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欣贵嫔示好,陵容寄家书
“妹妹可是又不舒服了?”站在陵容身侧的欣贵嫔见状低声问道。y_d¢d,xs^w?./c_o?m.
陵容摇摇头,叹道:“我胆子小,只是有些害怕。”
“是够可怕的。”欣贵嫔冷笑一声,“只可惜她还留着妃位,果然有个能干的兄长就是不一样。”
李长这时走了出来,对着众人道:“皇上吩咐了,让各位娘娘小主先散了吧。”
李长的说话声还伴着由里头传来的甄嬛的质问声:“为什么不杀了那个贱妇?”
欣贵嫔听到这话就赶紧拉着陵容走出了莹心殿,走到岔路时还不忘关心道:“妹妹中午还晕了一回,闹到现在只怕也没来得及让太医好好瞧瞧,回去千万记得见太医啊。”
陵容抿嘴点头,“多谢姐姐关心,陵容都记下了。”
以前欣贵嫔的眼里可没有陵容这个人,今天突然这样亲切的原因陵容稍一动脑就明白了。
不过是前头皇后倒了,现在慕容妃也倒了,后宫里还算盛宠的就只剩下了甄嬛和陵容。
而甄嬛方才的那句质问,只怕会让玄凌恼羞成怒。
“位份果然是个好东西。”陵容不由得感叹道,“若我还是个婕妤,欣贵嫔今儿估计也不会来示好了。”
感叹结束后,陵容就提笔开始给安比槐写家书了。求书帮醉芯章结哽新筷
这封信很短,主要内容是要求安比槐把他的那些小妾都送来京城给母亲做奴婢,并且封了十两银子作为路费。
并且在信中写:这些钱应当够用了。毕竟当初女儿上京选秀,爹爹也就给了五两路费。爹爹当时算的是一天吃住用三十文,租车和草料八十文,去京城三十来天撑死了也就用四两银子,还说多给的那一两是女儿的零花钱。
现在女儿便给十两,多余的就是给姨娘们的零花钱。
信写完后封好,陵容就笑吟吟地将其交给了沐兰,“辛苦沐兰姑姑了。以后往家里寄信的次数多,就都托付给您了。”
沐兰笑着应承下来,“都是奴婢该做的。”
等天色暗下去后,宝鹃就去准备安神汤了,嘴里念叨著:“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吓人了,还是得把药喝着才行,不然晚上准要做噩梦。”
陵容则是换上了寝衣,坐在窗下的罗汉床上跟菊青玩油花卜。
这通常是上巳节女孩们爱玩的游戏,玩法就是通过辨认滴在水面上的油花来占卜凶吉。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又都透著血腥味,怪吓人的。
菊青这才提议占卜一下,问问“天意”。.新¢顽.本?鰰?戦_.醉?芯^章结·庚¨芯·哙
净手焚香后,菊青闭上眼在心中默念“平安”二字,然后捻起一只石榴花轻轻沾了些油洒在了水面上。
随后陵容和她都屏息凝神盯着油花在水面一点点散开。
等油花基本成型不再扩散,两人又齐齐转头盯着沐兰。
按照习惯,油花必须要长者解读才行。
沐兰被她俩盯得有些紧张,眯着眼看着水面辨认许久后道:“像是云霞,是时来运转的好兆头。”
菊青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撺掇陵容来。
陵容捏着花,心里在“前程”与“姻缘”中纠结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先问前程。
“是雀鸟纹。”沐兰笑着说,“鸿雁传书佳讯将至,也是极好的意头。”
陵容在心里将沐兰解读的“鸿雁传书佳讯将至”八字念了一遍,随后又兴致勃勃地准备再问问姻缘。
她想知道自己日后的生活会不会幸福美满。
只是刚抬起手,就听到外头有通传声。
甄嬛刚小产,她们就在屋里占卜吉凶实在是不好被外人看见。
沐兰反应过来后就赶紧带着菊青收拾,陵容则起身往门外走去,准备帮沐兰菊青拖延些时间。
陵容调整好表情,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被大步上前的玄凌抱进了怀里。
听着玄凌沉重的呼吸声,陵容轻轻地回抱住玄凌,就这么安静地陪着他在院中相拥。
许久后他才像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焦急问道:“听说你中午也晕过去了,看太医了吗?太医怎么说?”
陵容摇摇头,压低声音在玄凌耳边说:“没晕,是假装的。”
她拉着玄凌一边往景春殿里走,一边解释道:“当时臣妾看甄姐姐已经跪不住了,才突发奇想。本来想着只要臣妾晕过去了这事就能结束,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玄凌在听到陵容的话后脚步停了一瞬,进到殿内后才再次开口:“如果你甄姐姐也能像你一样...”
其实陵容也是这样想的,她能理解甄嬛不想在敌人面前示弱的心理,但是对她已经明显感觉到不适了还要继续强撑的举动很不赞同,因此她就没接话。
玄凌听到消息后是立刻亲自策马回程,回来后是直接去的棠梨宫,一路到现在几乎没有休息过一刻。
陵容见他还有些神情恍惚,于是自作主张让宝鹃菊青去备水,然后叫上沐兰陪着自己帮着玄凌更衣沐浴。
或许是太累了,玄凌在泡进浴桶后没多久就睡了过去,陵容只好托着他的脑袋防止他滑下去呛水。
就因为这个姿势,陵容的手都被玄凌冒出来的胡茬给扎红了。
只是洗完后怎么把玄凌弄到床上去就成了问题。
沐兰想了想还是决定出去找李长商议,陵容则是看着自己被扎红的手决定先给玄凌把胡子刮了。
“别动,乖乖的。”
陵容一手扶著玄凌的下巴,另一只手细致往玄凌的下巴到脖子上有胡茬的地方抹上杏仁膏。
玄凌在睡梦中总感觉有只猫在拱自己的脖子,他有些不耐烦地努力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就正好看见陵容在拿着玉柄刮刀在自己面前比划。
按理来说一睁眼看到有把小刀在自己眼前应该是要慌乱的,可是玄凌莫名的觉得安心,眼皮下一瞬就又闭上了。
奈何陵容是一直紧张地盯着他看的,自然就发现玄凌的小动作。
于是故意在玄凌耳边说:“皇上别睡了,再睡一会儿就得被人光溜溜地抬到臣妾的床上去了。”
玄凌的脑子其实已经渐渐清醒了,只是身上仍旧懒洋洋的没劲儿,所以便闭着眼哼唧:“胡说,起码得给朕裹个毯子或被子。”
陵容想了想那个画面,心道:裹着被子抬去床上?听起来倒像是被抬来侍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