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孕期反应
这些天,文鸢的孕期反应越来越明显。?6?§1?看ˉ·书??网]?¥.追|最}`/新$?章1?节??D
清晨,她常常在第一缕阳光刚透进窗纱时醒来,却又困得睁不开眼,眼皮沉重,睫毛黏在一起,微微颤动,腰肢酸软,每动一下,骨头缝里都泛起淡淡的胀痛。她低低哼一声,声音软带着鼻音:“夫君……好困……”
雍正早已醒了,坐在床边看她。他俯身,鼻尖先嗅到她发间的合欢清甜,混著昨夜他亲吻时留下的淡淡龙涎香。
他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唇瓣触到她温热的皮肤,软热而甜。他声音哑得温柔:“娇娇再睡会儿,朕守着你。”
她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又往他怀里钻,脸颊贴在他胸膛,感受到他心跳。
午后,她最容易犯困,她坐在软榻上看书,却不知不觉眼皮打架,书页停在孙悟空护师那一回,她头一歪,靠在雍正肩上,呼吸细细地喷在他颈侧,带着一点湿润的热气,痒得他耳根发烫。
雍正低笑,放下朱笔,把她抱到腿上,让她枕着自己臂弯。他手掌轻轻覆在她小腹,掌心温热,能感觉到里面脆弱却又充满生命力,他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亲,声音低哑:“小东西在闹你呢……乖乖的,别折腾额娘。”
文鸢迷迷糊糊哼了一声,脸埋在他颈窝,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嗅到那股熟悉的龙涎香与男性气息,安心得像回到了最温暖的窝,她小手搭在他腰侧,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衣襟上画圈,却撩得他呼吸渐重。^求′书?帮·.无¨错?内·容,
恶心来得毫无预兆。有时只是闻到一点油腻,她胃里就翻江倒海,有股热浪从腹底涌上来,烧得她脸白唇淡。
一次用膳,她刚夹起一块鱼,腥味钻进鼻腔,她猛地推开碗,捂著嘴干呕,眼泪呛出来,喉咙发涩,胃酸的苦味在嘴里久久不散。
雍正慌了,忙把她抱到怀里,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娇娇……难受吗?朕让太医开药。”
文鸢摇头:“不用……臣妾没事……”
她转头靠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衣襟,嗅著那股熟悉的龙涎香,胃里的不适才慢慢平复。
她小声:“夫君……臣妾是不是很没用……”
雍正心疼的低头亲她的额头:“傻娇娇……这是小东西在跟你撒娇,朕陪着你,一起熬过去。”
情绪波动也越来越大。她容易哭,容易笑,一点小事就心潮起伏,一次她看书看到孙悟空被误解,眼泪就止不住地掉,她觉得自己没出息,却又控制不住,那股委屈从心底涌上来,酸酸涩涩。
雍正回来时,看见她眼睛红肿:“娇娇……怎么哭了?”
文鸢扑进他怀里,声音哽咽:“夫君……悟空好委屈……臣妾也……好委屈……”
雍正抱紧她,低声哄:“朕知道……孕期就这样……娇娇别哭了,看朕给你雕刻的猴子,好不好看?”
文鸢笑着:“夫君……真好看的…”
乳房还是有点胀痛,胸前像鼓了气,触碰一下就疼得,一次雍正抱她时,手掌无意碰了碰,她轻哼一声,推开他:“夫君……疼……”
雍正一怔,随即明白,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手掌轻轻复上,却不敢用力:“娇娇……朕轻点给你按摩……太医说过了三个月就好了”
文鸢脸红,窝在他怀里:“夫君……臣妾好难受……”
雍正声音哑得发疼,抱紧她:“朕知道……朕陪着你,我们一起熬过去。x`w′d+sc.?c?o¢m”
尿频也比以前多,夜里她总醒,腹底像有股热流,逼她起床,一次半夜,她摸黑下床,腿软得差点摔倒,雍正立刻醒了,披衣扶她:“娇娇……我扶着你。”
文鸢靠在他臂弯,声音软软的:“夫君……臣妾自己来……”
雍正摇头,声音温柔却坚定:“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扶她到净房,站在门外等,他心口又酸又甜,低声呢喃:“小东西……就会折腾你额娘。”
孕期反应虽苦,却在雍正的温柔里,一点点化成甜。
文鸢摸著渐渐隆起的小腹,低声呢喃:“孩子……你阿玛是世上最好的男人。”
就这样,不知不觉过了三个月。
四月,春意渐浓,文鸢的孕吐反应终于淡去,整个人像从冬眠里醒来的花,重新绽放。
她开始精神奕奕,能吃能睡。胃口好了许多,御膳房每日变着花样送来清淡却滋补的点心合欢糕玫瑰酪桂花糖芋泥血燕羹……她吃得香,脸颊渐渐圆润,白里透粉,像剥了壳的荔枝,晶莹剔透,带着一点水润的光泽。整个人多了几分孕期的柔软与丰盈,一点不显胖,只让人觉得更吸引人更想抱在怀里揉一揉。
肚子微微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隔着衣裳看不明显,但雍正一抱就能感觉到那点温热的鼓胀,他每次抱她,都会把掌心轻轻复上去,小心翼翼地摩挲,生怕碰疼她。
马上就要过年,年宴将至。因为文鸢有孕,宫宴就交给了敬妃与欣嫔打理,安贵人协助。
后宫的妃嫔们本以为皇贵妃怀孕,皇上总要进后宫转转,谁知雍正守着永寿宫与体顺堂一步不离。
以前侍寝过的宫女,全被打发去偏僻的后宫,封了答应,虽然见不到圣颜,但是皇上后妃很少,每个人也能单独有屋子居住。
雍正呢,每天忙完朝事,就迫不及待地回宫。
一进殿门,第一件事就是找她。
文鸢如今白得发粉,整个人软绵绵的,抱在怀里像一团棉花,又暖又香。他一抱住她,就舍不得松手。
掌心贴在她腰侧,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滑腻与温热,隔着薄薄的寝衣,软得让人指尖发颤。胸口也不硬了,变的大而软
他低头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一口气,那股合欢香混著孕期的奶甜,钻进鼻尖,甜得他血脉都懒洋洋地舒张开来。
“娇娇……”他声音哑得发狠“朕一天不见你,就想得慌。”
文鸢笑着窝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夫君也想臣妾了?”
雍正抱紧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想,想得心慌。”
他手掌顺着她的腰往下,轻轻复上那个小小的弧度:“小东西今天乖不乖?有没有闹?”
文鸢低头,看着他掌心下的小腹,眼底水光一闪:“今天很乖……没吐,也没闹。”
雍正低笑,亲了亲她的额头:“那就好,朕今天又雕了个簪子,等会儿给你戴。”
文鸢眼睛亮晶晶的:“夫君雕的臣妾都喜欢”
雍正嗯了一声,把她抱到榻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掌在她腰窝轻轻摩挲:“朕每时每刻都想你,想得手都闲不下来。”
文鸢脸红,窝在他胸前,小声:“臣妾也想夫君……想得睡不着。”
雍正呼吸一重,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唇瓣相触,他舌尖扫过她的下唇,尝到一点花茶残留的清甜,慢慢加深,始终克制着,没再进一步。
吻毕,他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很:“娇娇……朕好想你。”
文鸢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夫君……臣妾也想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