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剧版反穿原著,安陵容步步登高

第97章 被推出来的欣贵嫔

  玄凌来了,有些话自然就聊不下去了。山叶屋耕辛醉全

  “行了,我先去梳头,一会儿就去颐宁宫探口风。”眉庄低声说著,拍了拍甄嬛的肩膀就往西暖阁去了。

  甄嬛的面色变了又变,最后泄气般说:“他今天又是这个态度,看来是不会追究下去了。”

  她的眼中带着悲伤和嘲讽冷笑道:“当初我的孩子没了,他也只是降慕容世兰为妃位,如今你和你的孩子都没事,他自然小事化了。”

  说完这话甄嬛就开始行礼告退。

  徐采女倒是看向东暖阁的方向犹豫了一会儿,但最后还是跟着甄嬛离开了。

  陵容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看看东暖阁又看看西暖阁,最后还是先往西暖阁去。

  眉庄见她过来了就问:“嬛儿她们走了?”

  见陵容点头,她就笑着说:“你去陪皇上吧,不用管我了。”

  等到了东暖阁,玄凌还在屏风后由芳若伺候着更衣。

  “是在聊昨天的事?”

  “在聊宫中关于臣妾用迷香蛊惑皇上的流言。”陵容上前替玄凌系紧腰间的衣带,同时低声说著:“昨天澄郎离开后不久敬妃姐姐和曹姐姐就派人过来了,沈姐姐是昨晚过来的,臣妾就留她住了一晚。?y\o,u¨p/i^n,x,sw..,co?m”

  玄凌顺着陵容的力道就虚靠在了陵容的肩头上,轻笑着说:“怪不得你们俩看上去都是刚起的样子。剩下那两个是早上过来的?”

  陵容点头,又说:“徐采女昨天傍晚就来过,要不是她臣妾都不知道自己都成为妖妃了。”

  玄凌眼中闪过了片刻的茫然,显然是不记得徐采女是谁了。

  但他向来不纠结这些,所以直起身伸了个懒腰,一边往床边走一边说:“你刚醒肯定也不困,快去用早膳吧。朕睡一会儿。”

  说完就往床上一扑就不动了。

  芳若在玄凌靠上陵容时就已经退出去了,现在暖阁里就一个不好弯腰的陵容和趴着不动的玄凌。

  陵容只好出去,准备叫李长去给玄凌翻了个面再把被子盖上。

  结果在次间没有见到李长,一直到了正厅里才看见他从外头进来。

  陵容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按计划嘱咐了两句就让他进去了。

  她现在不是很想坐下,所以就让沐兰把早膳放在高几上,自己就这么迎著阳光慢悠悠地站着用膳。

  陵容最近热衷于喝菊青做的杏仁饧粥,也就是大麦粥里加上甜杏仁粉和麦芽糖。`_?我$?2的??书£?城(3/?}?追^£最′{?新?章?节1{?温热的一碗又绵又糯,带着大麦杏仁的香气和一点点的麦芽糖的甜味,每次喝的陵容都忍不住面带笑意。

  宝鹃在布菜时,低声在陵容耳边说道:“刚才奴婢看到李长在外头拉着甄小仪身边的槿汐姑姑说了一会儿话,他们俩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陵容脸上的笑意一滞,随后笑得更开心了。

  李长是自小跟着玄凌的,那定然是见过先皇后,也一定清楚玄凌的遗憾。

  估计李长早早就断定甄嬛会受宠,所以在她进宫前打点好了一切。

  后来一进宫就能住在主殿也有槿汐的效忠也就不奇怪了。

  陵容幽幽地叹道,“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她好像很轻松地就得到了所有人的喜爱,但是这些喜爱又不是给她本人的。

  不过应当是福吧。

  甄嬛只要不继续折腾下去,凭著那几分相似在后宫里舒舒服服养老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用完膳后陵容又在游廊上转了几圈,再回来时玄凌就已经醒来了。

  只是人虽然醒了,但是神还没有醒,整个人还是平摊在床上。

  陵容笑着坐在床边,推了推玄凌的手臂,低声问:“听说澄郎到现在只用了半块胡饼,要不要吃点东西?”

  玄凌眨了眨眼,又摇摇头,许久后他才开口:“朕在想,昨天长杨宫里发生的事怎么这么快就传了出去?这里的人基本都是朕让李长和芳若挑的,按理说不该出问题的。”

  陵容向后靠在床柱上,沉默了片刻后笑了出来,“后宫中哪里有密不透风的墙呢?就连皇上的仪元殿里不也常有些风言风语传出来吗?”

  “那怎么能一样?能传出来的自然都是朕准许传出来的。”说著玄凌就坐了起来,紧接着就朝陵容这边挪了挪,最后又仰躺在了陵容的手边。

  陵容笑着看着他在床上倒腾,伸手轻轻碰着他的脸颊,好奇地问:“李总管看着年纪比澄郎的年纪要大上十多岁吧?”

  玄凌捉住陵容的手亲了一口,点头道:“他是看着朕长大的,朕还在襁褓时他就在朕身边了。”

  “那感情一定很深厚。”陵容感叹了一句,又问:“那芳若姑姑呢?也是吗?”

  “她倒不是。芳若以前伺候过纯元,后来就一直在母后身边,是...”

  是甄嬛正式侍寝的三天前,那时玄凌与太后还维持着母慈子孝,他又沉浸在纯元回来的惊喜中,为此特意调了伺候过纯元的芳若到仪元殿照顾甄嬛。

  玄凌瞄了眼陵容,含糊地说:“是你进宫后的第二年的春天来的仪元殿吧,朕也记不太清了。”

  陵容并没注意玄凌的神色,只是感叹:“竟然是太后娘娘的人吗?臣妾见皇上这样信任她,还以为她与李总管是一样的。”

  “她现在在仪元殿做事,自然是朕的人了。”玄凌嗤笑一声,但很快嘴角就沉了下去。

  陵容低头去看他,玄凌也抬眼看向了陵容。

  对视之间,陵容就确定玄凌的疑心已经起来了。

  她顺势问道:“澄郎从小禄子那里查到什么了吗?臣妾就是因为想着这事昨晚才睡得晚了些。”

  “吐出来了一些,说是受了欣贵嫔的指使,还拿出了欣贵嫔的簪子做证据。”玄凌翻身坐起,歪头看向陵容,“你怎么看?”

  “欣贵嫔能给他多少钱?长杨宫的赏赐不算少,他要是老老实实能拿一辈子的俸禄和赏赐,怎么偏偏选了这条会断头的路?莫非是家里出了变故急需用钱?”

  玄凌侧身躺着,用手支著头满眼含笑地看着陵容分析,等陵容说完了才开口道:“朕也是这样想的,派人探查后发现他的家人在年初时就搬走了。”

  “搬走了?那这要找到人不就像是大海捞针一样?”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