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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刺杀3

北境悍王 笑笑风 2919 2026-02-28 12:12

  两道人影乍合又分,兵刃交击的锐响撕裂了空气。+1¢5/9.t_x?t\.co·m一交手,赵范虎口便是一震,心中凛然:此人的内力与刀势,比他兄长萧文康凌厉何止一筹!

  萧扬举手中的望月刀化作一片冷冽的银光,挟着破风之声层层压来。赵范格挡招架间,座下战马不安地踏动,在沙地上踏出凌乱的凹坑马背并非他所长,空间腾挪受限,对手长刀的优势被放大了。

  眼角余光瞥向另一侧,铁牛已与三名羯族高手战作一团。为首那名羯人壮汉率先挥刀劈来,铁牛不闪不避,手中黝黑铁棍自下而上猛地一撩!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中,羯人壮汉连人带马被震得向后一晃,长刀剧烈嗡鸣,几乎脱手。他脸色骤变,急喝道:“合力围他!这黑汉气力骇人!”

  另外两人立即策马迂回,呈三角之势将铁牛困在核心。一时间马蹄纷乱,尘土飞扬。只见铁牛在包围圈中毫无惧色,一条铁棍舞得泼水不进,棍风呼啸间,竟将三件兵刃逼得难以近身。

  棍影如山,时而如巨蟒横扫,时而如铁锥直刺,每一次硬碰都震得对手臂膀发麻。

  见铁牛稳占上风,赵范心神稍定,目光转回眼前的强敌。他深知久战不利,心念电转间,卖个破绽引萧扬举一刀劈空,随即猛地翻身下马,双足踏实地面,灵越刀斜指身前。

  “马战不过瘾,”赵范扬声挑衅,目光如炬,“可敢步下一决高下?”

  萧扬举正值盛年,被他当众一激,脸上戾气一闪:“怕你不成!”当即飞身下马,望月刀拖地划出一道火星,疾冲而来。,第¢一·看_书¨网,_更_新!最·快^

  足踏实地,赵范顿感周身气力流转自如。他步法倏变,不再硬接硬架,而是游走缠斗,专寻对方刀势转换的间隙。

  十数回合后,他窥见萧扬举一记力劈华山用老,中门微露机不可失!赵范左腕猛抬,灵越刀精准地卡住望月刀背的环扣,内力急吐,同时右腿如电弹出!

  “砰!”

  这一脚正中萧扬举腹部。萧扬举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两丈外的硬地上,望月刀脱手翻滚,在月光下划出几道零落的弧光。

  赵范岂容他喘息,提刀疾扑。恰在此时,围攻铁牛的一名羯族高手瞥见主将危殆,竟不顾自身安危,抽身急撤,身形如鬼魅般横插而至,一柄弯刀险险架住赵范的劈斩!

  “将军快走!”这名羯人高手头也不回地低吼,刀法瞬间变得疯狂,全然不顾防守,只攻不守,竟将赵范逼得退了半步。

  萧扬举踉跄爬起,拾起望月刀,脸上血色尽褪。他死死瞪了赵范一眼,牙关紧咬。

  与此同时,铁牛战圈中突变又生。少了一人牵制,铁牛压力骤减,铁棍猛然荡开左侧敌人兵刃,回身一记“横扫千军”,结结实实砸在右侧羯人腰肋!

  “咔嚓”骨裂声清晰可闻。那羯人惨叫都没能发出,便如破袋般瘫倒在地。,咸^鱼看·书.′更?新¨最/全′

  羯族刺客嘶声狂喊:“萧将军!速退!大丈夫报仇十年不晚”

  话音未落,铁牛的铁棍已裹挟着风雷之势当头砸下。壮汉举刀硬格,却被那股蛮力压得单膝跪地,沙土没入膝盖。

  萧扬举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终是一跺脚,翻身跃上最近一匹无主战马。

  他策马向北狂奔,马蹄在冻土上踏出凌乱的碎响。

  他最后回望的那一眼,像刀一样刻在暮色里三个羯族高手的尸体横陈在地,赵范与那黑汉驻马而立,如同两尊撕破昏暝的战神。

  “咔嚓!”

  骨裂声干脆而瘆人。

  赵范刀光掠过,最后一名站立抵抗的羯族人颈项间绽开一道红线,随即重重仆倒。

  赵范上前一步,灵越刀尖一挑一斩,将那头颅提在手中。鲜血顺着刀槽滴落,在枯草地上洇开深色的斑。

  另一边,铁牛的铁棍带起沉闷的风声。

  “噗”的一声闷响,棍头砸碎颅骨,红白之物飞溅。他呼哧喘着粗气,黝黑的脸上溅了几点腥红,眼神却依旧亮得骇人,转向那个最早被他砸落马背此刻正拖着断腿试图爬离的羯族人。

  那羯族人眼见同伴尽殁,自知无幸,反而停止了爬行,靠着一块石头坐起,咧嘴笑了起来,露出沾血的黄牙。

  赵范将手中头颅扔在一边,迈步走到他面前,靴子踩在冻结的血洼上,发出细微的冰裂声。他蹲下身,目光平视对方:“谁派你们来的?城堡里还有多少你们的人?你们如何越过边境?”

  羯族人止住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混着血沫。他死死盯着赵范,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仇恨与讥诮,忽然汇聚起最后力气,一口带着血丝的浓痰朝赵范面上啐去!

  赵范侧头避过,那口痰落在肩甲上。

  “嗬……想杀你的人……派我来的……”羯族人声音嘶哑,用生硬的汉语断续道,“你会知道……草原的怒火……”

  “你找死!”铁牛怒喝如雷,根本不及赵范再问,铁棍已挟着怒风砸落!

  “砰!”

  颅骨碎裂的闷响格外清晰。一切疑问都被这一棍砸得粉碎。

  赵范看着地上再无生息的尸体,缓缓站起。铁牛抹了一把脸,喘着粗气道:“大哥,跟这些杂碎有什么好问!肯定是巩喜碧那奸贼!”

  寒风卷过旷野,带走血腥气,也带来刺骨的冷。赵范沉默片刻,蹲下身,用死者的衣角慢慢擦去肩甲上的污迹。他知道铁牛是为他动怒,这憨直汉子最恨别人对他大哥不敬。

  “自然是巩喜碧。”赵范开口,声音平静,却透着寒意,“但他身处后方,如何能将羯族精锐准确送到我必经之路上?白城,黑城……北境防线,必有窟窿。”他目光投向北方阴沉的天空,“回去后,是该好好清一清了。”

  他翻身上马。铁牛也连忙跟上,嘴里还嘟囔着:“便宜这帮家伙了,该一个个剥皮抽筋问个清楚……”

  “走吧。”赵范打断他,一抖缰绳,“耽误太久,造化城还在等。”

  两骑如离弦之箭,沿着官道向南疾驰。风越发凛冽,卷起地上的雪沫,扑打在脸上如细针般刺痛。

  天色向晚,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要压到荒芜的田野上。

  途经十里堡时,赵范下意识地勒马,缓下速度。

  他的封地在寒风中静默。城墙显然经过加固,新砌的砖石与旧墙对比分明。墙头有几名值守的士兵,抱着长矛,蜷着身子抵御寒风。

  城内依稀可见一些新修的屋脊,但更多地方仍是断壁残垣,被薄雪覆盖,修复的工程显然因严冬而暂停。

  一缕稀薄的炊烟从某处升起,很快就被风吹散。

  城头士兵认出赵范的旗号与身影,顿时挺直了腰板,有人抬手致意。赵范在马上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这片他负有责任的土地。

  他能想象匠户们缩在临时窝棚里烤火,能听见百姓对漫长寒冬的忧虑……但现在不是停留的时候。

  “大哥,不进去看看?”铁牛问,他知晓赵范对这里的牵挂。

  “迟了。”赵范收回目光,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等从造化回来。驾!”

  他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再次加速,将十里堡的剪影远远抛在身后。

  铁牛紧随而上,两骑破开暮色,朝着造化城疾驰而去,只在雪地上留下两行深深的蹄印,迅速被不断刮起的风雪掩去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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