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再不相欠
李芸卿阴神与夜色融为一体,如同一缕清风,快速追上姜諭。¨s′o,u·s+ou`2\02`5+.?c¨om?
无声无息的跟在其身后,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直至感受到阴神与肉身的感应,快要断绝,她才停下身形。
“距离肉身最远之地,大概两千五六百米。”
回首看了一下距离,李芸卿漂浮在夜空,看著姜諭的背影,缓缓消失在夜色之中。
“男人的话果然不能轻信……不!这世间任何人的话,都不可轻信。”
“唯有强横无匹的实力,才是根本,才能无视一切。”
“终究不是前世了!”
李芸卿阴神立於虚空,看著无边黑暗,轻喃出声:“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此世……便只求心无掛碍吧。”
“嗖!”
话音刚落,她阴神便如同一股狂风,迴转山谷。
意念一动,地上的长剑翁鸣一颤,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落入他手中。
这是那群拜神教徒留下的兵器。
“果然,阴神力量大涨,已然可以驭剑。”
她身影如风,无形无相,快速的在山涧闪动。
手中的长剑寒光凛冽,在月光下,如同一道银白色的闪电,速度极快,一闪而逝。
尤其是在那一缕剑意的加持下,寒意升腾,锋芒毕露,似乎能斩断万物。
夜色都好似被那银光撕裂,剑鸣声不断。
“呲……”
长剑划破虚空,带出一道银色光影,斜劈而下。_x¢i\a·o_s/h_u/o?gu.a′i`.!ne`t\
手臂粗细的树木,瞬间而断。
“阴神无形无相,常人不可见,又有如此力量,哪怕面对初境圆满,也足以自保。”
“只可惜无法在白日出窍,有著短板。”
她阴神裹挟著长剑,於山谷中快速的熟练著剑法。
虽然有著短板,但威力足够,又可以激发那一缕剑意的威能,在夜里,能杀人於无形。
若是没有防备之下,初境圆满也要死。
直至阴神之力衰弱,李芸卿才丟下长剑,迴转肉身。
“全力廝杀,阴神可持续盏茶时间。”
李芸卿低语,盘膝而坐,运转药王经,引动天地灵气入体。
“药王经经验+1.”
“药王经经验+1.”
隨著经验不断在眼前闪过,她能感受到到阴神之力,正在不断恢復。
半个时辰后,阴神之力已然完全恢復,更是有著些许增强。
“嗡!”
她手捏剑指,针囊內的银针,化作寒芒,瞬间飞舞而出。
以她身体为圆心,方圆五丈之內,银针急速闪动,如若一缕细微的电芒。
速度极快,无声无息。
“若是此刻再面对那些拜神教徒,完全不用算计!”
“唯一的弱点,依旧是肉身。})幻}想?3?姬?¤′{D更3£新¤]最¨全′1”
熟悉了身上的所有手段,李芸卿那紧迫的心绪,微微平復。
如今的她,只要不遇到气境武者,以及多人围杀,自保应该有余。
“抽空得研究一番七绝针,虽然只是行医治病的手段,但那些穴窍大有可为。”
有著御物手段,若是再对那些穴窍研究透彻,这针法杀伤力更强。
这些都是她自保的手段。
她盘膝而坐,继续修行药王经。
能够增强肉身阴神的药王经,可以快速增强她的自保手段。
时间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李芸卿陡然睁开双目,看向悬崖方向:“回来了?”
她连忙躺下,阴神一跃而出,捏起一根银针,扶摇升空,几乎是剎那间便来到水潭上空。
远远的便看到姜諭的身影,在黑暗之中跳跃,快速接近,直至来到悬崖旁,才一跃而下。
身在空中,依旧施展的身法,双脚踏空,衣衫猎猎髮丝飞扬,好不瀟洒。
正要掠过清潭上空之际,李芸卿手中的银针,毫不犹豫的疾射而出。不惹她,她可以岁月静好,与世无爭。
可惹了她,她心眼也可以很小,小到一粒沙子都不能容。
姜諭只感到右腿微微一麻,劲力无法通畅,身形瞬间一沉,不受控制的砸落在清潭之中。
“噗通!”
大片的水花溅起,他整个人都沉入了水中。
“咕咚咕咚……”
喝了几大口水,他才手脚並用,浮出水面。
“怎么回事?”
“伤势发作了?”
姜諭运转体內劲力,却发现右腿依旧用不上力,整个人都在向著潭中下沉。
可此刻,却容不得他多想,双手快速拨水,想要游到岸边。
“看在你拼命护我的情分上,这只是个教训。”
李芸卿手捏剑指,银针趁著夜色,再次刺入姜諭手臂上的穴窍。
那一剎,姜諭只觉的右臂一麻,再也使不上力。
“咕嚕咕嚕!”
刚刚浮出水面的他,再次沉入水中,喝了几口凉水,神色越发惊疑。
四下观望片刻,却又感受不到丝毫异样。
“看来得好好养伤了。”
“如今正好。”
姜諭念头闪过,想到李芸卿,心中莫名欢喜,脸上都泛起丝丝笑容。
“你在做什么?”
李芸卿收回银针,回归肉身,踏步来到清潭,神情平静无波的看向姜諭。
“咕咚……”
姜諭再次喝了一大口水,一只手用力,微微浮上水面。
他看著李芸卿,眸子一闪,连忙道:“我想试试能不能登上悬崖。”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姜諭声音里有些底气不足,话刚说完,便再次沉入水中,向著岸边游动。
李芸卿闻言,目光微微冷淡。
沉默的看著姜諭爬到岸上。
她踏步上前,清亮的目光直视姜諭:“你是不是有事情瞒著我?”
姜諭心臟狂跳,下意识的看向李芸卿那平静的神色:“她发现了?”
“不对,刚刚的动静,她是被我惊醒的。”
想到这里,姜諭镇定下来,神情柔和的笑道:“没有,我只是试试能不能登上悬崖。”
“没想到失败了。”
这次意外虽然危险,但何尝不是亲近,培养感情的机会。
想到这两日李芸卿的亲近与照料,他自然不愿错过。
李芸卿闻言,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唯有目光又淡了些许。
她是愿意回报情谊,但要出於自愿。
而不是现在这般,被算计欺骗。
哪怕这其中蕴含著真情实意,哪怕是出於好意。
可一旦与算计和欺骗搭上边,对她来说,皆是虚情假意。
“很晚了,早点休息。”
李芸卿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你身上伤很重,別折腾了。”
言罢,她直接转身,回到火堆另一侧,靠著山壁,闭上双目,运转药王经,开始修行起来。
这个时代,虽说可以正常的邀约接触,但女子名节依旧很重要。
哪怕她並不在意名节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愿被人,强行困在这个山谷之中。
若是以前,她要考虑如何不影响两家顏面的情况下退婚。
但如今,她心底已然有了决断。
“既然你不惜欺骗算计,也想要这种照料,给你便是。”
“此事过后,再不相欠。”
“气境之后,直接退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