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告白
蒙养斋里,炭火烧得正旺,翰林们埋头抄书,笔尖沙沙作响。k^u¨a?i\d,u\b′o?o/k..,c?o¨m+
胤祉坐在主位,目光落在稿本上,今日修书进度极快,他却觉得每一刻都像在熬。
三点半刚过,他忽然合上卷宗,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今日到此,都回去吧。雪大路滑,早些回府。”
翰林们愕然抬头,却见三贝勒已起身,披上狐裘大氅,大步出了门。
马厩里,他翻身上马,马蹄踏碎积雪,一路疾驰回景园。
风刀子般往脸上割,他却只觉心口烫得厉害那边,有人等着他。
景园门前他推开园门,一眼从窗户看见欢欢正坐在书房窗边的榻上,膝上摊著那本天文历法的手稿。
她低头专注,指尖轻轻划过纸页,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胤祉心口猛地一软,快步走过去,先把身上厚重的披风解下,挂在屏风上。外袍还带着外头的寒气,雪水顺着衣角滴落。
欢欢听到声音,眼睛一亮,起身就要往外迎。
“别出来!”胤祉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急切,“爷先暖和一下,就进去。”
他站在炭盆前,双手伸向火苗,寒意一点点被驱散,身上渐渐回暖。欢欢乖乖站在门内,隔着帘子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胤祉烤得差不多了,才推开内室门。
欢欢就站在那儿,素白旗装裹着纤细的身子,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安静地等着他。
那一瞬,胤祉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紧紧抱住。山叶屋耕辛醉全
“爷……”欢欢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鼻音,“回来了。”
胤祉没说话,只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亲了亲她的额角,又亲了亲她的鼻尖。抱得极紧。
他抱着她坐到榻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揽着她的腰,低头看她膝上的书稿。
“又在看爷留的?”他声音低哑,带着笑。
欢欢点点头,脸颊微红:“嗯……爷标注的那些,妾都看懂了。”
胤祉心口一烫,从袖中取出另一本书,封面是西洋式的皮革,泛著淡淡的旧金色。
“这是拉丁文。”他翻开一页,指著其中一行字。
欢欢凑近看,眉头轻轻皱起:“看起来好晕头……这些弯弯曲曲的,像小虫子。”
胤祉低笑一声,提起毛笔,在宣纸上慢慢写下三个单词:
iloveyou
他写得极认真,一笔一划,像在写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欢欢,看这个。”他指著第一个单词,“i”然后指著自己,
欢欢眨眨眼:“这是……我?”
胤祉点头,又指第二个:“love,是爱心悦”
欢欢眼睛亮了亮。
最后,他指著第三个:“you,是你。”
他把毛笔放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一点点划过这三个单词。
“iloveyou。”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郑重,“我爱你。”
欢欢愣住,黑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di\n·g^d?i_an/k′a.n.s¨h!u.c+om¨
她忽然反握住胤祉的手,指尖冰凉,却握得极紧。
胤祉低头,看着她眼底渐渐泛起的水光。
欢欢没说话,只低头,把脸埋进他胸口。
可她的手,却握得更紧了。
胤祉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欢欢……爷爱你。”
欢欢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妾……也爱爷。
胤祉抱着欢欢坐在榻上,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
“欢欢……”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克制的颤抖,“爷还想再听一遍。”
欢欢脸埋在他颈窝,羞得连耳朵都红透了,却还是乖乖抬起头,睫毛颤颤地眨了眨,小手捧住他的脸,。
她凑近,唇瓣几乎贴上他的,气息交缠,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i……love……you……”
最后一个音还没落,胤祉已经忍不住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吻得又凶又深,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唇齿相依,呼吸交缠,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欢欢起初还轻轻推他,推著推著,手却软了,顺势环上他的脖子。
胤祉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舌尖卷过她的,尝到一点桂花糕残留的甜,又尝到她独有的香。他吻得极慢极深,每一次深入都像在确认:她是真的在这里,是真的属于他的。
欢欢被吻得喘不过气,小声呜咽,声音碎成一片片娇软的糖渣:
“爷……唔……喘不过气了……”
胤祉却没停,只稍稍放开一点,让她吸一口气,又立刻封住她的唇,这次吻得更缠绵,像要把她融进骨血里。
他低哑地贴着她的唇呢喃:
“欢欢……爷爱你……爱到心里,今天爷看着这书,这词语就想说给你听……”
胤祉的手掌从欢欢腰侧缓缓滑进厚厚的棉袄里,指尖触到她温软的肌肤,顿时像被烫到般收紧。
他低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发沉:“欢欢……爷忍不住了。”
欢欢脸颊瞬间烧红,小声抗议:“爷……天还没黑呢……”
胤祉低笑一声,抱着她大步走向床榻,一手拉下重重锦帘。帘子落下的那一瞬,屋内光线骤暗,只剩炭盆里微弱的红光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
“这下黑了。”他声音带着一丝坏笑,俯身把她压进软衾。
动作虽急,却不失温柔。棉袄被他三两下褪去,露出她雪白的肩与锁骨;再往下,层层衣料如花瓣般散落。欢欢羞得双手捂脸,却被他一一拉开,吻住她滚烫的掌心。
“别挡……让爷好好看你。”他低哑呢喃,声音里是极致的贪恋。
欢欢呜咽著,声音碎成一片:“爷……慢点……”
可胤祉哪里慢得下来。他把自己身上的衣袍也快速扯开,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两人同时轻颤,像终于找到了失落已久的归处。
外间,陈福耳尖一动,听见内室传出的细碎动静,脸色微变,立刻转身低声喝止所有婢女:“都退远些!谁也不许靠近!谁敢多嘴一句,仔细你们的皮!”
婢女们面面相觑,忙不迭地退到院外。陈福守在门边,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尊石像。
屋内,锦被翻涌,呼吸交缠,细碎的呜咽与低哑的喘息交织成一片。胤祉吻遍她每一寸肌肤,欢欢软得像一汪春水,指尖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彻底暗下来。
胤祉才哑声唤道:“陈福……热水。”
陈福立刻端来一盆滚烫的玫瑰水,放在屏风外,又悄无声息退出去。
胤祉披上外袍,亲自把水盆端进内室。他把欢欢抱坐起来,用温热的帕子一点点给她擦拭。动作极轻极柔,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瓷。
欢欢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细若蚊呐:“爷……自己来就好了……”
胤祉低笑,亲了亲她的额头:“爷伺候你,天经地义。”
擦干净后,他给她换上干净的粉色寝衣,又一层一层裹上厚厚的棉袄,把她抱得像个粽子。
外间婢女们早已得了陈福的眼色,飞快进来收拾床榻,换上干净的被褥,又迅速退出去。
欢欢不好意思得要命,整张脸埋在胤祉胸前,死活不肯抬头。
胤祉抱着她坐在榻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又温柔:“欢欢……害羞了?”
欢欢闷闷地“嗯”了一声,小拳头轻轻捶他一下:“都怪爷……大白天的……”
胤祉低笑,抱得更紧:“爷错了。下次……等天黑了再欺负你。”
欢欢脸更红了,却还是把脸埋得更深。
胤祉亲了亲她的耳尖,声音里满是餍足与疼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