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清算汝南王,玄凌再买人心
甄嬛说这话时目光没有分给陵容分毫,可陵容就是能感觉到来自甄嬛的那种高位者对低位者的不屑与蔑视。t_我的¨书{?城?]{%?更D×新′>最}ˉ全2
似乎她很笃定玄凌会赞同她说的,似乎她提到的圆冠真的要比簪子好的多。
因此便趁著甄嬛还没走远,陵容较劲一样地转头对玄凌抱怨:“都怪皇上非要偷戴臣妾的簪子,现在好了,被甄姐姐嫌弃了吧?”
话音是浓浓的委屈。
玄凌闻声回神,赶紧转头下意识就哄道:“朕头上戴东西自然是要合朕的心意,你甄姐姐说了不算。”
陵容的面色这才好了些。
她伸手捧住玄凌的脑袋,说话的语气颇为娇嗔:“皇上答应了今天要陪陵容的,不许再想别人了。”
玄凌惊奇地看了陵容半晌,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坏笑:“你这是吃醋了?”
说完便伸手将人抱起转了半个圈,笑着说:“终于轮到你吃醋了,也该朕笑话你了!”
陵容没想到玄凌会是这个反应。她心里有些酸涩又有些痛快,想让甄嬛看见这一幕又有些不愿意让她看见。
心绪繁杂之下只能将头埋在玄凌脖颈间不再做声。
这晚陵容是留在了仪元殿,不过夜色渐深后玄凌反而忙了起来,只留了陵容一人在寝殿里。第一看书枉冕费阅独
一直到了鸡鸣时玄凌才回了寝殿。
陵容睡得迷迷糊糊的,但还不忘下意识转身进玄凌怀中,哼唧著问:“都结束了吗?”
“暂时结束了,快睡吧。”玄凌的声音听起来又疲惫又轻声。
很快两人便相拥著睡去。
到了第二日,玄凌命人带兵抄了汝南王府,将汝南王一家囚禁在宗正寺中的消息不胫而走。
同时当天早朝时,嘉毅侯慕容迥大义灭亲,带着自己长子慕容世松与汝南王勾结意图谋反的数十条铁证上前,痛陈教子无方,请求玄凌的宽恕。
当着朝中百官的面,玄凌撩袍起身,快步上前亲手扶起慕容迥,哽咽著说:“嘉毅侯为国尽心尽力,堪称百官之表率。朕不忍使忠良寒心,定当免其死罪。”
又说:“三兄玄济虽犯死罪,但朕仍念及手足之情不愿取其性命。唯有令其于宗正寺反省自身,以待来日。”
众臣听后皆高呼“圣上仁善。”
在乾元朝曾风光一时的汝南王一派轰然倒塌。
曾与汝南王走得十分近的慕容家倒是因为慕容迥的大义凛然而保住了自身。′s′y?w?b+oo!k..,c,om_
长子慕容世松死罪虽免但活罪难逃,被削爵革职送去西北服苦役。
次子慕容世柏停职留任,以观后效。
老父亲慕容迥加封太子太傅以彰显其功勋。
后宫中人听到风声后都战战兢兢地望向了沉寂多日的宓秀宫。
慕容妃得知这些事后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只得匆匆扶著颂芝前往仪元殿向玄凌磕头。
一是为替兄长磕头请罪,二则是为谢玄凌对兄长的手下留情。
玄凌沉浸在自己宽厚仁君的角色中,在听到慕容妃来后不仅亲手扶起了她,还温声安慰了许久,最后让李长将人好好的送回了宓秀宫。
这一套下来,无论是在朝中的威望还是在民间的口碑都上升了不少。
这使他的心情大好,在后宫中连着开了几日的宴会,丝竹声整日整日地环绕在后宫之中。
只是甄嬛的病听说越来越重了,几乎整日缠绵在病榻之上,连寝殿的门都出不了了。
“听说现在除了温太医外都没人肯去棠梨宫了,可怜见的,以前棠梨宫多风光啊。”欣贵嫔嘎嘣嘎嘣地嗑著瓜子,对着凉棚外的万里晴空感叹著。
今年事多,所以就没去太平行宫避暑。陵容就让人在盛夏时在长杨宫的小花园里搭了这个简易的小凉棚。
凉棚不算精致,但玄凌对此地很是喜爱,盛暑时连着几晚都拉着陵容在这里胡乱睡下了。一觉醒来后脸上的手臂上总会印上竹编的痕迹,所以那段时间两人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互相揉脸。
如今暑气即将消退,这个棚子估计没几日就要拆了。
陵容看了眼欣贵嫔手边冰冰凉凉的酥山,又看看自己这里的热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淳嫔去世后,陵容的年纪就成了后宫里最小的,当初进宫时也才十五岁。
乾元十二年九月进的宫,十三年的夏日初次承宠,现在也才是她进宫后的第二个夏天。
欣贵嫔看陵容就像是看小孩,所以就将酥山往陵容那边推了推,低声说:“吃吧,我不告诉你‘娘’。”
陵容听后笑了出来,斜眼去看正殿的方向。那里静悄悄的,只有宫人用扫帚扫地时发出的唰唰声。
是玄凌特意为陵容重新换来的宫人。
陵容皱着鼻子摇摇头,低声答:“不了,我总觉得宝鹃就在墙角盯着我呢。”
欣贵嫔听后爽朗一笑,摇头道:“真有意思,主仆俩跟猫和老鼠一样。我是皇上的话也爱来这里。”
说完后语气又沉了几分,“只不过依我看,慕容妃可能又要复起了。她的眼里可容不下人,你一枝独秀这么久,等她复起后肯定会针对你的。你可要做好准备。”
陵容哼了一声,转头问:“你觉得慕容妃复起,甄姐姐的病会更重还是会好起来呢?”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我若是莞贵嫔,就算是病重也要咬牙站起来与慕容妃一决生死。”
陵容点点头,又说:“敬妃和沈容华不也时常去棠梨宫吗?有她们二人在,甄姐姐重振精神是早晚的事。”
“你就不担心?”欣贵嫔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陵容,低声问:“皇上曾经对莞贵嫔那样情深,她和慕容妃都复起的话,长杨宫的恩宠只怕要少了很多。”
陵容捏起食指和拇指,举在面前认真地说:“一点点担心,但我更害怕慕容妃打我。”
她斜眼看向欣贵嫔,低声道:“当初皇上罚她每日跪两个时辰,她挺了那么多天才晕倒。就这样的体格,她一巴掌能打死我。而且我觉得她是真的敢动手打人的。”
欣贵嫔是宫里的老人,耳朵总要比新人们听得远些,于是对当日慕容妃私自抓了皇后身边的江福海拷打之事也略有耳闻。
于是点点头,说:“她确实做的出这种事,你不愿意与她对上也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