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有人钓我!
“芸卿仙子……”
虞太衍语气颤抖,刚想要说什么,却看到李芸卿再次抬起了手掌。?y\o,u¨p/i^n,x,sw..,co?m
“嗡!”
纯阴之势与仙武之力匯聚,径直的没入虞太衍体內。
“噗呲!”
虞太衍的四肢,瞬间炸裂开来,血色飞溅。
“啊!”
虞太衍惨叫出声,想要言语,可刚张开嘴巴,舌头也直接炸裂。
再发不出丝毫声音。
在虞太衍算计她,甚至因为她去算计剑神剑圣的那一刻,他就不可能活著了。
甚至,李芸卿觉得一刀杀了,都太便宜他。
“嗡!”
李芸卿手中虚握,飞剑瞬间出现在她手中。
她一挥衣袖,整个人瞬间落在地上,连带著贏纤纤小兰,都一同落在李芸卿身边。
“杀了他,为剑神剑圣报仇!”
“为你的师兄弟,父母报仇!”
李芸卿把飞剑放在了贏纤縴手中。
受了如此多的苦,若不发泄出来,贏纤纤的性子,会压抑一辈子。
可是不管怎么变,哪怕十年二十年,贏纤纤怕是都无法回到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了。
“好!”
贏纤纤下意识的接过李芸卿手中的长剑,眸子里充满了仇恨与怒火。
若不是这狗皇帝算计,她的母亲父亲,都还安然无恙。
她的家还依旧好好的。
就连她的那些师兄弟,也都会安然无恙。
她也不会亲手把自己的脸划花,更不会如同一个乞丐般,从仙神禁区,横穿数万里,艰辛的走回京城。
这支撑著她的,就是心中的仇恨。
如今报仇在即,她又怎么可能心软。
“噗呲!”
长剑刺穿虞太衍的腹部,血色横流。
“这一剑为我父母而刺!”
“这一剑为我的师兄们而刺!”
“这一剑为剑圣师叔而刺!”
“这一剑为我自己而刺!”
“……”
一剑接著一剑。
不知刺了多少剑,连贏纤纤那刚换的衣裙都被血色染红。
直至最后,贏纤纤更是一剑梟首了虞太衍的头颅,狠狠的踩在脚下。
泪水才汹涌的从她眼中夺眶而出。
杀了仇人又怎么样?
自己的父亲母亲师兄们还能回来么?
而看到这样一幕的眾人,此刻才发现,这个满脸伤痕的女子,竟然是那位剑神贏九的女儿。.t±三?叶′屋?}^?|@更3@新′o最?全o
这一刻,所有人都似乎明白了什么。
虞太衍算计了那位剑神,甚至想杀其女儿。
“那可是剑神宗,他怎么敢?”
“在这样的世界算计何用?”
有人低吟,神情之中同样有著惊悸。
不是说智慧权谋无用,而是,智慧权谋不该这么用。
弱小时就该低著头活,强大后才能昂首挺胸。
有相应的力量,无须过多算计。
没有相应的力量,所有的算计,都必遭反噬。
“走吧,回家!”
李芸卿走到贏纤纤身前,一把揽住贏纤纤的肩膀,尽力安抚道:“剑圣师傅剑神师傅实力强大,不一定会有事!”
说著,李芸卿接过贏纤縴手中的长剑,刚要转身,便看到一道苍老的身影,从废墟之中走出。
“早就说过,神境才是天下大势。”
“你若安稳的处理国事,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又怎会走到这一步!”
虞氏神境老祖开口,看著虞太衍的尸体,语气里满是唏嘘。
李芸卿目光平静的直视著这位虞氏老祖,道:“你要为他报仇?你要与我为敌?”
此话出口的瞬间,李芸卿手掌已然微微抬起。
但凡这位虞氏老祖有一丝苗头,她必然要彻底镇杀。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更何况她还不是孤身一人,若是敌人,那就需要赶尽杀绝。
“事情我大概已经知道了,今日一切,皆是他咎由自取!”
“没有相应的实力,却生出不该生的野心!”
“在这个位置上太久了,野心也越来越大了,忘记了弱小时的敬畏之心,死有余辜!”
虞氏老祖说著,目光又看向四周的废墟。
那些植物根茎,已然钻入了大地之中,可整个皇宫却彻底的被夷为平地。
二十万御林军也死了七八万,血流成河,鲜红的刺目。
他若是早点站出来,主持了公道,这皇宫大概不会经此一难。
不过,保住虞氏,也算是他彻底还了因果。
当然,他更不想与这个看不透的少女,有任何衝突。
更重要的是,就算他能与这个少女爭斗又如何?
李芸卿才十五岁,而他已经日暮西山,战斗的代价,哪怕是胜了,也是死!
“如此便好!”
李芸卿闻言微微点头,揽著贏纤纤向著皇宫外走去。£¥如}¥文¤网·?<免>D费{阅·D读1
与此同时,她的声音也瞬间响彻京城,浩荡如雷。
“那就选个安分圣明的皇帝!”
“若再有下次,虞氏一族上至百岁老人,下至幼儿,不论男女,我李芸卿尽屠之!”
“勿谓言之不预!”
李芸卿带著贏纤纤小兰离开了。
可整个皇城依旧安静的可怕。
谁能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尤其是李芸卿走时留下的那些话,更是让整个京城的各大家族武者百姓,齐齐胆寒。
这不是嚇的。
而是亲眼目睹。
大虞权力中心的皇宫,都被夷为了平地,血流成河。
神境至强者被镇杀,尸体还掛著皇宫大门的城头上。
就连那位圣上,也被当著虞氏老祖的面,刺成了马蜂窝,又被一剑梟首。
连头颅都被踩在废墟的泥土之中。
无人敢多说一句。
你敢说这样的人说出的话,是跟你开玩笑?
“快,画下剑仙子画像,传遍吾族,但凡有人得罪她,直接去死,別连累家族!”“画下剑仙子画像,传回门派,得罪她之人,直接处死。”
看著皇宫之中的景象,一只只传讯鹰从京城飞起,向著四面八方而去。
今日起,整个大虞二十二州城,都將流传起剑仙子的传说。
杀神境杀圣上,夷平皇城。
当著神境的面,警告皇族,警告神境至强者。
这些事情,哪一件能让人小瞧?
没看到京城之中的那些神境至强者,都不敢现身,更別说阻止了。
“这姑娘的杀性哪来的?”
竹林小院,风老嘴唇都微微颤动,看向鬼婆婆的目光都带上的一缕敬重。
堂堂神境至强者,活了几百岁,敬重一个气境圆满,六十岁的老太婆,这合理么?
很合理!
只因这是李芸卿的医道师傅。
“杀人灭族,斩草除根不留后患,这很罕见么?”
“换做是你,你也会这么做!”
鬼婆婆翻了个白眼。
要她说李芸卿还是心软了,不然这皇宫之中怕是没有一个活口。
“说的也是!”
风老嘆了口气,谁没有家人?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对家人残忍。
斩草除根不留后患,不管是江湖武林,亦或是朝堂家族,哪个不懂这个道理?
不懂的,早已族灭,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李芸卿算是好的了。
但凡换一个,肯定不会有那句警告,而是直接就把虞氏一族屠尽。
可想到李芸卿的暴脾气,风老猛然起身,向著厢房走去。
“你做什么?”
鬼婆婆疑惑出声。
“我去把那小子腿打断,別给他治了,我真怕那丫头提著剑跑到我这!”
风老冲入厢房,几声惨叫之后,才一脸轻鬆的走了出来。
这能不怕么?
一个可以施展仙道法术的存在,鬼知道那丫头还有什么手段没用出?
神境很强么?
就算很强,今日后也变了,在李芸卿面前,神境也不能肆意妄为。
除非有绝对镇压一切的实力。
但今日李芸卿敢这么做,那便证明她心中,早已无所畏惧了。
“幸好当初风老劝了一句,不然我觉得她会提剑来找我们!”
“谁说不是……这姑娘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
“罢了罢了,隨他们折腾吧,我还想多活几年。”
不光是风老,就是其余神境,这一刻同样心惊胆颤。
李芸卿这一次展现出的力量太过恐怖了。
哪怕仙神禁区打开,中域强者在其面前,也要老老实实。
玄境可杀神境,若她成为神境,岂不是天下无敌?
尤其是其能施展法术一事,任何一个家族皇朝都不敢小视。
那丫头有抹去任何家族势力的力量。
“你们说……三五年內会不会就是她开创前路!”
此言一出,一眾神境齐齐沉默了。
域外神境罗轩来时,传出的讯息,让他们第一时间排除了李芸卿。
可如今李芸卿竟然成了玄境,更拥有神境战力。
而且其修行之日,满打满算也只有四个月。
如此算的话,三年內,或许真的有可能开创出前路。
商府。
“去休息吧,儘快把伤养好,我们去仙神禁区!”
李芸卿开口,语气有些莫名。
没想到曾说出傻了才去仙神禁区的她,还是要跑一趟仙神禁区。
“不要!千万不要去!”
贏纤纤猛的激动起来:“那里太危险了,不要去,我家已经没了,我不想再失去你!”
“放心!”
李芸卿拍了拍贏纤纤的手,道:“你忘了我有好几个化身了,仙神禁区对我来说並不算危险。”
有神意化身,她可以尽情探索仙神禁区。
以前不愿,那是没必要。
“他们不光是你的父母,还是我的师傅!”
“助我良多的师傅!”
想到剑神剑圣二人当初毫不犹豫的为他去借功法,李芸卿根本不可能坐视不理。
说到底,这件事的起因,还是因为她。
因为她,那个狗皇帝才会算计。
但,她不会拿受害者有罪论来定论自己,只要她做好自己,別人的错误自然要別人承担。
是以对於敌人,她从不会手软,也绝不可能手软。
今日之后,整个大虞,大概也没人再敢打她主意。
这就是强者,当无惧一切。
“养好伤我们就出发!”
李芸卿开口,指尖陡然冒出一缕火焰。
那火焰仿若有著生命,呈现出血色凤凰的模样。
正是凤舞九天身法的特性,涅槃之炎。
“这是涅槃之炎,可以治好你脸上的伤,前提是必须先养好身体!”
原本眸光暗淡的贏纤纤闻言,瞬间看向了李芸卿指尖,语气都有些激动:“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你?”
说著,李芸卿又看向小兰,交代道:“照顾好她。”
言罢,她这才起身,回到房间,眉头却微微皱起。
不知道为何,自从这次爆发之后,她身上的纯阴之道,一直在微微震颤。
与当初纯阴之道本能预感差不多,却又没有预感画面。
“对恶意的预感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芸卿疑惑不已。
以她如今展现出来的实力,谁还敢算计她?
找死不成?
可就在此时,她面前的虚空,竟然像是水面一般荡漾开来。
“什么东西?”
李芸卿猛然抬头,看向面前的虚空。
一根闪动著萤光的细线,绑著一根鱼鉤,穿过虚空,径直的向她射来。
看到这样一幕,以李芸卿的性子,都忍不住爆起了粗口。
“臥槽!”
“有人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