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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甜蜜

  咸福宫,夜色沉沉。})幻}想?3?姬?¤′{D更3£新¤]最¨全′1

  沈贵人被侍卫押回时,已是深夜。她披头散发,脸上还有被捂嘴时留下的红痕,衣裳凌乱,像一朵被暴雨打残的花。

  敬妃披着披风站在殿门前,等她。

  沈贵人一进殿门,就跪下,声音发抖:“姐姐……我……”

  敬妃没让她说完,闭上眼睛,手指微微发抖。

  含珠在旁气得脸色发白,低声骂:“沈贵人你疯了吗?你到底这样做为了什么!”

  敬妃睁开眼,目光落在沈贵人身上,声音极冷:“为了什么?她是为了嬛儿,为了温实初,为了她那点子所谓的‘义气’。”

  她忽然想起平日里温实初频繁来往咸福宫的情景,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她猛地抓起案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茶水溅了一地。

  “荒唐!”敬妃声音发颤,“你这是疯了!太荒唐了!”

  沈贵人跪在地上,泪水滑落:“姐姐……我只是想为嬛儿讨个公道……温太医救过我……”

  敬妃冷笑:“公道?御道上大喊大叫,说皇贵妃是狐狸精,说皇上被迷了心窍……你这是给温家给整个后宫的女人讨公道,还是在给沈家挖坟?”

  沈贵人身子一晃,脸色煞白。

  敬妃转过身,不再看她:“你自求多福吧。”

  那一夜,雍正没有对峙,没有审问。

  他只下了一道口谕。

  高无庸带人连夜行动。

  沈贵人采月采星三人被捂上嘴巴,眼睛蒙黑,四肢绑紧,像三只待宰的鸡,装进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御前太监小城子亲自押送,怀里揣著沈贵人进宫后所有的“事迹”从她与温实初的频繁往来,到她在御道上的惊世骇俗之言,一条条写得清清楚楚。/我?的书/城`/追最+新章,节¢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贵人被绑在车厢里,嘴巴被布条塞住,眼睛被黑布蒙着,四肢动弹不得。她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愤怒与不甘。

  她发抖。

  抖得牙齿都在打战。

  她忽然明白,自己完了。

  不是因为得罪了皇贵妃。

  而是因为,她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给了皇上最大的羞辱。

  马车摇晃着前行,夜风从缝隙钻进来,冷得刺骨。

  沈贵人想哭,却哭不出来。

  她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雍正真的没时间,也懒得去跟沈眉庄对峙。

  朝堂上的新政像一座山,日日压着。西北军饷火器营扩建户部亏空吏治整顿……每一桩都得他亲自过目拍板。白天批折子到手酸,晚上还要陪文鸢说话,哄她开心,夜里再抽空雕簪子。

  他现在雕的东西越来越多,花样也越来越精,他就想再给她多做几支,各种各样的花,各种各样的样式,让她每天换著戴。

  这一天,他好不容易忙完军机处的事,回到养心殿,已是深夜。

  殿内灯火通明,文鸢已睡下。他没去吵她,轻手轻脚坐到案前,拿起小刀,继续雕昨晚没完工的那朵牡丹花簪。

  刀尖在木头上轻轻划过,沙沙作响。

  怡亲王允祥推门进来,手里捧著一叠新折子,见他还在雕东西,忍不住笑:“四哥,这么晚还雕呢?给四嫂的?”

  雍正头也没抬:“嗯。”

  允祥凑近看了一眼:“手艺见长啊。四哥,给弟弟也雕一个吧,弟弟也喜欢。”

  雍正终于抬头,瞪了他一眼:“去去去,赶紧把十七送到宗人府醒醒脑子。!零¢点`看_书¢免`费^阅′读¨舒太妃回宫,降为舒太贵人,住大通铺去。”

  允祥脸色一变,立刻收起嬉皮笑脸,正经起来:“臣弟这就去办。”

  他拿着文件退下,脚步快得像逃命。

  雍正看着他的背影,低头继续雕。

  刀尖又落下去,沙沙声在殿内回荡。

  他心里想着文鸢,想着她戴上新簪子时会不会笑,想着她会不会又窝在他怀里,说“皇上雕得真好”。

  这一天的工作量太多,他几乎没空喘气。可只要想到文鸢,一切都值了。

  他忽然停下刀,看着案上那朵半成品的牡丹花簪,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

  “娇娇……等你醒了,朕给你戴上。

  雕刻完最后一刀,雍正看着案上那支牡丹簪子,花瓣层层绽放,花蕊细腻,烛光下像活过来似的。他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起身往体顺堂去。

  推开殿门,文鸢还蜷在床上,眼睛微肿,她睡得不安稳,眉头轻蹙,像在梦里还在委屈。

  雍正心口一软,走过去,轻手轻脚地端来热水,拧了热毛巾,温温热热地敷在她眼睛上。

  文鸢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舒服得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只小猫。

  雍正低笑,声音哑得温柔:“小娇娇。”

  他一边敷,一边低声哄:“娇娇不哭了,眼睛肿成这样,还哭……朕心疼。”

  文鸢闭着眼,嘴角却弯起来,声音软软的:“皇上……好舒服……”

  雍正又换了一次热毛巾,敷得仔细,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第二天清晨,文鸢醒来时,雍正已去上朝。

  床头放著一支新簪子牡丹花簪,红得艳丽,花瓣薄如蝉翼,花蕊点着金粉,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文鸢拿起簪子,指尖摩挲着花瓣,眼底笑意一点点漾开。她快速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插上簪子。

  镜中人眼睛已消肿,只剩一点淡淡的红,像被雨水洗过的桃花。她摸了摸簪子,又想起昨夜雍正给她敷眼睛的样子他手掌温热,动作笨拙却小心翼翼,嘴里还念叨著“娇娇别哭了”。

  她忍不住笑出声,心里甜滋滋的,像吃了蜜。

  换好衣服,她回了永寿宫,先去花园看花。合欢树下,花瓣落了一地,她弯腰捡起一瓣,贴在唇边,轻声呢喃:“夫君……”

  然后把还没有做完的寝衣拿出来,继续缝制。

  中午,她换了身玫红旗装,头上只插著那支牡丹簪,简单却明艳动人。

  雍正已在饭桌前等著。

  文鸢挑开帘子,探进头来。

  雍正抬头,一眼看见她。

  她抿著嘴,脸颊微微鼓起,像含了糖的孩子,可爱得让人心尖发颤。

  雍正放下筷子,声音低哑:“娇娇。”

  文鸢笑着走过去,直接坐到他腿上,脸颊在他脸侧蹭了蹭,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盛了满天星光。

  雍正呼吸一滞,抱紧她,手掌扣在她腰上:“今天这么乖?”

  文鸢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软软的:“臣妾想皇上。”

  雍正心口烫得发疼,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朕也想你。”

  两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才开始吃饭。

  吃完饭,雍正看折子,

  午后阳光从养心殿的雕花窗棂斜斜洒入,笼罩在两人身上。雍正坐在龙案前,批阅著堆积如山的折子,朱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每一笔都带着他惯有的果决与疲惫。文鸢倚在他身边的软榻上,手里捧著那本翻得页角微卷的《西游记》,眼睛亮亮的,偶尔低声念出一句,声音软软的。

  她看了一会儿,书页停在孙悟空护唐僧过火焰山那一回。悟空的坚韧与委屈,让她心口微酸。她转过身,从后面抱住雍正,双手环上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脸颊贴着他的颈侧,轻轻蹭了蹭。那触感温热而坚实,带着男性独有的气息,合著龙涎香的淡淡沉稳,让她心安却又心痒。

  雍正笔尖一顿,捉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背的细腻肌肤,声音低哑得像午后阳光下的蜜:“娇娇怎么了?”

  文鸢鼓著脸颊,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撒娇的委屈:“没事,就是想抱着皇上。”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带着一丝试探的羞涩:“夫君。”

  雍正呼吸一重,整个身子僵了僵,心口像被什么甜蜜的东西猛地撞了一下,热得发烫。他转过身,把她抱到腿上,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蹭着她发丝的清甜合欢香,声音哑得发颤:“再叫一次。”

  文鸢脸红得像熟透的桃,眼睛水光潋滟,却没躲开他的目光。她抬手环上他的脖子,声音软得很:“夫君。”

  雍正喉结滚动,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起初温柔,,唇瓣相触,带着极轻的湿润与温热。他舌尖扫过她的下唇,尝到一点花茶残留的清甜,很快加深,卷着她的软舌,一寸寸掠夺她的呼吸与甜蜜。文鸢被吻得喘不过气,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吻毕,他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却带着极致的温柔与占有欲:“夫人,朕的娇娇夫人。”

  文鸢脸埋在他胸前,耳廓红透,听着他的心跳,那一下一下,烫得她眼底水光一闪:“夫君……臣妾……喜欢您叫臣妾夫人。”

  雍正心口一软,抱紧她,手掌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栗:“娇娇,朕也喜欢。以后……朕就这么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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