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流言的背后是斗法
两则流言的真假不清楚,但杜良媛是真的疯了。如′文^网`^最¨新/章·节\更′新·快,
玄凌将她直接封在了宫里,再派了一位太医去替杜良媛诊治。
几乎是事情发生的当天,陆昭仪就跑去仪元殿请求辞去昭仪之位,并请求搬去与杜良媛同住。
“陆昭仪,不,现在是陆顺仪了。有人瞧见她在去仪元殿前还去了棠梨宫,只是连门都没能进去。”
小福子的声音低低的,听得陵容汗毛竖起。
她也压低了声音,“昭仪位份不是在贵嫔之上吗?莞贵嫔究竟干什么了,竟然把陆昭仪吓成这样?”
杜良媛虽然是罪有应得,做出那样羞辱人的举动就该做好被报复回去的准备。
只是光天化日之下吓疯嫔妃就算了,还闹得这样沸沸扬扬人尽皆知?甄嬛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这哪里是甄嬛,分明是慕容世兰吧?那晚的酣战真的就给她这么大的底气吗?
陵容才想到慕容世兰,慕容世兰身边的“利爪”曹婕妤就来了长杨宫。
只见她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笑着说:“都说杀鸡儆猴,莞贵嫔杀的是杜良媛,原想警醒的人却是姐姐我,结果倒是把陆昭仪给吓坏了。”
说完曹婕妤甚至笑出了声。
听了这话陵容便知道曹婕妤才是那个真的知情人,于是急忙道:“好姐姐,快说说吧。”
曹婕妤这才不急不慢地说:“莞贵嫔当时是约了我与杜良媛去岁寒阁坐坐。幻^想,姬!¨已_发^布¨最!新章节`才坐下她就给我们来了一个好大的下马威,对着杜良媛讲了‘人彘’的故事。只是暗示了几句要把她做成人彘,结果直接就将人吓晕过去,醒来后就疯了。”
“鸡被抬下去了,她就开始对我威逼利诱,总之是要我投靠她。”
还是那个打一棒子给个枣的套路。
陵容失笑,“果然谁都知道姐姐好,都争着要姐姐呢。”
“我又不傻。”曹婕妤幽幽地叹著,转头看向陵容,“听说皇上有心让莞贵嫔的哥哥入兵部,她现在又是个狠厉的,慕容妃这样的主子我伺候一个就够了,何必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呢?倒不如妹妹这里安心。”
“不过是我性子软,好让你欺负罢了。”陵容笑着说道,随后又凑过去低声问:“那现在这个有模有样的流言是姐姐传出来的?”
曹婕妤微笑着点头,“我与她本就不是一路人,况且还有慕容妃在。只要嘉毅侯还在,慕容妃就不会倒,我不怕与她撕破脸。”
“我刚才还在奇怪她怎么敢就这么直愣愣吓疯人。原来是以为能成功收服姐姐,所以不怕消息传出去,也不怕有证人。”
“可惜棋差一步,姐姐我啊,心有所属。”
曹婕妤拍了拍陵容的手,“行了,我就是来给你通个气。一会儿温宜就该醒了,我先回去了。”
陵容送走了曹婕妤后,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换上了男式的圆领袍和纱帽,戴着玄凌准备的扳指和弓愁眉苦脸的往校场去了。\看+书/屋+′更!新¢最/全_
天知道她是真的对射箭拉弓没兴趣,她真的一开始只是馋玄凌的大扳指。
她觉得如果小一圈,自己戴着肯定很好看。
但是最后得到是这个抗打耐摔的鹿角扳指。
陵容到的时候玄凌早就换上了窄袖翻领袍,已经骑着马在校场走了两圈了。
玄凌一见陵容进来就利索地翻身下马,笑着扬声道:“多练练你就觉得有意思了。”
陵容看着玄凌越来越近,脑海里又想起小福子说的那句“子时末刻”。
于是条件反射般上手捂住了玄凌的嘴。
玄凌的眼睛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怎么又不让亲了?”
陵容收回手先看了看左右才低声问:“皇上听到宫里的流言了吗?”
玄凌被陵容这做贼的样子逗笑了,双手抱胸向后靠着校场的围栏,问道:“听后是害怕了还是吃醋了?”
陵容惊讶地抬头看向玄凌。
“怎么?真的觉得朕是个耳聋眼瞎的人?”玄凌哼了一声,伸出两根手指头。
“这让人听了吃醋的,自然是假的。那日是下元节,朕碰到莞贵嫔在为孩子放河灯,孩子也是朕的孩子,朕还没有丧良心在这一天...酣战...”
这两个字说出来玄凌自己都笑了,随后收起一只手指,继续道:“陆昭仪都找到朕的面前了,自然也把所有事都说了。杜良媛以下犯上做出那样的事,莞贵嫔不过是吓吓她而已。”
收起另一只手指后,玄凌向陵容伸出手,说:“不过你肯定也被吓坏了,对不对?”
“像听鬼故事一样。”陵容没把手放进玄凌的手心,而是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不是说这样才拉的紧吗?”
玄凌也反手握住了陵容的手腕,将人拉进怀里后才说:“她现在是有些阴恻恻的,你要是害怕就躲着她些。”
“那臣妾也害怕拉弓,可以躲著吗?”
“这个不行,你的手臂也该有些劲了。而且有劲了写字画画都会不一样。”
“可是臣妾还要刺绣啊,要给皇上做寝衣做腰带做荷包,手上是不能有茧子的。”
玄凌听后哼了一声,一手还抓着陵容的手腕,另一手从腰间的箭囊里抽出了一双鹿皮做的手套。
陵容这下没话说了,只能被玄凌拉了过去。
此时有宫权的人明面上是皇后,但处理事务的还是敬妃。
虽然说越劲爆的流言流传得就会越快越广,但也不至于真的控制不住。
所以陵容总觉得这件事还没完,于是赶紧让小福子提醒曹婕妤尽快收手,不能再推波助澜了。
果然在流言沸沸扬扬流传了三日后,太后就带着皇后往仪元殿去了。
等出来时敬妃的协理六宫之权被夺去,理由是管理不力。随后太后出手,在后宫里雷厉风行地拿下了好些个宫人,各个宫都有,理由都是传播流言。
长杨宫反而因为玄凌提前换过一批人逃过一劫。
等结束后太后又偃旗息鼓咳嗽著缩回了颐宁宫。
到这个时候后宫大权说是交到了太后手里,但所有人都能明白实际上还是回到了皇后手中。
最有力的证明就是每日的晨昏定省又恢复了。
请安恢复的当天,皇后春风满面地将在座的每一位妃子挨个问候了一遍。
又故作可惜地说:“敬妃莫要吃心,那些流言实在是不堪入耳,又久久未能控制,皇上震怒也是应该的。等下次皇上怒火消了些,本宫定会向皇上提议让你继续帮衬著本宫。”
敬妃面色苍白地垂头听着,甄嬛则是一脸担忧急切地看向敬妃,但敬妃从未回望过一眼。
陵容最擅察觉这种人与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于是看清后便笑而不语。
皇后得意极了,又转向慕容妃:“听说皇上现在肯见你了?既然肯见了,想来不日就能侍寝了。慕容妃终究是许久未侍寝了,还是要好好准备着。”
说完后便不再分给几乎把银牙咬碎的慕容妃开始了下一轮点名。
“莞贵嫔和蘅贵嫔,皇上向来中意你们二人。皇上最‘疼’莞贵嫔,蘅贵嫔前段时间所承雨露最多,你们二人若是能早日为皇上诞下皇嗣那才是真的两全其美了。”
她甚至特意加重了“疼”字的音量,便是在暗指那则流言了。
此话一出,管控流言不力的敬妃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