身后站著十二名黑袍人,正是瑶池仙娥转世的侍女,个个手持法器。

  更远处,还有十八名武僧结阵,佛光隱隱。

  “太子殿下,你这是要弒君杀臣吗?”高顎站直,面无惧色。

  “弒君?不。”

  杨广露出微笑,说道:“是父皇病重不治,尚书令高顎深夜闯宫行刺,被当场格杀。

  史书会这么写的。”

  他一挥手,平静说道:“杀了!”

  黑袍侍女同时出手,十二道法术光芒射向高顎。

  高顎捏碎玉符,一道青光护住全身。

  护罩只撑了三息便碎裂,他终究只是凡人,法力早已散尽。

  就在此时,天降雷霆!

  (小刀序会曲)

  轰

  一道金色闪电劈在广场中央,十二名侍女齐齐吐血倒飞。

  烟尘散去,孙悟空扛著金箍棒,咧嘴站在高顎身前,淡淡说道:

  “这么多人欺负一个老头子,要不要脸?”

  “孙悟空!”

  杨广脸色大变,惊呼:“你……你敢干预人间皇权更迭!”

  “俺老孙干预的是妖邪害人!”

  孙悟空一棒指向那些侍女,“这些瑶池的丫头,偽装凡人干预朝政,已犯天条!

  俺老孙今日就要替天行道!”

  正要动手,天空忽然传来梵音:

  “阿弥陀佛”

  迦叶尊者化身降临,佛光普照,道:“大圣爷,此乃人间因果。佛门受王母之託护卫太子,请大圣莫要插手。”

  “迦叶,你又来掺和?”

  孙悟空眼眸微眯,冷笑道:“好啊,那老孙就连你一起打!”

  金箍棒暴涨千丈,砸向迦叶。

  迦叶双手合十,身后浮现千手千眼法相,硬接这一棒。?z¨x?s^w\8_./c_o.m

  轰隆

  整个仁寿宫都在震动,如果不是有气运镇压,这地方早就碎了。

  趁此混乱,高顎冲向寢殿。

  刚到殿门,一道血色屏障升起,王母亲自布下的血河禁制!

  “高顎,你进不去的。”

  杨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手持一柄黑色短剑,剑身缠绕著怨魂,说道:“这本是为父皇准备的斩龙剑。

  现在……先送你上路。”

  剑光斩落!

  高顎见状,闭目待死。

  预料中的疼痛,並未到来。

  叮

  一柄青铜古鞭架住了黑剑。

  陈江不知何时出现在殿前,手持打神鞭,青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王母的斩龙剑,也敢拿来害人?”

  他手腕一震,打神鞭金光爆射,斩龙剑应声而断!

  杨广瞬间被震飞十丈,口喷鲜血。

  “你……你是那个道士!”他惊恐地看著陈江。

  陈江没有理他,转身一鞭抽在血色屏障上。

  咔嚓!

  屏障破碎。

  他扶起高顎,轻声问道:“还能走吗?”

  “伯父……”

  高顎老泪纵横,悲伤道:“陛下他……”

  “我知道。”

  陈江望向殿內,平静说道:“你先走,这里交给我。”

  “谁也走不了。”

  天空传来王母化身冰冷的声音。

  整个仁寿宫上空,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瑶池虚影。

  王母端坐其中,手持崑崙镜,镜光锁定陈江:

  “陈江,本座等你很久了。”

  瑶池虚影之下,陈江独自站立,打神鞭斜指地面。

  “王母,你以邪术毒害人间帝王,操控皇子,已犯天条。”

  他声音平静,道:“现在收手,或可保留人间神位。

  若执迷不悟,今日便是你墮神之日。”

  “狂妄!”

  王母化身闻言,怒笑道:“本座执掌瑶池岁月不记年,你一个修炼不过几百年不到的人族小辈,也敢威胁本座?”

  她催动崑崙镜,镜光化作万千金针,暴雨般射向陈江。

  陈江不闪不避,打神鞭一挥,鞭影化作金色龙捲,將所有金针粉碎。

  “打神鞭……你竟真炼成了?”王母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此鞭专打神祇,对仙神有天然克制。

  虽只是仿品,经陈江以人道气运重炼,威力已不可小覷。

  “不止打神鞭。”

  陈江取出封神榜残卷,说道:“王母,你可知此为何物?”

  残卷展开,一个个黯淡的名字开始发光,那些都是在封神之战后陨落,真灵未散的古神之名。

  “你……你想用封神榜召唤古神真灵?”

  这时,王母终於色变,这东西召唤出来是人间认可神。

  他们是当初商朝战死的修士。当年他们確实封神上天,但是人道记录著他们在人间界事跡,现在陈江用人间气运,重新凝练出了封神榜。

  这属於是人间封神。

  这就是为何仙佛,一定要爭夺人间气运的原因之一。

  人道册封!

  人道册封之后,就能锚定了自己的人性。

  拥有天道果位,拥有地道果位,拥有人道果位。

  三道合一,成就无上超脱之道。

  毕竟修道,与道合,与大道合,修到大罗金仙。

  如果一旦失去了人性,那么他们慢慢就会化道。

  这就是香火的用处之一,能用来锚定自己的人性。

  毕竟修到最后与大道相合,无欲无求,还爭个球嘛。

  要不然这些神仙都將近长生不老了,还来人间这里搞东搞西,吃饱了撑的?

  玉皇大帝大天尊经歷了多次,已经有了人道果位,天道果位,地道果位,只差最后一步融合就行了。

  如今三界就是太上道祖,做到这一步。

  而王母娘娘就需要人道果味,她也想踏出那关键的一步。

  当然人道气运现在比较弱,出来的神实力不强,但足以面对现在的情况了。

  “正是。”

  陈江咬破指尖,一滴精血滴在残卷上,道:“以吾之血,以薪火为引,唤真灵之魂

  闻仲赵公明云霄琼霄碧霄……

  此时不醒,更待何时!”

  残卷光芒大盛!

  五道虚影从卷中升起,虽模糊不清,散发的气息,让整个长安城的修士都感到心悸。

  闻仲的雷神鞭虚影赵公明的定海珠虚影三霄娘娘的混元金斗虚影……

  这些商朝时代的大能,哪怕只是一缕真灵残影,也足以撼动天地。

  “陈江,你疯了!”

  王母化身尖叫道:“召唤真灵,需以自身寿元为代价。

  你不过百年道行,顷刻就会魂飞魄散!”

  “那又如何?”

  陈江七窍开始渗血,笑容灿烂,淡淡说道:“只要能拉你下神坛,为人间爭一个未来……

  百年道行,舍了便舍了!”

  他挥鞭指向瑶池虚影,喝道:

  “真灵,听我號令破!”

  五道虚影同时出手。

  雷光定海珠混元金光……

  匯聚成一道毁天灭地的洪流,撞向瑶池虚影。

  “不”

  王母化身全力催动崑崙镜抵挡。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整个长安城上空亮如白昼。

  无数百姓从梦中惊醒,只见夜空中金红二色光芒交织,仿佛天神交战。

  僵持十息后。

  咔嚓!

  崑崙镜出现裂痕。

  瑶池虚影开始崩溃。

  王母闷哼一声,嘴角溢血,虚影迅速淡去。

  临走前,她怨毒地盯著陈江,道:

  “陈江,今日之仇,本座记下了。

  待本座真身降临,必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虚影彻底消散。

  陈江踉蹌一步,封神榜残卷光芒熄灭,五道古神虚影回归卷中。

  他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到极点,召唤这些真灵,消耗了他九成寿元,如今只剩最后一口气吊著。

  不过他丝毫不担心,不破不立。

  “伯父!”高顎瞬间衝过来扶住他。

  “我没事……”

  陈江擦去血跡,看向寢殿,说道:“快……去看陛下。”

  寢殿內,杨坚已气若游丝。

  独孤伽罗握著他的手,泪已流干。

  当陈江和高顎进来时,她抬头,眼中一片死灰,道:

  “你们……来晚了。”

  杨坚听到动静,费力睁眼,看到陈江,竟露出一丝微笑:“先生……你来了。”

  陈江走到在榻前:“陛下,我……来迟了。”

  “不迟。”

  杨坚喘息著,说道:“朕知道……广儿下毒,知道王母操控,也知道……你一直在暗中保护朕。”

  他看向高顎:“昭玄,这些年……辛苦你了。”

  高顎闻言,跪地磕头,泣不成声。

  “听朕说……”

  杨坚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朕死后,杨广必登基。

  他已被邪神操控,隋朝……恐难长久。

  你们……速离长安,去……去太原找李渊。”

  他看向陈江,请求道:“先生,朕还有一个请求。”

  “陛下请讲。”

  “护住伽罗……护住朕的孙子们……”

  杨坚眼角滑泪,哀求道:“不要让他们……兄弟相残……”

  陈江重重点头说道:“我,答应。”

  杨坚笑了,笑容释然。

  他最后看向独孤伽罗,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出三个字:

  “对……不……起……”

  手,垂落。

  大隋开国皇帝,杨坚,驾崩。

  终年六十三岁。

  寢殿內,死寂无声。

  许久,独孤伽罗轻轻为杨坚合上眼睛,起身,对陈江行了一礼:

  “先生,带昭玄走吧。

  这里……交给我。”

  “皇后……”

  “我是大隋皇后,是杨坚的妻子。”

  伽罗眼中燃起最后的火焰,说道:“就算死,也要死在这座皇宫里。

  你们……快走,杨广的人马上就到。”

  陈江不再犹豫,扶起高顎,化作青光遁走。

  他们刚离开,殿门就被撞开。

  杨广带著侍卫衝进来,看到杨坚尸体,先是一愣,隨即狂喜,道:“父皇……驾崩了?”

  他看向独孤伽罗,问道:“母后,父皇可有遗詔?”

  伽罗冷冷看著他,冷冷说道:“有。”

  “在哪里?”

  “在这里。”

  伽罗从袖中取出一卷空白的黄綾,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下血字:

  “太子杨广,弒父篡位,天地不容,人神共愤!”

  她將血詔扔向杨广,平静说道:“这就是你父皇的遗詔!”

  杨广见状,脸色铁青,眼眸闪杀意满满,咬牙切齿道:“你……你找死!”

  他拔剑刺向伽罗。

  伽罗不闪不避,任由长剑贯穿胸膛。

  她看著杨广,笑了,笑容悽美而快意,说道:

  “广儿……母后在黄泉路上……等你。”

  气绝身亡。

  杨广拔出剑,看著父母的尸体,仰天大笑,笑声癲狂:

  “死了!都死了!

  现在……朕是皇帝了!

  朕是天子了!!”

  笑著笑著,他忽然跪下,抱头痛哭。

  不知是哭父母,还是哭自己。

  同一夜,

  太原,唐国公府。

  此刻李渊在產房外,焦急踱步。

  妻子竇氏已难產三个时辰,稳婆说胎位不正,恐有性命之危。

  “国公爷!”

  管家慌张跑来,小声道:“长安急报!

  陛下……驾崩了

  !太子杨广封锁消息,咱们的探子拼死传出了密信!”

  李渊接过一看,手一抖密信落地。

  他捡起,快速看完,脸色惨白,喃喃自语:“杨广弒父……高顎大人下落不明……王母邪神……”

  就在这时,

  產房內传来婴儿啼哭!

  “生了!夫人生了!是个公子!”稳婆欣喜跑出。

  李渊衝进產房,只见竇氏虚弱地抱著一个男婴。

  男婴不哭不闹,睁著一双明亮的眼睛看著他,眼神竟有种超越年龄的沉静。

  更奇异的是,婴儿眉心有一道淡淡的金色龙纹,一闪而逝。

  “夫君……”

  竇氏虚弱道:“刚才……我梦见一条金龙从天而降,投入我怀中……”

  李渊小心翼翼接过孩子,心中震撼。

  他想起高顎三年前的暗示,想起今晚长安的剧变,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孩子……”

  他轻声说道:“就叫世民吧,取济世安民之意。”

  话音落,窗外忽然大亮。

  李渊推窗望去,只见夜空中,紫微星大放光芒,星光如柱,直射太原。

  更有一条金龙虚影在云层中盘旋三圈,长吟三声,没入唐国公府。

  整个太原城的百姓,都看到了这一幕。

  “天降异象……真龙出世……”李渊见状喃喃自语。

  他怀中的李世民,忽然笑了。

  终南山,陈江洞府。

  陈江盘坐疗伤,气息微弱。

  孙悟空在一旁护法,神色凝重。

  高顎则失魂落魄地坐著,手中捧著杨坚临终前,偷偷塞给他的一枚玉佩。

  这是皇帝私印,可调动暗卫。

  “伯父,陛下让我交给您。”他將玉佩递给陈江。

  陈江接过,感应片刻,玉佩中传来杨坚最后的神念:

  “先生,朕知大限已到,唯有託付后事。

  此印可调动朕秘密训练的三千影卫,他们分散各地,只听此印號令。

  朕將他们……交给你了。”

  神念消散。

  陈江握紧玉佩,感慨道:“杨坚……是个好皇帝。”

  “可他还是死了。”

  高顎哽咽,说道:“隋朝……完了。”

  “不。隋朝会完,人间不会。

  杨坚用他的死,为我们爭取了时间。

  今夜之后,王母真身短时间內,无法再降临凡间,佛门也会因迦叶受伤而收敛。

  接下来……”

  他看向东方,那里天色將明,认真说道:

  “是李渊父子的时代了。”

  洞府深处,

  传来孩童的读书声。

  江流儿正在教玄奘读《孟子》:“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这时玄奘不解问道:“流儿师兄,佛经说眾生平等。

  为何儒家要將民放在最贵?”

  “因为佛说平等是理想,儒说贵贱是现实。”

  江流儿认真道:“理想我们要追求,但现实也要面对。

  就像现在”

  他望向洞外渐亮的天光,认真说道:

  “外面有人在流血,有人在哭泣。

  我们能做的,不是闭眼念经,而是……想办法让流血停止,让哭泣的人笑出来。”

  玄奘似懂非懂,点点头。

  陈江听著这些话,露出欣慰的笑容。

  江流儿这孩子,越来越像当年的自己,看来他体內的金蝉子真灵在逐步甦醒。

  “破小孩。”

  孙悟空忽然道:“老孙刚才用火眼金睛观气,发现太原方向紫气冲霄,金龙隱现。

  是不是……”

  “李世民出生了。

  真龙降世,乱世將启。

  接下来二十年,將是人间最黑暗的时期,也是……新生的开始。”

  他起身,虽然虚弱,眼神坚定,说道:

  “高顎,你带著杨坚的影卫,暗中保护李渊一家。

  不要暴露,只需在他们危难时相助。”

  “师父,麻烦你去一趟地府,找秦广王。

  就说我陈江,要查几个人的转世记录:杨坚独孤伽罗杨勇……还有,杨广。”

  “我呢?”

  哪吒的声音从洞外传来,他刚赶到。

  陈江见状露出笑容,说道“三哥,你去江南,盯著佛门。

  金蝉子这一世还有十一年才满十八岁,佛门必会加紧找人。

  让他们看看,我们教出一个怎样的取经人。”

  三人领命而去。

  洞中只剩陈江一人。

  他走到崖边,看著云海翻腾,旭日初升。

  新的一天开始了。

  属於他的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王母佛门天庭……”

  他轻声自语,道:“你们要的香火,我要的人间道。”

  “这场棋,我们慢慢下。”

  山风呼啸,吹动他的青衣。

  身后洞內,玄奘的读书声稚嫩清晰:

  “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陈江见状笑了。

  是啊,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苦过劳过之后,总会等到……

  大道之行,天下为公理想状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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