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北境悍王

第348章 买了不该买的女人!

北境悍王 笑笑风 3726 2026-02-28 12:12

  赵范当年荡平铁头山,并未对所有人都赶尽杀绝。\d¨a?s_h,e+n^k?s′.c^o_m+

  韩老六这人,虽为匪类,但据查并未亲手沾染太多无辜百姓的鲜血,更多是做些劫掠商队看家护院的勾当,且颇有些孝名,家中有一老母卧病在床。

  破寨那日,韩老六跪地求饶,声泪俱下,只求留条性命奉养老母。赵范见他确有悔意,又查其劣迹相对不彰,便破例未取他性命。

  反而从缴获中取出五十两银子,掷于他面前,冷冷道:“拿着这些钱,滚回乡里,好生奉养你娘,找个正经营生。若再为匪,或敢为恶乡里,天涯海角,我必取你首级。”

  韩老六磕头如捣蒜,捧着那沉甸甸的银子,连滚爬爬下了山。他确也想过安稳日子,急匆匆赶回家乡。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破败的茅屋和邻人告知的噩耗老母在他离家期间,久病无医,早已故去多日,还是村里好心人凑钱草草安葬的。

  跪在母亲简陋的坟茔前,韩老六这个刀头舔血的汉子,哭得撕心裂肺。银子还在怀里发烫,可他想孝顺的人,已经不在了。

  家徒四壁,孤身一人,过去的“本事”除了杀人越货似乎别无他用,种地?手艺?他一窍不通。那五十两银子坐吃山空,也让他心里发慌。

  就在他彷徨无措日渐消沉之时,旧日同在铁头山厮混外号“麻子”的一个兄弟找上了门。

  麻子如今跟了小孤山新崛起的狠角色王一臂,混得似乎不错,腰里别着新打的腰刀,说话也带了三分底气。

  “六哥!我就知道你在这儿!”麻子拍着他的肩膀,打量着他破旧的衣衫和颓唐的神色,“瞧瞧你这日子过的!跟兄弟走吧!王大哥如今在小孤山立了旗,正缺人手,尤其缺咱们这样有经验的老兄弟!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这儿苦熬强?”

  韩老六起初是拒绝的。¢v!7`x`sw′.+c,o?m/他想起赵范那双冰冷的眼睛和那五十两银子,心底有惧,也有丝说不清的愧。“侯爷饶了我一命,还给了安家钱……我答应过要洗心革面……”

  “洗心革面?”麻子嗤笑,指着漏风的屋顶和空荡荡的米缸,“拿啥洗?用脸皮蹭地吗?六哥,别傻了!这世道,老实人活该饿死!

  王大哥说了,只要肯跟他干,每人先发十两安家费!山寨里大碗酒大块肉,女人也有!总比你在这儿对着土坟包子强!”

  麻子连劝带拉,又描绘了一番山寨的“盛景”。韩老六看着母亲冰冷的坟头,又摸了摸怀里所剩无几的银钱,对未来的迷茫和骨子里对绿林生活的某种熟悉与依赖,终于慢慢压过了那点畏惧和承诺。

  他狠狠啐了一口:“妈的!这贼老天不让老子安生!走!”

  韩老六便跟着麻子来到了小孤山,投靠了王一臂。

  王一臂急于成立自己的山头,意图东山再起。他的手头缺的就是人,哪怕是花钱也要招到更多的人。

  他与常林熟识多年。

  常林这种土财主,需要武力庇护和灰色渠道销赃;王一臂则需要钱粮和山下眼线,二人一拍即合,常林家几乎成了王一臂在清县的一个秘密落脚点和情报站。

  常林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常棂嫁给了田予里,是常家攀附官面的资本。二女儿常莲,原本许给了隔壁造化县县令白长树。

  那白长树也是个贪酷之徒,与匪勾结,结果撞到了巡边的赵范手里,事迹败露。

  白长树仓皇带着常莲出逃,半路不知是遇到黑吃黑还是急病,一命呜呼。死因不明。

  常莲这女人却不简单,竟卷走了白长树随身的全部金银细软,偷偷逃回了常家,将这笔横财秘藏起来,连她老爹常林都瞒得死死的。

  王一臂来常家喝酒时,见到了这位守寡在家却毫无悲戚反而眼角眉梢带着精明与不安分的常莲。\2.c¢y,xs?w.?n¨et/

  一次酒酣耳热,王一臂吹嘘自己知晓某处前朝藏宝之地,有图纸为证,一旦起出,便是几十箱金银财宝。

  说者或许无心,听者常莲却记在了心里。她手里有白长树的赃款,但坐吃山空,更渴望有一个强有力的靠山和更多的财富。

  一来二去,这对各怀鬼胎的男女便勾搭上了。常莲看中王一臂的狠辣和“宝藏”,王一臂则贪图常莲的美色和可能带来的财富(他隐约察觉这女人有私藏)。

  不久,王一臂便将常莲带回了小孤山。

  小孤山的大当家马大海对美色尤为贪恋。

  见到姿色不俗又带着一股风流韵味的常莲,马大海顿时眼热。王一臂虽恼怒,但权衡利弊,知道自己根基未稳,不宜与马大海直接冲突。

  他忍着恶心,私下找到马大海,表示愿意将常莲“让”给他,只求在马大海掌控的地盘里,划给他一个独立的山洞和些许人手,让他有个安身立命不受干扰的“自留地”。

  马大海对常莲垂涎三尺,又觉得不过是个山洞和几个喽啰,便爽快答应。

  于是,王一臂憋屈地搬出了相对舒适的聚义厅旁屋,住进了阴冷潮湿的偏洞,常莲则成了马大海帐中之物。

  失去了常莲,王一臂对女人的渴求与内心的屈辱感交织,变得越发暴躁。

  这日,他又下山到常家,一是打探风声,二是想从常林这里再弄些钱粮,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再物色个女人。

  就在常家后院,他看到了被黑衣人送来的昏迷不醒的高凤红!虽然她脸色苍白,衣衫染血,但那张曾经明艳泼辣让他觊觎已久的脸,王一臂绝不会认错!

  当年青龙山势大,高凤红是那一带绿林中有名的带刺玫瑰,他王一臂只能远远垂涎。没想到竟在这里,以这种方式重逢!

  一股混合着旧日欲望报复心理和强烈占有欲的火焰,瞬间冲昏了王一臂的头脑。他当即找到常林,伸出铁钩指着昏迷的高凤红,眼神炽热:“常老爷,这女人,我要了!开个价!”

  常林本就是见钱眼开毫无底线之徒,见王一臂志在必得,眼珠一转,伸出两根手指:“王寨主,这可是……嘿嘿,风险不小。两千两!”

  王一臂独眼一瞪,铁钩敲在桌上:“一千两!现银!人我现在就要带走!”他如今手头也不宽裕,一千两几乎是他的大半积蓄。

  常林假装为难,最终“勉为其难”地点头:“罢了,看在多年交情上,一千两就一千两!不过,人是你带走的,日后若有麻烦……”

  “老子担着!”王一臂不耐烦地打断,立刻命跟着的心腹回山取钱。他自己则贪婪地盯着昏迷的高凤红,仿佛已经看到将她压在身下的场景,嘴角咧开残忍而快意的笑容。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他用一千两银子买下的“猎物”,将会引来怎样一尊杀神,又将给他和小孤山,带来何等惨痛的灭顶之灾。

  此刻的他,完全沉浸在意淫的快感和即将“夺回”某种尊严的错觉中。

  而高凤红,依旧深陷在黑衣人使用的强效迷香带来的无边黑暗里,对即将降临的命运,一无所知。

  阴冷潮湿的山洞里,松明火把的光在岩壁上投下摇曳晃动的影子。

  高凤红被随意地扔在铺着些干草的石板“床”上,依旧昏迷不醒,苍白的脸上沾着尘土和干涸的血迹,左肩的剑伤虽被草草包扎,但渗出的血已将那粗布染成暗红。

  王一臂围着“床”转了两圈,独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兴奋,那只铁钩在火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他伸出完好的右手,想去摸高凤红的脸颊,却又在快要触及时停下,仿佛在享受这种猎物到手的延迟满足。

  “麻子,老六!”他回头,对站在洞口的两个心腹吩咐,声音因兴奋而有些发干,“把这娘们给我看好了!我去跟马大海那夯货打个招呼,晚点回来‘办事’!”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老六,你腿脚快,现在立刻下山,去老张头那儿,把他店里最好的酒最肥的肉都买上来!再弄点下酒菜!今晚,咱们哥几个,好好喝一顿,庆祝庆祝!”

  麻子立刻点头哈腰:“王哥放心!保管看得牢牢的!”

  韩老六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他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高凤红,依稀记得当年青龙山高家姐妹的泼辣名声,也隐约听说她们后来似乎跟了那位煞星侯爷……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不敢深想。眼下,他只是个听命行事的喽啰。

  “是,王哥,我这就去。”韩老六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山洞。

  洞外天色已是大亮,山间的晨雾尚未散尽。韩老六深吸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沿着熟悉的山道往山下集镇走去。

  他怀里揣着王一臂给的一锭碎银,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嘴里不自觉地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试图驱散那点莫名的烦闷。

  “还是当大当家的好啊……”他想着王一臂那急不可耐的样子,又想到自己年过四十,除了年轻时用强或花钱在窑子里解决,何曾真正拥有过一个女人?

  更别说像高凤红这样曾经名动绿林姿色不俗的了。一股混杂着羡慕嫉妒和自怜的酸涩感涌上心头。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脚步下意识地沿着山路往下走,却没注意到,前方拐弯处的几块巨石后,以及侧方的灌木丛中,几双锐利的眼睛已经将他锁定。

  赵范四人在山脚下拴好马,正为如何找到小孤山匪巢尤其是王一臂的具体位置而犯愁。

  陈硕眼尖,第一个发现了从山上下来的韩老六。待赵范看清来人,心中顿时一喜这真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