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众望所归的欣贵嫔
后宫和前朝的思维方式还是有所不同。!我\?[的¥书_城ˉ±更aeˉ新?%¢最¤快′
陵容更多的还是从后宫里的人际关系利益冲突出发分析谁是敌谁是友,证据也更重视在暴室的口供上。
对玄凌来说,口供只能算是辅证,他想要的是后宫与前朝宫里和宫外勾结的铁证。
只是这样耗费的时间难免会长一些。
幸好陵容不是那种会逼着他立刻就拿出个结果,或者反复向他要个解决时限的人。
玄凌主动提及查案进度的时候陵容就听着,偶尔会问些问题。他要是不主动提,陵容也不问,每天还是安心地在长杨宫里养胎。
主要是月份越来越大,玄凌安排的产婆们也已经住进了春好轩,陵容在产婆们的震慑下每天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在最后的这两三个月里出问题。
敏贵嫔这段时间总是会过来坐坐,给陵容传授一些生产时的经验,顺便也会说说自己查到的一些事。
“李长与槿汐是同乡,自槿汐进宫后李长对她就多有帮扶。两人关系算是亲密,但是要说有别的什么关系的话却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两人的年纪在那里放著,说是兄妹之情旁人也跳不出什么来。·3!01^b+o′o+k`..c!om”
陵容听后多少有些失望。
敏贵嫔看了出来,压低声音问:“娘娘是想对甄小仪出手吗?”
“不是。”陵容摇摇头,“对谁出手都不如对皇上出手。我好奇李长也是因为皇上。李长深得皇上信任,又与皇上朝夕相伴,他的想法和立场多少会影响到皇上。他要是没有偏向的话自然最好,就怕他有偏向,偏向的还不是我。”
敏贵嫔听着连连点头,但还是有些犹豫地说:“只是李长深受皇上信任,咱们动不了他啊。”
“那槿汐呢?”陵容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看向敏贵嫔,“槿汐咱们能合理合规的把她调走吗?”
敏贵嫔见她这样不由得笑了出来,伸手摸摸陵容的肚子,说著:“行,我想想办法,你就好好地养你的胎。”
陵容笑着应下了。
这时小福子从外头过来,通报说欣贵嫔求见,说要亲自向娘娘解释一些事。
敏贵嫔听后轻笑,“她可终于是听到风声了。”
陵容也笑了,她扬头对小福子说:“你去告诉她,我现在只信暴室审出来的口供。她有什么要陈情的就去暴室,或者去找皇上,我这里可不是审案子的地方。?白!马.书院,首_发`”
见小福子下去了,敏贵嫔一脸坏笑地说:“这下她可得难受好长一段时间了。”
“该她的。”陵容撇了撇嘴,“她的嘴巴太臭了。亏我还把她当做朋友,结果甄小仪一复宠她就开始嘴臭。我现在还记得她说我总是委屈巴巴的样子,我倒是想看看她现在是不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但我又怕真的看到她的脸犯恶心,哼。”
“倒是少见你这样厌恶一个人。”敏贵嫔好奇凑上前看着陵容。
“我心眼小,她都那样跟我撕破脸了,我做什么还要给她好脸色看?我恨不得再踩她一脚呢。”
说到这里,陵容感觉到肚子里的小孩又动了。
她赶紧就闭上了嘴,叹气道:“算了,还是先把这个祖宗平安生出来再说别的事吧。”
“这孩子是个会享福的。”敏贵嫔笑得很是开朗,“算著日子,他出生那会儿天气会一天比一天暖和但又不到热的程度。这样你坐月子时也舒坦。当初温宜就生在了夏日里,我坐月子时可是遭了罪了。”
长杨宫里安静祥和,外头却是各有各的热闹。
小禄子在暴室的口供不知道怎么就在宫中传得沸沸扬扬。
欣贵嫔作为主角,陵容不见她,玄凌也不见她,但有的是人想见她。
听小福子说,这一天里甄嬛眉庄祥瑞都往欣贵嫔的住处去了。
到了晚上,太后亲下懿旨将欣贵嫔禁足,以疑罪未明不适合养育公主的理由将欣贵嫔的女儿淑和帝姬送去了端妃处。
“这不是明摆着用帝姬威胁人嘛。欣贵嫔估计过几天就会主动认罪了。”宝鹃一边剥栗子一边恶狠狠地说著。
沐兰的面上都是忧虑,“如果皇上想要大事化小,欣贵嫔此时认罪也确实是个顺畅的台阶。”
但是前提是玄凌愿意大事化小。
玄凌对后宫中的事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许多事只要有个说得过去的结果他就不会再深究。
只是显然这次与往常不一样。
陵容已经听到他开始在小花园里弹第三遍《采真游》了。
“他也不嫌冷。”陵容一边梳头,一边对着镜子撇撇嘴。
菊青侧着耳朵又听了一会儿,好奇地问:“皇上这是高兴还是难过?”
“更像是怒极之后进入无我的状态了。”
陵容起身走到书房推开窗,扬声问:“该睡了,皇上先别游了。”
玄凌回来时指尖都冻得通红,不过精神看上去是好了很多。
陵容见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悬著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又见他指尖冻得通红,于是赶紧让宝鹃拿个小手炉过来。
玄凌坐在罗汉床上乐呵呵地看着陵容张罗,李长则熟练地跪在脚榻上为玄凌脱靴。
“你就不好奇朕打算怎么做吗?”
陵容上前将手炉塞进他手里,哼了一声才说:“总不可能真的顺坡下驴,把欣贵嫔推出去吧?”
玄凌听后哈哈一笑,伸手轻拍了陵容的额头,坏笑着说:“你猜错了,朕就是这么打算的。”
见他这个贱兮兮又得意洋洋的样子,陵容反而的有些不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了。
她有些着急地问:“澄郎真不打算查了?”
见陵容真的有着急了,玄凌这才收了那点洋洋自得的劲儿赶紧说:“正是为了查下去,才要配合她们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玄凌扶著陵容坐下,缓缓地为陵容解惑:“后宫的事闹再大,在前朝那些人看来都不算什么正经的大事,都不如个‘孝’字重。查到最后不过是重复一次当初杜良媛小产一事的结果罢了。可朕不想这样,容卿可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