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第62章 陈江的生意,太可怕了。

  此刻秦广王反应极快,陈江话音刚落,他便已起身,朝著地藏玉鼎太乙等人方向恭敬一礼,沉音说道:

  “今日,多谢诸位道友,前来见证。k?u?xin?gy!y¨.·c\o+m^

  本君感念在心,来日定有说法。

  接下来之事,关乎轮迴根本,属我地府不传之秘,请诸位行个方便。”

  此言一出,送客之意已明。

  陈大牛一案,当事人自愿了结,这些见证人便再无留下的理由。

  秦广王心念电转暗道:“无论这陈江所言生意是真是假,都是一个绝佳的台阶。

  既能体面地结束这场多方对峙,將外部势力清场,又能关起门来,將主动权重新握回我的手中。

  这清帐似乎有点点希望。”

  他看得出来陈大牛看得透彻,陈江此番若真靠外力强改生死,欠下的便是阐佛两教的大因果,未来必受制於人。

  而对地府而言,今日若开此外力威逼,便可干预轮迴的先例,后患无穷。

  届时,阿猫阿狗请动尊神,便可来压一压森罗殿,地府威严何在?

  轮迴铁律岂不成了笑话?

  杨戩与哪吒对视一眼,均看到彼此眼中一丝瞭然的玩味,这秦广王要倒霉了。

  二人也不多言,朝著殿上诸人及陈江微一頷首,乾脆利落地转身便走。

  哮天犬见状,更不迟疑,夹著尾巴,一溜烟躥到杨戩脚边,头也不敢回。

  他可没忘自己变化玉鼎真人闯殿的事,趁玉鼎真人没空追究,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至於陈江的安危?

  反倒不怎么担心,以他对这小子的了解,当他露出那种笑容时,该头疼的,是他的对手秦广王。

  地藏王菩萨见状,双手合十,声如温玉,勘破世情的寂然,道:“南无阿弥陀佛。

  陈施主风骨,照亮幽冥,老衲感佩。

  陈小施主能承其志,忍常人所不能忍,是大智慧,亦是大悲苦。

  因果已系,缘法自生。

  灵山之门,常为明心见性者开。

  他日若心有尘霾,或愿闻佛法真諦,可来道场翠云宫一敘。”

  玉鼎真人抚须,面上閒適笑意淡去,化为一种纯粹的欣赏,说道:“大善非强力所能为,至情非规则所能缚。

  陈小友,今日所为,价值不亚於千年修行。

  我阐教道法,讲究顺天应人,亦重截取一线生机。

  你之心性,颇合此道。

  崑崙山玉泉洞,隨时欢迎小友前来论道品茶。”

  言罢,他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秦广王,似乎带一丝丝警告。

  这时,太乙真人收敛了跳脱之色,頷首附和,道:“不错。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活之一字,你祖孙二人,詮释得淋漓尽致。

  今日不算白来,至少见了两块真正的璞玉。

  乾元山金光洞,也备有好茶,可要一来品鑑。”

  他说著,袖袍微拂,似乎已將方才殿中的凝重,与自身的些许算计拂去,恢復了心宽体胖逍遥姿態。

  金蝉子对陈江郑重合十一礼,眼神复杂,低声道:“陈施主,小僧受教了。

  此间孝与义情与理,胜过经卷万言。/x.ia\o′s?h`u′o\z/ha+i+.¢c¢o,m^

  愿施主早日寻得內心的寧静。”

  他言语恳切,对同辈道友的寄语,隨后安静。退至地藏菩萨身后。

  陈江听完两方人的邀请,脸上的苍白未褪,他先对各方深深一揖,礼数周全,脊樑挺得笔直,道:

  “晚辈陈江,叩谢诸位前辈,今日到场之情。”

  他抬起眼,目光依次扫过地藏玉鼎太乙,声音依旧沙哑,字字清晰,说道:

  “菩萨慈悲,真人厚爱,晚辈此刻心绪如沸,魂若离析,实无半分静心论道闻法明慧之能。”

  “今日之事,於我而言,非劫非缘,乃是一课。”

  他顿了顿,眼底深处薪火幽然一闪,继续说道:“此课之重,需用余生消化。

  前辈们所言灵山崑崙乾元,皆乃大道圣地,心嚮往之。”

  他再次抱拳,语气斩钉截铁,却也留下了一丝几乎不可察的余地,说道:

  “他日若心有所定,道有所需,必当亲往拜山,向前辈们请教今日未解之惑。

  届时,再谢今日见证之义。”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反应,而是微微侧身,目光带著一丝残留的颤抖,投向角落茶座里,安静饮茶的陈大牛。

  他这个细微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此刻他心中最重也是支撑他站在这里的唯一支柱,仍是他的爷爷。

  这无声地宣告了他当下,乃至未来一切行动的最优先。

  地藏菩萨见状,不再多言,对秦广王微微頷首,脚下升起莲台祥云。

  玉鼎太乙二人亦是云气自生,洒脱从容。

  金光莲影祥云交织,映照著森罗殿的阴森背景,形成一幅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旋即,光华收敛,几位大能的身影已然消失於幽冥深处,只留下余威,以及他们话语中,一份沉因果与邀请。

  此刻秦广王神情严肃,眼眸內出现前所未有谨慎,因为刚刚陈江的话,让他再次刷新对陈江的看法。

  他陈江把这次事情,称为到场之情,而非相助之恩,因为这个事情没办成。

  既承认他们来了,给了场面支撑,避免直接否认因果招致恶感,又將这份情限定在到场而非事成,巧妙划清了界限。

  人情我认,但,仅是到场这份情,不涉及更深承诺。

  以他极度真实的痛苦状態,作为挡箭牌。

  这不是推託,而是现状。

  既表达了对邀请的尊重,合情合理地拒绝了,加深联繫的可能,无人可以指责,刚刚经歷生离死別的孝子,此刻不领情。

  马上將整个事件定性为一课,而非恩情或交易,把自己从被动承受者,提升到主动学习者的位置。

  他需用余生消化这个事情,再次强调此事对他的深远影响,为未来的疏离或独立选择埋下伏笔。

  心嚮往之是客套,也是实话,但嚮往不等于归属或投奔。

  秦广王实在想不出来,这是一个八岁孩子能说出来的话,还是在痛失唯一至亲下,说出来的话。

  悲痛中强行理智处理当下,显得圆滑老练,简直可怕到极致。

  而且他自身潜力无限,这样的人未来万万不可为敌。?x,k¢s·wx¨.`co!m¢

  秦广王马上提起十二分精神,看著陈江,认真说道:“陈江……道友,不知这生意几何?”

  “阎君,这生意”陈江没有说完,眼眸扫了一下场上的鬼差等人,以及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崔判官。

  唰

  在场的那个不是鬼精?鬼精鬼精

  “老崔!老白!老黑!你们仨给我滚回来”秦广王怒喝一声,眼眸闪过一丝怒气。

  其实,他自己都有点想走人,眼前的陈江怎么看怎么邪门。

  一旁的牛头马面哭著脸,继续给陈大牛倒茶,他们两个当事人哪里敢跑。

  崔判官跟黑白无常,若无其事的又走进了大殿,但是他们脸上都出现了一抹无奈,他们都觉得陈江说的这个生意有点恐怖。

  毕竟陈江这个人就很恐怖。

  一人一剑威压鬼城。

  进来森罗殿之后,有这么多的大能来支持他,最关键是他爷爷自动放弃还阳。

  “你们两个去把门关了。”陈江指著牛头马面淡淡说道,眼眸微眯,闪过一丝杀意。

  嗖

  两道虚影一闪而过。

  哗啦

  地上书册纷纷摆动。

  咔嚓

  大门响起一声动静。

  嘭

  门板狠狠碰撞一起。

  秦广王崔判官黑白无常整齐划一翻白眼,这两个憨货,往日不见他们这般听话。

  嘭嗤

  这时,陈江捏出剑指,上面燃烧著幽冥白色薪火,淡淡说道:“阎君啊你这里生死簿有点不够我烧啊

  要不,加多亿点点?

  隨便烤个羊”

  秦广王:???

  崔判官:!!!

  黑白无常:???

  牛头马面:!!!!

  陈大牛:……

  与此同时,

  九天之上,披香殿內。

  昊天镜中的光华缓缓敛去,方才森罗殿內关门闭户的景象,消散无踪。

  玉皇大帝大天尊收回目光,指尖在御案上无意识地轻叩,眼眸里泛起一丝好奇与玩味。

  “长庚。”他缓缓开口,声音平和说道:“你观这陈江,先以悲情示人,再以巧言划界。

  又行此反客为主语带机锋之事。

  他口中这生意,究竟会是什么?”

  太白金星李长庚手持拂尘,微微欠身,脸上多了一分深邃的考量,说道:

  “回陛下,此子心思之深,確非常人。

  他令牛头马面关门,绝非仅是谨慎。”

  “哦?细细说来。”玉帝目光微凝说道。

  “陛下明鑑。”

  太白金星不急不缓说道:“其一,此为清场立威。

  於地府主场,指使阎君麾下鬼將,便是告诉秦广王。

  此刻之局,由我主导。

  其二,此为隔绝窥探。”

  他抬眼,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昊天镜,说道:“他知道,今日之事,看在眼中的,绝不止殿中那些。

  索性关门,无论我等,或是灵山崑崙,皆只能猜,不能看。

  此乃保护其生意之机密,亦是保护地府。

  有些事,不落痕跡,双方才有转圜余地。”

  玉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说道:“小小年纪,思虑倒周详。

  如此看来,他非但感应到了窥探,更是有意为之。

  那你再说,他这生意,当是如何?”

  太白金星捋须,眼中闪过智慧的光芒,说道:“老臣虽不知具体,却可推断其核心,必是补地府之缺,壮自身之基。

  地府如今內忧外患,轮迴滯塞,怨气淤积,佛道覬覦,皆为其缺。

  而陈江所持之薪火,乃上古人族文明之火,最克邪祟,亦最契秩序。

  其身后或有古人皇遗泽,对魂魄轮迴之理解,恐有独到之处。

  此为其基。以此基补彼缺,便是生意。”

  太白金星顿了顿,声音压低些许,说道:“至於陛下所虑他是否离不开天庭。

  老臣以为,陈江眼下或许无须依靠。

  陛下莫忘了,杨戩真君称其为弟,此乃情义之线。

  更关键者,三界平衡之大义名分,最终在陛下手中。

  待他生意做成,无论成与不成,搅动的风云,最终都需陛下这九天之秤来度量。

  届时,他便自然离不开了。”

  玉帝静静听完,眼中好奇渐化为瞭然,与一丝欣赏。

  “有意思。”

  他轻声道:“那便看他,能拿出何等筹码,又欲从地府这铁柜子里,换来何物。

  长庚,继续看著。

  朕,很有兴趣。”

  地府酆都城,森罗殿內。

  空气仿佛凝固,森寒刺骨。

  秦广王崔判官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皆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锁在陈江剑指上,那簇幽白跃动的薪火上。

  这不是普通的火焰,是能焚尽魂魄灼穿规则的上古之火。

  他说要烧亿点点生死簿,绝非虚言恐嚇。

  此刻秦广王喉咙发乾,艰涩开口,说道:“陈江道友……你究竟意欲何为?

  生死簿乃轮迴根基,损之三界必乱!

  此等玩笑,开不得!”

  “玩笑?”

  陈江缓缓收起剑指,那白薪火却没入他掌心,只留一缕寒意在殿中徘徊。

  他脸上悲容未消,眼神却已冷彻如九幽玄冰。

  “阎君觉得,我爷爷甘愿赴死,魂归轮迴。

  是为了让我来地府开个玩笑?”

  他上前一步,气势如山岳压顶,说道:“我的生意很简单。

  就今日之事我陈江,不慎以薪火灼伤生死簿,致其中部分册页名录模糊难辨,恐影响轮迴有序。”

  此言一出,秦广王等人瞳孔骤缩!

  不慎?模糊难辨?

  不是,这个事情,原本不是他们想做的吗?

  怎么感觉陈江比他们还要熟悉?

  陈江不给他们思索的时间,语速加快,字字如钉,说道:“此为重大过失。

  为弥补此过,確保三界生灵寿数记载无虞,我提议

  地府即刻將此事如实上报天庭,陈明利害。

  並藉此千载难逢之机,恳请玉皇大天尊下旨,协调诸天仙神,配合地府阴司。

  开展一次三界范围內:生灵寿数稽核大典!”

  “重新普查,核对,录入。

  將那些阳寿早尽却未勾销,命数被改而滯留人间的名字。

  一个个,清清楚楚地,重新写回它们该在的位置。”

  陈江目光如剑,看向脸色剧变的秦广王与崔判官说道:“帐,要一笔一笔算清楚。

  那些靠著祖荫师承香火情,赖在人间不走的关係户,该去哪就去哪。

  轮迴的秩序,不该为任何人开后门。”

  他的意思就是,他陈江不能走这个门,你们也都不要想走。

  “若有不从者……”

  陈江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说道:“那便是违逆天条,对抗天庭明旨。

  到时,定义个邪魔歪道,请天庭的天兵天將下界清剿,刷些功德,岂不名正言顺?

  地府维护了铁律,天庭彰显了威严,三界涤盪了污浊

  阎君,这生意,地府做是不做?

  干不干!”

  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秦广王等人倒吸冷气的声音,清晰可闻,空气不断稀薄。

  这哪里是生意?

  这分明是借著一个看似是过失的由头,要掀起一场席捲三界的秩序风暴。

  用最小的代价部分生死簿模糊,去撬动最大的利益,彻查並清除所有非法滯留者。

  太疯狂,也太……精妙了!

  这是阳谋!

  一直安静饮茶的陈大牛,此刻缓缓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

  “江儿,你果然看明白了。”

  他看向孙子,眼中是欣慰,也是无尽苍凉说道:

  “爷爷在生死簿上,看到的不是自己的寿数,而是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错漏与涂改。

  无数名字该灰暗却亮著,他们的阳寿,是吸著眾生的命数在延续。

  他们背后,是仙,是佛,是漫天神佛的棋盘与香火。

  苦的最后是我们人族。”

  “爷爷若还阳,便是给了他们一个拿捏你的理。

  欲行刚正之事,自身先需立於煌煌天理之下,无懈可击。

  今日,你以过求功,以小损谋大治,这条路比爷爷想的,更难,也更对。”

  他知道陈江未来会面对是什么,所以他自我牺牲来成就陈江。

  此时秦广王面色变幻不定,心中骇浪滔天。

  他明白了,陈江烧不烧生死簿根本不重要,他是在递过来一把尚方宝剑,和一个惊天黑锅。

  接过,地府將获得天庭授权,有机会一举清除积年顽疾,重振威严。

  但,必將得罪无数势力。

  这一次,不亚於再次封神

  不接,眼前这个能引来诸方大佬,身负人族传承薪火,且刚刚被逼至绝境的少年,恐怕真会让不慎变成故意。

  而且,他会直接找杨戩,再去找玉皇大帝大天尊,那位三界之主肯定会出手

  到时,他们地府就从主动变成被动,说不定新的生死博,从此在天庭。

  秦广王他看向崔判官,看向黑白无常,从他们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震撼,以及一丝被压抑太久即將喷涌而出的激动。

  他们身体不断颤抖,不知兴奋,还是恐惧。

  这生意,恐怖吗?

  恐怖至极。

  但这生意,诱人吗?

  诱人至极。

  秦广王声音嘶哑说道:“陈道友,那你该如何脱身?

  他们,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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