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装言情 执灯行,引魂渡,侯夫人自地府来

第64章 诡事

  “凡人肉眼,除了在符咒的作用下,还有什么时候,能见到鬼魂?”

  听了这个问题,正厅内,除任风玦与颜正初尚且淡定之外。μ卡t/卡′e小¢?说??网?(??更\新]¤最?快!

  管家任丛与仆人阿春,皆面有惊色,并不由自主竖起了耳朵。

  话说,他们还没见过鬼呢…

  正待细听,任风玦却轻咳一声,吩咐道:“任叔,阿春,你们暂且退下吧。”

  “……”

  没法子,公子不让听,他们长了耳朵也听不得。

  任风玦又向夏熙墨道:“夏姑娘,不如坐下来再聊。”

  夏熙墨进厅内,依然不讲礼数,直接在他旁边坐下。

  而遣走了仆人,任大人便得亲自斟上一杯茶水,放到她面前。

  颜正初将这一幕收进眼底,不由得一笑,这才说道:“除了符咒之外,还有一些法器,以及道家手印,都是可以的。”

  “当然,民间还有一些传言,如以柳叶沾露水擦眼,抑或是取乌鸦泪涂抹于眼周,都能短暂看见鬼魂,至于有没有用就难说了。”

  夏熙墨端起茶水抿了一口:“你说的这些都只是短暂见鬼?”

  “是,像上回卖给姑娘的那道‘化形符’,也只能撑半炷香的时间。”

  夏熙墨点头,却问:“那若是与鬼魂同处一个屋檐下呢?”

  颜正初顿住,拧起眉头,神色肃然:“这个只怕不行…”

  “人若与鬼居,长久以往,只会阴气过剩,阳气缺失,等到阳气压不住阴气时,这人便有可能会离魂。{?^0÷?0·?小]%说ˉ?网?μ无±¨?错\}£内_?{容?”

  “魂魄离体,本就是极其危险之事,倘若无法力高强之人帮忙招魂,那可就一命呜呼,神仙也救不回了。”

  说到这里,颜正初也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但你说的是与鬼同处一个屋檐下?难道是指…”

  夏熙墨道:“能视,能言,与人无异。”

  此言一出,别说颜正初,任风玦都微微一惊。

  “这可就奇了…”

  颜正初有些激动地站起身来,问道:“那这人与鬼在一起多久了?”

  “半年。”

  “这人还能好端端活着?”

  颜道长惊叹:“那可是一百八十多天啊,魂魄滞留在人间七七四十九天都要魂飞魄散,人吸了那么久的阴气,居然还能活?”

  “嗯。”

  颜正初震惊半晌,才得出一个结论:“看来,这人要么是有高人相助,要么就是在尘世间有不可割舍之事。”

  “听说,濒死之际的人,若与魂魄心意相通,便能打破阴与阳之间的结界。”

  夏熙墨默了默。

  不可割舍之事,想必就是执着于要找到真凶报仇吧?

  颜正初又忍不住问:“这样的事,我还只在师祖的除魔手札中见过,夏姑娘又是在哪儿遇到过这样的人?”

  夏熙墨不想作答,只道了一句:“问问而已。{小±说??宅?@免??费D?<阅?.读”

  她正要起身回房,似是想到什么,又回头对任风玦吐出四个字:“还有两天。”

  任风玦微笑点头,并目送她离去。

  在颜正初眼里,二人“眉来眼去”,如同打哑谜一般,还说了一句自己根本听不懂的话,心里可谓好奇得要命。

  他忍不住问:“你们究竟有什么小秘密?能否说与我听一下?”

  任风玦看了他一眼,依然谦和有礼:“既是秘密,自然是不能与道长讲了,见谅。”

  “……”

  夏熙墨回到东院客房时,天青照例端来一碗参汤,看着她喝下后,才开始为她准备洗漱之物。

  奇怪的是,两人不过相处了几天,竟已可以做到这般融洽。

  天青习惯了夏熙墨的沉默寡言,并尽可能做到无微不至。

  夏熙墨也习惯了她那套伺候人的方式,虽然繁琐,却也熨帖。

  她还习惯了睡在舒适温软的床上,闻着安神怡心的香。

  这一晚,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座山上,望着天高云阔,山高水远。

  风吹衣角,撩起长发。

  一名白衣少年背对她而坐,正在垂首抚着一架古琴。

  琴声泠泠,和着微风,与流动的山间泉水,一并送进她的耳朵里,清扬悦耳。

  一曲终了,少年回头,面容却是模糊的。

  “墨骨,你道就此一别,可还有相见之日?”

  她没回话,而是慢慢背过身去。

  天在一瞬间暗了下来。

  耳畔忽然传来急促而紊乱的呼救声。

  “救我,姑娘,救我!”

  “有人要杀我!”

  “我把那十锭金子给你,求你,救我!救我娘子…”

  猛然回头,一张七窍流血的面孔映入眼帘。

  夏熙墨睁开眼,窗外已经亮了。

  那只摆放在床边的香炉,不知何故倒在地上,还撒了一地的香灰。

  她问无忧:“昨夜可有鬼魂来过?”

  无忧摇头:“没啊,不过你昨晚应该是做梦了吧?”

  夏熙墨没有否认。

  那应该不是一般的梦。

  或许,她还得去一趟昨日的荒宅。

  出东院时,任风玦也正要出门去,由于他常用的那辆双轮马车,因太过破损而被任丛拿去处置了。

  眼下,宅内能用的只有一辆四轮马车。

  见她似乎也要出门,任风玦便主动问她:“夏姑娘去哪儿?”

  夏熙墨答:“东市。”

  任风玦转头吩咐阿夏:“先去东市。”

  虽马车足够宽敞,但夏熙墨上车厢后,还是习惯性坐主位。

  任风玦也丝毫不予计较,直接侧身坐在一旁。

  此时,两人共处,他才有机会说出昨日那句未说出口的话。

  “昨日…说的金子之事,夏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夏熙墨回:“我没有放在心上。”

  任风玦怕自己说得太过委婉,她或许听不明白,便直言道:“我的意思是,你不必还我。”

  “嗯。”

  她应了一声,面上神情淡淡。

  好似这也在情理之中。

  任风玦又斟酌道:“而且,你我就算退婚,若你还要留在京中的话…”

  “大概不会。”

  夏熙墨答道:“我不会待太久,迟早离开。”

  她说的离开,是离开尘世。

  但任风玦听在耳里,心下竟有些别样的感触。

  他微微一顿,“无妨,即便离去,也无需忧心银钱上的事情。”

  夏熙墨也看了他一眼。

  对视间,马车内的氛围也莫名变得古怪。

  好在这时,东街街口到了,阿夏将车停下。

  她直接走下去,任风玦又问:“夏姑娘身上可有带银钱?”

  “嗯。”

  出门时,天青会在她的荷包里塞几块碎银。

  若无马车接送情况下,她可以自己雇车。

  “那便好。”

  望着她的身影走远,任风玦这才转头吩咐阿夏:“先不去刑部,去中书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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