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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赔什么?!

北境悍王 笑笑风 2462 2026-02-28 12:12

  “大当家的。x+i_a.o^s¢h¢u^o/c,ms?.n.e¢t′”赵范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伸手,虚虚一拦,高凤红冲势顿止,胸口起伏,怒视着抖如筛糠的王三。

  赵范这才转向面无人色的师爷,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王师爷,解释得挺清楚。按你这说法,这造化县的一草一木,一人一兽,都成了王县令的私产了?本侯怎么不记得,《北唐律》或《户部则例》里,有你说的这些‘地权占用税’‘资源税’‘丁口管理税’?”

  “这……这是县尊大人体察本县民情,特特设的……临时税目……”王三舌头打结。

  “临时税目?”赵范笑容一收,眼神骤然锐利如刀,“那就是没有朝廷明旨,没有户部勘合,纯属王福私设苛捐杂税,盘剥地方了?若是如此。”

  他声音转冷,“本侯倒想问问他,是谁给的胆子,敢在边镇要地,行此扰民乱政之举!你是要本侯现在写折子直送御史台,还是你现在就滚回去,让王福自己把那些狗屁税目条文,连同朝廷准设的凭据,一并给本侯送过来查验?”

  王三吓得几乎瘫软,哪里还敢提半个“税”字,连连作揖:“侯爷息怒!侯爷息怒!小的……小的这就回去禀明县尊!定是……定是下头的人弄错了章程!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他再不敢停留,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向门口,慌乱中又被高门槛绊了一下,扑通摔了个结实,帽子都歪了,也顾不得捡,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门外寒风中。?d+i!n¢g·di′a?n^t¢x′t\.′c!o!m

  看着他那狼狈不堪的背影,高凤红满腔怒气忽然泄了大半,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如冰河解冻,春花乍放。

  赵范转头看她,火光映着她明媚的笑脸,眼角眉梢还带着未散尽的怒意,却更添生动。“其实,”他缓声道,“你笑起来,比方才横眉立目的样子,好看得多。”

  高凤红笑容一滞,随即板起脸,可眼底那点笑意却藏不住。

  她走近两步,忽然伸手戳了戳赵范的胸口,语气半是嗔怪半是委屈:“少来这套!好听的话谁不会说?

  这段日子你跑哪儿去了?是不是早把你这个‘山野媳妇’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你看看,你媳妇都被人欺负到家里来收‘人头税’了!”

  “我这不是来了么?”赵范握住她戳来的手指,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略带薄茧的指尖,“来得还算及时吧?”

  “不及时!”高凤红抽回手,却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仰头看他,眼中带着一种直白而炽热的渴望,“光来不行,你得赔我。ez.k,a!n?s`h/u._n¨e·t\”

  “赔什么?”赵范挑眉。

  “赔……”高凤红凑近他耳边,气息温热,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松香与汗水的味道,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赔你欠我的……觉。”最后一个字,几不可闻,但那眼里燃起的火焰,却比炭盆更灼人。

  赵范心头一跳,想起今晨与秦昭雪的缠绵,腰间竟隐隐有些发酸。这女人……真是索求无度。他当初怎么就……罢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高凤红却不给他犹豫的机会,扬声对外面喝道:“我与侯爷有要事相商,任何人不得打扰!”声音恢复了往日大当家的威严。

  说完,也不管赵范愿不愿意,拉着他便往聚义厅后自己的居室走去。她的手很有力,步伐急切,红衣在昏暗的走廊里划出一道热烈的轨迹。

  她的房间陈设简单,却整洁干净,带着女子闺房特有的淡淡香气,混合着皮革和刀剑油的味道,有些奇特。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天光,映着床边桌上的一把短刀和一面磨得光亮的铜镜。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高凤红转身便将赵范推靠在门板上,踮起脚,有些凶狠地吻了上去,毫无章法,却带着积压已久的思念与独占欲。

  赵范起初还有些被动,随即被她这蛮横的热情点燃,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衣物散落,床幔垂下。窗外寒风呼啸,屋内却是另一番激烈景象。

  高凤红像一团永不止息的火,热情而大胆,带着山寨女子特有的野性和生命力,一次次索求,不知疲倦。

  赵范起初还能应对,到后来,即便是他这般强悍的体魄,在清晨已有消耗的情况下,面对高凤红毫无保留的痴缠,也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高凤红心满意足地蜷在赵范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呼吸渐渐平稳,嘴角带着餍足而慵懒的笑意,很快沉沉睡去,一只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臂膀。

  赵范却了无睡意。他仰面躺着,听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感受着身体的疲惫与某种释放后的空虚。

  窗外天色似乎更暗了些。秦昭雪的温柔,高凤红的炽烈,江梅的复杂,王福的蠢蠢欲动,京城的暗流,北境的烽烟……无数人事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旋转。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路还长,每一步,都需谨慎,却也需果决。而这男女情事,竟也成了这盘大棋中,甜蜜又沉重的负担。

  晨光透过窗纸,将室内染成一片朦胧的灰白。赵范从深沉的疲惫中挣扎着醒来,意识尚未完全清晰,先感觉到的是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酸软无力的抗议。

  尤其是后腰,仿佛被掏空了一般,隐隐发虚。他睁眼,陌生的帐顶花纹让他怔了一瞬,随即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青龙寨,高凤红,还有那场几乎将他榨干的热烈到近乎野蛮的缠绵。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这女人……莫非真会什么采补之术?怎么越是折腾,她反而越是容光焕发,自己却像被抽干了精气?

  他侧过头,床边已空,只余枕上浅浅的凹痕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高凤红的独特气息。

  梳妆台前,一个窈窕的身影正对镜梳妆。高凤红已穿戴整齐,依旧是那身利落的红色劲装,长发却未像平日那样高高束起,而是松松地绾了个髻,斜插一根木簪,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颈边。

  铜镜里映出的侧脸,肌肤光润透红,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眉梢眼角都透着一种餍足后的明媚与慵懒,与昨日初见时那副疲惫郁结的模样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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