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玄凌吃醋,淳儿误入太液池
陵容看着玄凌沉默了片刻,决定还是要铺垫一下,“这只是臣妾自己的感觉,没有任何的证据。+q′s¢b^x\s?.?c,o\m¨”
玄凌也是女人堆里长大的,对后宫里那点争风吃醋的事也算是一清二楚,所以只当陵容和甄嬛是在互相吃醋。
他低笑一声,配合地问:“又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陵容煞有介事的点点头,然后又往玄凌身边挪了挪,直到她的手臂跟玄凌的碰在了一起,她才压着嗓子开口道:“臣妾感觉甄姐姐觉得臣妾喜欢她哥哥。”
这话一出,玄凌的勾起的嘴角瞬间就拉平了,下一秒他眉头紧皱问道:“什么?”
陵容知道玄凌是听清了的,所以只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瘪著嘴点点头,接着就把甄嬛几次三番来给她告知甄珩婚事,还拿她与薛小姐比较的事说了出来。
她装模作样的幽幽叹气,“说实话,选秀进京的那会儿臣妾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心里就只有害怕了,进宫后对选秀那时的事的记忆都是模糊的。臣妾甚至都忘了甄姐姐还有个哥哥,要不是甄姐姐提起来臣妾还以为她就一个妹妹呢。”
玄凌本想问问是不是陵容做了什么才会引起甄嬛这方面的怀疑,但是在听到这话后玄凌的疑心就疑心就已经打消了大半。,2¢c+y+xs′w¨.′c?o`m
他纠正道:“是两个妹妹。”
陵容一愣。
她是真愣住了。
“不是只有一个玉娆吗?”
“还有一个玉姚。”玄凌叹了口气,用手点着陵容的额头,“你在人家家里也住了一些日子,怎么连你甄姐姐家里有几口人都没弄明白?”
陵容只能笑笑,“那不是害怕嘛,刚选上的时候特别高兴,高兴后就害怕了,每天都过得恍恍惚惚的。皇上现在要是问臣妾选秀期间的事。臣妾是真的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玄凌垂眸盯着陵容,片刻后才道:“好,这事朕知道了。”
陵容抬头去看,就见玄凌面色如常地继续用膳,于是小声问:“皇上吃醋了吗?”
“嘶...”玄凌拧眉放下了筷子,扭头看了回去,半晌后才憋出了句:“你先说说选秀后你在甄家都做什么了。”
玄凌知道陵容胆小,所以也相信陵容入选后终日战战兢兢连甄家都几口人都记不清。
但问题就在这里了。
玄凌他太清楚陵容楚楚可怜的样子是多么的吸引人了,不然何至于那天被哄着迷了心智连着许下承诺?
听到玄凌的这话,陵容的脸一下子就垮了,“皇上难道不信任臣妾?”
玄凌捏住了陵容的脸颊肉,咬牙道:“不是不信你,是不信他。×a°如(a文_网|`?无e错?:内?容+”
陵容听后却笑了,“皇上果然是吃醋了。”说着她就挽住了玄凌的手臂,“皇上放心吧,除了您没人把陵容当宝贝的。”
这倒是把玄凌的话堵住了。
那天他得知陵容发烧后就立刻去了长杨宫,在那里他看到了安父写给陵容的家书,也从宝鹃几人断断续续的讲述中得知了初来京城的陵容是多么的窘迫。
玄凌神色复杂地看着陵容,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等陵容看向自己后才认真道:“那日翻月湖初见,你一身素衣带着把伞,手腕上套着你的银镯子,头发也是简单用发带束在背后。”
他倾身过来,低声说道:“回去后朕连着几天都梦到了你。”
然后又坐直了回去,叹道:“容卿素衣罗裙便足够惊鸿一瞥,入梦多日,你在甄府住了那几天,或许当真也入了谁的梦呢?朕当然吃醋了。”
陵容都要忘记那日自己是怎么打扮的了,却没想到玄凌竟然记得那么清楚。
玄凌眼睛斜瞥过来,见陵容还呆愣著但耳尖却羞红了,他心里那点儿因为承认自己吃醋而导致的不自在便尽数散去。
“还不快快把在甄家的那几日做的事说来?让朕评判评判。”
陵容这才从惊喜中回过神,赶紧将自己记忆中那些应该不会出错的事简单说了出来。
她不确定这里有没有被客栈老板为难这事,于是只说甄嬛派了人来接她。再就是拜见了甄嬛的父母,然后被安排居住等待教引嬷嬷,最后便是进宫了。
玄凌手指在桌上轻敲著。
他也不认为陵容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能跟甄珩有什么交集,也不信陵容这个胆子敢在成为天子妃嫔后与外男接触。
“那便不等他回京了,朕回去后就给他赐婚?”
陵容双手合十,贴著玄凌的手臂祈求道:“皇上千万记得赐婚后跟甄姐姐提一嘴,说是这是陵容促成的。务必要让她相信臣妾是真的对她哥哥没有一丁点意思。”
玄凌见她这小模样就想笑,但很快又啧了一声,皱眉问道:“合著你更担心你甄姐姐误会你?”
陵容听后直笑,“皇上总不能连甄姐姐的醋也吃吧?”
“呵。”玄凌有些恼羞成怒,直接上手将人打横抱起,气急败坏道:“安陵容,你今天是有些太得意了。”
说完还张口在她脸蛋上轻咬一口,随后不顾陵容的惊呼就抱着人往里头大步走去。
甄珩的事自此在陵容心里就算是彻底结束了,第二天便转换了心情跟着菊青学做风筝。
玄凌看她们做的起劲儿,还故意挨着陵容问:“那天就瞧见你一直在看风筝,是不是羡慕了?”
陵容想着甄嬛生辰那日盛大的宴会,满池的莲花与漫天的风筝,点点头又摇头。
“有一点羡慕。”她抬头看向玄凌,笑着说:“可后来得知那是清河王的点子就不羡慕了。”
玄凌想反驳清河王的点子那也得是他允许才能成的,但是又觉得反驳这个怪没意思的,所以就只说:“你要是喜欢,明年你生辰朕也给你放。”
“臣妾生辰是二月初九,大冷天的放什么风筝?”陵容敲了敲手下的风筝骨架,“还不如皇上现在就画一个风筝,等做好了咱们一起去玩。”
经陵容这么一说,玄凌也觉得风筝放第二次就没意思了,于是便应下画风筝这个活儿。
等翻过天去,陵容还在长杨宫里托著下巴看菊青和宝鹃绑风筝线,就听道小福子急急忙忙跑了进来,说道:“方小媛被在太液池中找到了,人已经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