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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谢玠受伤

怜春娇 佚名 2606 2026-02-28 12:12

  等了一会儿。′2c′y/xs\w/.?o`rg_面前一双绣了蝠纹的金线皂靴映入裴芷眼帘,而后便是黝黑髮亮的缎面袍角。

  男人身上带著从金鑾殿熏来的龙涎香气,清清冷冷闯进鼻间。

  心间颤了颤,她悄悄退后半步,恭顺垂下眼帘。

  皂靴在她面前没半点停留,跨了一步冷冷越过她,走了。至始至终,谢玠也就只在她面前停留不到几息功夫,便无视而去。

  裴芷主僕两人等他们离开,大大鬆了一口气。

  梅心从地上哆嗦站起身:“大爷好威风好嚇人,看著像是活阎王似的。奴婢差点被嚇死。”

  裴芷拉她的手:“赶紧走吧。”

  刚刚一瞬,她背后冒出了冷汗。

  不仅因为谢玠身上的气势惊人,而是她闻到了熟悉的药味专门治外伤的伤药。

  谢玠,受伤了。

  ……

  谢玠到了松风院,侍卫们便里里外外守得如同铁桶似的。眾侍卫面色冷肃,无形杀气弥散开去,织成一张细密的网。

  奉戍进屋来,熟门熟路將门窗一关,利落从暗格里找出绷带与大小瓶瓶罐罐的伤药。

  谢玠已脱去披风,露出腰间一大团晕了血的伤处。_ai/l+e·x^i?aos_h`u_o.\c¢o?m′腰腹间插著被截断一半箭杆的箭矢。箭矢入肉极深,几乎要刺到臟器。

  他面无表情,拿了一把匕首割碎了身上的锦袍。露出线条分明的结实肌肉。

  奉戍將药罐摆在桌子上,又拿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小匕首在火上烧了烧。

  他递上一团绢帕:“属下要拔箭了。”

  谢玠冷冷推开绢帕:“直接下刀吧。”

  奉戍似乎早就习惯了他的做派,靠近伤处用手中的小匕首在伤口处慢慢割了一刀扩大伤口。鲜血爭先恐后冒了出来,衝散了洒上的药粉。

  屋子里血腥味瀰漫,气氛凝重无比。

  谢玠不去看伤处,看向窗外那一树在寒雨中的寒梅。寒梅已经凋落,只有几朵依旧倔强停留在枝头。

  “扑”的一声,箭尖拔出。

  谢玠看向奉戍。奉戍的手中拿著一枝鲜血淋漓的倒刺箭头。

  他脸色极难看:“大人,这箭头果然有毒。”

  谢玠修长手指捏起箭头细细看了一眼,上面有诡异的蓝。

  谢玠深眸微眯:“拿著这枚箭头去大理寺查查,五年前江南曹家盐商全家被灭门旧卷宗案子,也许会有头绪。r¢w/z+w¢w\.n,e·t_”

  箭矢的做工和箭尖的纹路有点眼熟。他心中自然有怀疑的对象。

  奉戍点头,將带毒的箭头小心装入一个木匣子中。

  一盏茶功夫后谢玠腰腹间已缠上了绷带,换上了乾净的中衣。窗户打开,潮湿的水汽蔓了进来。

  整个屋子血腥气渐渐散去。

  他立在窗前,侧面如雕如琢。墨色长髮披散肩头。衣如雪,发如墨,高大的身躯蕴藏著比寒雨更沉冷的煞气。

  奉戍捧著匣子要走,忽地问道:“方才二房的小裴氏要不要也查一查?”

  回府的路上遇刺,院子前二房的人就出现在松风院旁,若不是为了打探消息那未免太凑巧了些。

  小裴氏有可疑之处。谢玠淡淡的:“不必。”

  奉戍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不过……”身后传来冷冽至极的嗓音,他面色浸润在升起的雾气中,令人瞧不清。

  “查查她何处学的医术。”

  方才他走过,那女人屏住了呼吸而后刻意放缓。很明显是药味与血腥味衝撞了她。

  而他身上的伤药是经过处理过的,还特地染上了香,若不是鼻子极灵敏的人,或是对药香极熟悉的人是无法察觉到的。

  一介深宅妇人,平日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从何处学了医术?

  ……

  裴芷回到了清心苑,兰心赶紧烧了热水给她沐浴。

  幸好回来得早些,並没有受寒。裴芷泡在水汽氤氳的木桶中,疲倦舒展了眉心。脑中有些乱,时不时想起了谢玠那张俊魅又冷肃到了极点的脸。

  总觉得他看她的目光带了深藏的怀疑。说不清他怀疑什么,就是一种直觉。

  此人,还是少接触为妙。

  沐浴过了,兰心递上来一封从老家送来的信。

  裴芷拆开一看,不禁拧紧了眉心。

  信中母亲让裴芷与谢观南说,让两位侄儿进谢家族学中。事並不大,但母亲期盼的事註定没法办成。

  裴芷慢慢將信又看了一遍,然后丟入火笼中。

  火光中,她眉眼清冷,十分平静:“拿一百两,让陈掌柜派人送回青州,说谢府的族学已满了,实在是安置不了了。”

  兰心犹豫:“可是夫人恐怕不会罢休的。”

  去年裴芷母亲就因这事上京探亲时闹了一回,当眾骂了裴芷不孝。闹得闔府都知道,裴芷差点下不来台。最后拿了体己二百两送去,又跪了许久赔罪,裴夫人才算消气。

  今年开春裴夫人又旧事重提,恐怕並不是钱的事。

  兰心担心的是,裴夫人苏氏又来京中再闹一番。少夫人在谢府的处境已经十分难了,再闹事端肯定更不受谢府待见。

  裴芷道:“先这样处置吧。”

  兰心点头,从裴芷私库中拿了钱去安排了。

  裴芷拢著外衣,静静瞧著火笼中炭火明灭。

  微弱的火光中面颊肌肤白腻如雪,几缕髮丝垂下,清瘦的身形笼在烛火中。朦朧又脆弱。

  不怪谢府的人都瞧不起她,裴家的风光早就在父亲裴济舟获罪时,早就碎了一地。

  母亲苏氏是个极要强极要面子的人。老家的族中人习惯了大事小事都求到了她的头上。苏氏为了那点所谓的面子,便只能来逼她。

  去岁就因为裴氏子侄要进谢府族学闹了一场。

  她曾求过谢观南,但谢观南当时的眼神十分令人心寒。

  “裴芷,情分不是这么用的。谢家不嫌弃裴家落败,已是顾念从前的交情。要求再多,只会令人觉得裴家贪得无厌。”

  “既然嫁做谢家妇,就该心向著夫家。你不要叫我失望。”

  她记得愣了许久才缓过神来。

  虽言明裴家子侄进入谢家族学中的束脩都由她出,但谢观南还是不愿开口帮忙去说。

  他的厌烦如此明显,令她灭了心中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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