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换装
雍正笑着起身,从屏风后取出一堆西洋衣裳都是前些日子从西洋商人那儿收来的贡品,绸缎蕾丝绒布,色彩艳丽,式样新奇,有层层叠叠的裙撑,有收腰的紧身上衣,有缀满珍珠的披肩,还有几顶缀著羽毛的宽檐帽。?我的¨书!城+′追+醉`薪/蟑′結_
他先拿起一件天鹅绒深红礼服,裙摆宽大,缀著金线绣花,胸前是低领蕾丝,腰身极细,袖口收成喇叭形,层层叠叠的蕾丝像盛开的花瓣。
“娇娇,先试这件。”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期待,把裙子递给她。
文鸢脸红得像熟透的桃,接过裙子,低头小声:“夫君……臣妾自己来……让景言和嬷嬷进来”
雍正低笑,俯身在她耳边:“朕帮你。”
他手指轻轻解开她腰间的金丝绦,寝衣滑落,露出雪白的肩与锁骨。晨光洒在她身上,像一层流动的银辉,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带着孕期独有的柔软光泽。胸前鼓鼓,腰肢却依然盈盈一握,腹部那个小小的弧度若隐若现,像藏着一朵含苞的花。
文鸢羞得低头,睫毛颤得厉害:“夫君……别看……”
雍正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发狠:“娇娇……朕怎么舍得不看?”
他拿起礼服,先让她踏进裙摆。层层叠叠的绸缎滑过她小腿,触感凉滑,像冰丝缠绕。裙子一提,腰身系带子,他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腰侧往上,慢慢拉上背后的系带,每系紧一根带子,即使怀着孩子腰肢就更显纤细,胸前曲线更明显,蕾丝贴著肌肤,微微摩擦,惹得她轻颤。ez.k,a!n?s`h/u._n¨e·t\
“夫君……前面紧了……”她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喘。
雍正低头在她耳后亲了一下,热气喷在她颈侧:“紧才好看。朕的娇娇,穿什么都美。”
最后一件披肩披上,深红绒布缀著珍珠,衬得她肤色更白,脖颈更长,像一朵盛开的红牡丹。
雍正退后一步,目光从她发顶看到脚尖,眼底是极深的惊艳与占有欲:“娇娇……真美。”
文鸢脸红得滴血,转身对着铜镜看自己。镜中人艳丽动人,腰肢纤细,胸前曲线诱人,裙摆曳地,像从西洋画里走出来的贵妇。她低头摸了摸小腹,声音软软的:“夫君……会不会太艳了……臣妾现在有孩子……”
雍正从后面抱住她,双手复上她的小腹,掌心温热,轻轻摩挲:“艳得好,朕的娇娇,本就该艳压群芳。”
他低头在她耳垂咬了一口:“换下一件。”
接下来是湖蓝纱裙,层层叠叠的薄纱,轻得像云,袖口宽大,缀著银线星星。文鸢穿上后,整个人像从月亮里走出来,仙气飘飘,却又带着孕期的柔软与丰盈。
雍正看得呼吸发沉,抱住她,低头在她颈侧亲吻:“娇娇……这件也好看。”
文鸢笑着推他:“夫君……别闹……还有好多呢。”
一件件换下去鹅黄骑装墨绿长裙紫色晚礼服……每换一件,她就在镜前转一圈,裙摆飞扬,像花瓣散开。
雍正每次都看得眼热,抱住她亲吻,低声呢喃:“娇娇……你穿什么都美……朕看不够……”
最后一件是纯白婚纱式礼服,薄纱层层叠叠,缀满珍珠,腰间系著银色腰带,衬得她像一朵盛开的白合欢。′咸鱼_看`书无`错\内′容′
雍正看着她,眼底湿了。
他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声音哑得发颤:“娇娇……咱们这边都是红色,西方是白色的。等著娇娇,娇娇会有一场婚礼的。”
文鸢眼眶一热,抱紧他:“夫君……臣妾已经很幸福了。”
郎世宁来了。
他带着画画部门的所有人西洋画师中土画工调色师裱画师,一共十几人,浩浩荡荡进了体顺堂的暖阁。
暖阁被临时改成画室,窗纱全拉开,阳光倾泻而入,照得室内亮堂堂的,像铺了一层金箔。案几上摆满颜料盘:群青朱砂藤黄赭石铅白,还有西洋进口的宝石绿与天鹅绒黑。画架支起,宣纸画布羊毛笔貂毛笔调色刀,一应俱全。
雍正扶著文鸢坐下,她穿了那件天鹅绒深红礼服,裙摆铺开如盛开的牡丹,胸前蕾丝层层叠叠,腰身收得细,衬得她孕肚小小的弧度更显柔美。头上簪著雍正新雕的牡丹簪,红得艳丽,花瓣薄如蝉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雍正自己换了深蓝燕尾服,领口系著雪白蕾丝,袖口翻折,胸前别著金表链,整个人清俊挺拔,像从西洋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
百福和造化两只毛色雪白的小狗,也被抱进来。它们脖子上系著红绸铃铛,穿着红色的衣服,铃铛叮当作响,一左一右蹲在文鸢脚边,毛茸茸的脑袋时不时蹭她的裙摆,像两团会动的雪球。
郎世宁行礼:“皇上,皇贵妃娘娘,臣这就开始。”
第一幅画是全家福。
文鸢坐在中央,雍正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肩,一手轻轻覆在她小腹上,眼神温柔得像春水,百福趴在她膝头,造化蹲在她脚边,两只小狗仰头看她,舌头吐出,眼睛亮晶晶的。
画师们分工极细:有人勾线,有人上底色,有人调色,有人专门画蕾丝花纹,有人画狗毛的层次。画室里只剩笔尖在纸上沙沙颜料调和的轻响,和偶尔低声讨论的细语。
阳光移过窗棂,从上午到午后,画渐渐成形。
文鸢看着画中自己,红裙如火,眼神温柔,嘴角含笑,身后是雍正深情的目光,两只小狗毛茸茸地依偎。她摸了摸小腹,低声呢喃:“明年……就有小宝宝了。”
雍正俯身,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哑:“嗯,明年就有我们的孩子。”
文鸢笑着转头,脸颊蹭了蹭他的:“夫君……臣妾好期待。”
雍正亲了亲她的耳垂:“朕也期待。娇娇,朕要给你们娘俩,天下最好的。”
画完时,天色已晚。
郎世宁呈上成品:画中一家四口(加两只狗),西洋技法却融了中式意境,色彩浓烈而柔和,人物栩栩如生,背景是虚化的养心殿与漫天合欢花瓣,像一场永不醒的梦。
雍正接过画,仔细端详,声音低沉:“珍藏起来。”
文鸢看着画中场景,眼睛亮晶晶的:“好美……明年,我们一家五口,再画一幅。”
雍正抱紧她,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好,明年,再画,娇娇等孩子出生后,你每天穿一件这里的衣服,晚上等朕,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哑,热气喷在她耳廓,惹得她耳尖瞬间红透,细微地颤了一下。
文鸢先是一怔,随即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水光潋滟,带着羞恼,却又藏不住一丝甜意。她脸颊烧得通红,睫毛颤得厉害,瞪完,她却忽然笑了。
那笑先是唇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然后慢慢漾开,眼睛弯成月牙,带着一点娇嗔,一点无奈,一点心甘情愿的妥协。
雍正看着她,他低头,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要把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刻进心里。
文鸢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脸更红了。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却带着一丝故作凶巴巴的娇嗔:“夫君……坏死了……越来越不正经”
雍正呼吸一滞,喉结滚动,声音更哑:“娇娇……这是同意了?”
文鸢没说话,只把脸埋进他颈窝,双手环紧他的脖子,指尖轻轻嵌入他后颈,像在无声地回应。
雍正心口猛地一热,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得发颤:“娇娇……朕等你点头。”
文鸢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那一下一下敲在她心尖,她小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嗯……臣妾……等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