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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早点养伤,早点滚

怜春娇 佚名 2959 2026-02-28 12:12

  谢玠眸色更深了。/xt,i¨an\la`i/.`c/o,m·

  他凉薄的眸色定在裴芷脸上,冷冷笑了一声。

  “你操心这些做什么?”

  裴芷不知道他为何突然生气了,只觉得周身骤然冷了下来。

  谢玠起身,越过她离开。

  长袍一角扫过她的手,丝绸微凉的触感令她打起了冷颤。

  裴芷又一次拽住:“大爷……”

  谢玠垂眸,口气森冷:“你知道做我房內丫鬟要做什么?”

  裴芷茫然。

  谢玠突然俯身,一把捏著她精巧的下頜,口气十分恶劣冷酷:“做我房內丫鬟是要暖床的。”

  他冷冷甩开手:“以后不许说这些没用的废话。自荐枕席的女子不差你一个。”

  “与我有关係的女子下场都很惨。你若不想死,早些养好伤,早些滚。”

  裴芷眼底涌起水光。他这才发现手劲太大,不过片刻就捏得她下巴一片泛红。

  谢玠走了。

  裴芷愣愣坐在锦凳上。

  方才谢玠的怒气来的太快,令她措手不及。

  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好像除了害怕外,心里隱约有点难受。

  她轻轻嘆了口气,还是叫他为难了。

  都怪她话没说清楚,大爷这么好的人都生气了。

  ……

  第二天一早,奉戍来到书房,谢玠却没起身。1\3·1?t`xt?.^c+o!m¢

  他面色沉冷,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他平日就肃冷,脸色不好就越发觉得嚇人。

  奉戍实在没忍住,问:“大人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谢玠沉沉看了他一眼:“有这么明显?”

  奉戍道:“是啊。大人这脸色,要是朝中大人们见了,还以为最近大人又在办了大案。”

  “他们一个个能嚇死。”

  谢玠想起平日那些人小心翼翼的样子,冷笑一声。

  这些人平日畏惧他如蛇蝎,背地里还抱团骂他,时时刻刻想方设法参倒他。

  他们也不想想,若是没犯事,何必如此怕他?

  奉戍隨著他上了马车,突然变戏法变了出一个食盒。

  “大人,早起没吃吧。垫垫肚子。”

  谢玠嗯了一声,打开食盒,隨意捻了一块糕点吃了起来。

  他身边没小廝,平日衣食住行都基本上吩咐奉戍安排。

  奉戍是行伍出身,身上又有差使职责。做事很粗糙,一般没吩咐也不会做。

  今日倒是很稀奇,竟拿来了早膳。

  谢玠昨晚睡得晚,腹中的確饿了。吃了几块糕点,边吃边看递上来的摺子。

  吃到了第四块,隱约觉得不对。

  他看向食盒的糕点,是很精致的千层糕。s,h!u·b`x!s`.?c.om?

  与市面上的不同,糕做成了梅花状,里面还加了蜜与枣泥。

  清香甜蜜,宫里也不是这个做法。

  “哪来的?”他面色冷了下来。

  奉戍笑了:“大人也觉得好吃是不是?”

  谢玠嗯了一声。

  能让他多问一句的,都是有点意思的。不然吃食上面,他一般是能填饱肚子就行。

  並没有像附庸风雅的朝廷大夫们那么精细。

  奉戍道:“是那位做的,今早还说,替我向大人赔个不是。她昨晚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谢玠眉头动了动。

  两人在外面,奉戍自然不会蠢到提起她的名字。

  这话谢玠听了便知道是谁。

  他冷哼一声,將糕点推得远了些。

  冷冷道:“无用之举。”

  奉戍见他不高兴,便將食盒拿在手中:

  “大人,她说了什么让您生气了?”

  谢玠没搭理,垂眸看著手中的摺子。

  奉戍见他如此,也不好劝慰。

  於是道:“大人不吃,属下吃。很好吃的。”

  说著,他捏了一块糕点一口吞了下去。

  谢玠拧著眉瞧著他牛嚼的样子。

  “你吃过?不然怎么知道做的不错?”

  奉戍道:“也有一份给属下的。属下早吃完了。”

  谢玠:“你也不怕她下毒。”

  奉戍又捏了一块吞了下去,道:“旁的人会,她可不会。大人难道还在怀疑她?”

  谢玠不语,又冷笑一声。

  奉戍边吃边问:“大人还在生气?”

  谢玠冷冷道:“一大早就替不相干的人说情,你拿了她什么好处?”

  奉戍连忙摇头否认,又夸裴芷:“她厨艺很不错,昨日做了点补汤说让属下尝尝味道。”

  “真的很好喝。大人也该尝尝。”

  其实裴芷做了补汤是想问谢玠的口味,所以悄悄问了奉戍。

  奉戍也不知道谢玠喜欢什么,喝了后便说过好吃的大人都喜欢。

  当然这时自然不能將此事点破,所以奉戍只说是裴芷做给他尝尝味道。

  谢玠听了突然冷笑一声,对奉戍道:“滚下去。”

  奉戍刚想说什么,飞来一脚被踢下马车。

  “哎哎,大人……”

  马车悠悠晃晃往皇宫而去。

  谢玠瞧著那食盒,眸色阴沉。

  一切都和平日不一样。

  奉戍竟替她说话,吃食也和平日的不同,还有那所谓的补汤听起来也似乎带著某种阴谋。

  原以为这女人是安安分分养伤的,没想到私底下小动作那么多。

  谢玠眼里掠过冷意,拿起食盒就要叫人丟出马车外,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车夫在外面恭敬稟报到了。

  谢玠看著剩下唯一一个千层糕。想了想,將那块糕拢在了长袖中。

  早朝一如既往枯燥又无聊。

  谢玠站在群臣文官之首,拢著袖子垂著眼眸,神情异常冰。

  群臣们奏完各地之事,便偷偷瞧著谢玠的脸色。

  按道理平日要从他的脸上瞧出点什么是极难的。无论大事小事,他一贯冷著脸。

  可终究是有跡可循的,要是没什么要命的大事,谢玠一般会出声辩驳几位臣公。可如果有大事发生,谢玠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所以,今日早朝朝会,谢玠垂著眼一语不发的样子,文武大臣们都嚇得面色铁青,两股战战。

  皇帝也察觉到了异样,看了谢玠一眼。眉心皱了起来。

  他极信谢玠,年纪轻轻才能出眾,又手段乾净利落。是不可多得的能臣。

  现在他这般不言不语应该是朝会之后有极重要的事要稟告。

  再看群臣们个个神情凝重,便越发觉得山雨欲来。

  皇帝便让司礼大太监宣了退朝,命谢玠去御书房议事。

  谢玠到了御书房,依旧眉心沉冷。

  皇帝开门见山问:“谢爱卿面色凝重,可是怀王那边有了异动?”

  谢玠摇头。

  皇帝奇怪:“那是有了大案?”

  谢玠抬头看了皇帝一眼,蹙眉正想反问皇帝。

  他手一抬,突然一块糕骨碌碌从袖子里滚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御书房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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