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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告知秦母

怜春娇 佚名 2635 2026-02-28 12:12

  谢观南在裴芷面前脸色阴云密布。+3+5_k+a.n¨s+h+u.′c′o!m¢

  他想照往常般呵斥几句,但目光触碰到裴芷那双澄澈见底的明眸时,所有声息都凝住了。

  他能看出裴芷眼底深藏的一抹厌恶。

  她竟然厌恶了他?!

  这个认知撞入脑海中,谢观南几乎遭受不住。

  怎么会到了现在这样了呢?明明他一直高高在上,家世学识样貌,都应该是裴芷仰望的,而且当初她不愿意嫁,他三言两语不是说动了她吗?

  心中觉得应该她也是如过世的裴若一样,极仰慕爱慕他的。

  怎么会厌恶他呢?

  巨大的落差令谢观南面色极其难看,甚至狰狞起来。

  “你你,你不要后悔!”谢观南咬牙切齿,没了平日儒雅谦和的模样,“和离之后你活不下去的。你千万不要一时衝动……”

  “二爷不用担心。”裴芷打断他的话,嗓音淡淡的,柔柔的,但却掺著与生俱来的坚韧。

  “我既然已经做了这个决定,就不会后悔。”

  “二爷一直不信我能活得好好的,总以为我离了谢家就活不成,所以才一直如此肆无忌惮苛待我。”

  她素净的面上是一片瞭然:“二爷,和离吧。¢看¨书¢屋!首′发\各自留点体面。”

  “言尽於此,再也不用说別的了。我很倦。”

  她起身,拢上了带来的素白披风,人若纤柳,盈盈立在他面前。

  “我去小佛堂暂住。一应吃住都自己出。劳烦二爷与二夫人说一声我的决定。”

  说完她头也不回,领著梅心与兰心走了。

  谢观南愣愣站在原地,良久,狠狠摔了手边的花瓶。

  花瓶上插著一枝寒冬的蜡梅。蜡梅早就枯萎了,只是花瓣干了便好似没凋谢似的。

  他与裴芷三年夫妻,终究是被悄悄掏尽了所有残存的恩义。

  ……

  北正院中,用过晚膳,二夫人秦氏正与乳母一起逗弄著恆哥儿。经过好几日,恆哥儿终於好了些。

  只是原本圆嘟嘟的小脸消失,脸色青中带白,看著十分病弱的样子。身上原本討人喜欢的灵气也消失了,迟钝且胆怯。

  短短半个多月,像是大变活人似的换了个孩子。

  秦氏看著,心中烦乱不已。

  这样的孩子就算是送到大房那边,根本不会让大房多看一眼,甚至那过继的提议都显得很可笑。

  现如今怎么办?

  她去哪儿变出一个孩子再给大房过继?总不能便宜三房四房吧?

  越想越是心头烦乱,她忍不住问:“小裴氏呢?不是说今日回府?怎么到现在还没来拜见?”

  “还有,她那日因雨留在城外,我还没过问。+看书?君`无?错_内¨容她竟然如此大胆不来与我这个婆母交代?”

  说到后面,已是声色俱厉。

  下人赶紧去问,过了一会儿回来道裴芷已经回了小佛堂。

  秦氏越发不满:“回府不来拜见我,去拜什么佛?平日哪有那么勤快。快去喊她来。”

  下人又去,不过这次半路上便折返回来了。

  是谢观南正好过来,將人拦了回来。

  秦氏见是自己的儿子,鬆了口气照例询问了他今日如何。

  谢观南敷衍应了几句,然后才难以启齿地道:“我有话与母亲说。母亲把人都屏退了吧。”

  秦氏这时才瞧见他面色不好,心里怕出了什么大事,赶紧让下人都下去。

  “我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是小裴氏那边出了事?”她面色铁青,“是不是在城外遭了贼人玷污?……”

  说完,她的脸皮猛地抽紧。

  这是连日来她最担心的事。裴芷若是死在城外就算了,就怕她没死,被贼人玷污了。到头来连累了谢府的名声。

  谢观南愣住,失声道:“母亲怎么能这么想她?!她是大爷所救,没有被玷污。”

  也许是“玷污”两个字刺激到了什么,谢观南十分不悦。

  “母亲,这话能说吗?小裴氏好歹是我的妻。她若真的出了事,我脸上难道有光?”

  秦氏被谢观南的话惊了惊,回过神来连忙道:“是我太担心了。人没事就好。”

  “不过你与我急眼做什么?又不是我让她出城的。”

  谢观南面色难堪,这件事是他的错。

  明知道裴芷被丟在城外是有人暗中作祟,他却不敢去查。

  秦氏又抱怨裴芷没来请安,冷声道:“这些日子太惯著她了。瞧著都不守规矩了,就该和从前一般盯牢些。”

  谢观南声音艰涩:“母亲,別说了。她大概以后都不会与你请安了。”

  “什么意思?”秦氏皱眉,“她如此大胆?”

  谢观南双手捏紧了膝上的长袍,半天才道:“她要与我和离。”

  “哗啦”一声,秦氏手边的茶盏掉在了地上。外面的丫鬟听到声响赶紧进来要收拾。

  秦氏喝道:“还不赶紧出去?让你们进来了吗?”

  她气得气息不稳,脸色极难看。嬤嬤们赶紧把丫鬟们拉了出去。

  “小裴氏要和离?”秦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敢这么说?她有什么依仗?她难道不知道和离后她要去哪儿?”

  “她那母亲是个厉害的。她若是和离回去,她母亲肯定不收,非得打死她不成。”

  “呵呵,和离……好大的口气。”

  秦氏冷笑著,心中却莫名慌乱起来。

  裴芷竟然要和离?第一个念头她就是那恆哥儿怎么办?当初裴若病故,要不是裴芷进的谢府来,恆哥儿看著也是个早夭的孩子。

  现如今才离了裴芷半个多月,恆哥儿就病懨懨的。能养得大养不大还是两说。

  第二个念头是,裴芷难道找到了什么好出处?转念一想又不可能。

  裴家已经败落了,自身难保。裴母苏氏又心心念念要回京城,重拾从前风光,正是要钱的时候,裴芷在这个节骨眼上回娘家,岂不是疯了?

  谢观南默默將裴芷交的帐册都拿了出来,声音沉重:“她帐册都交了出来。我瞧了这三年吃穿用度,她没多拿谢府一文钱,又倒贴了许多。”

  “另外,她暂住小佛堂。若是我不许她和离,她要给府衙递状子。”

  “这一回,我看她是铁了心要和离。母亲,这下怎么办?”

  “我没想过若是小裴氏不在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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