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第92章 聂沉渊:我心態崩了啊!

  这时,一直没插上话的腐沼终於找到了机会。,ka·n¢s`h¨u`l¢a!o\.c¨o\m

  这位平日里像没骨头一样瘫著的兄弟会大佬,此刻却红光满面,腰杆挺得笔直。

  那是金钱滋养出来的精气神。

  这几天靠著下水道的“门票经济”和“老鼠税”,兄弟会的帐面流水直接爆炸。

  会长那边已经透了底,副首领的位置,板上钉钉了。

  “林兄弟,矫情的话我就不说了,都在心里!”

  腐沼走到办公桌前,郑重其事地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封印严密的黑色木盒,推到林白面前。

  “你要的东西。会长亲自命令,让我务必亲手交给你。”

  林白眼神一凝,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慵懒劲儿瞬间消失。

  他伸手按在木盒上。

  咔噠。

  锁扣弹开。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席捲了整个办公室。

  盒子里,静静躺著一截灰败乾枯的软组织。

  上面布满了黑色的霉斑,隱约还能看到暗红色的血管在微微搏动,仿佛它还是活的,正在无声地尖叫。·x_xn′y!d+..c^o\m¢

  【提问:这个是我要的东西吗?】

  【推演中......】

  【回答:高阶超凡材料背誓者的腐烂声带。】

  【来源:一位序列7“公证人”在违背誓言后,被规则力量反噬而死,声带在诅咒中发生变异。】

  【备註:真倒是真,就是这味儿有点冲。建议服用时配点芥末或者臭豆腐压一压。友情提示:吞的时候別嚼,会爆浆,那口感......嘖嘖,绝绝子。】

  林白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破羊皮纸,骚话是越来越多了。

  他面无表情地“啪”一声合上盖子,將盒子收入怀中。

  噁心是噁心了点,但这是晋升序列8“诡术师”的主材料之一,別说是腐烂声带,就算是奥利给,该吞也得吞!

  有了钱,有了材料,“千面余烬”的提炼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谢了,腐沼老大。”林白心情大好。

  “下水道这块肥肉,你们可得咬死了。$?狐?),恋.°文|1学[o\?无;错e±¤内2÷容\°?只要破灵弹还在生產,那就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谁来都別鬆口。”

  腐沼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放心!现在谁敢动下水道,就是刨我们兄弟会的祖坟,老子跟他拼命!”

  几人正准备开香檳庆祝这波“韭菜大丰收”,季云怀里的通讯器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那特殊的铃声,让季云原本轻鬆的脸色瞬间一变。

  他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快步走到角落接起通讯。

  仅仅听了几句,季云那张永远掛著得体微笑的脸就沉了下来。

  眉头紧锁,眼神中透出一股少见的凝重。

  “......好,我知道了。马上回去。”

  掛断通讯,季云走回几人身边,原本轻鬆欢快的气氛荡然无存。“怎么了?”腐沼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试探著问道,“是......云城那边?”

  季云点了点头,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那边......出大乱子了。”

  “最新消息,云城废墟深处,大量的诡域接二连三地出现,先头探索队伍死伤惨重。”

  他看向腐沼和林白,声音里带著一丝寒意:

  “做好准备吧,上面决定组织大规模联合探索。各大势力都要出人,这是强制徵召。”

  “徵兆非超凡者探索诡域......这次的死亡率,恐怕低不了。”

  林白心头微微一跳,指尖下意识地摩挲著衣角。

  云城。

  又是云城。

  自己的晋升序列8的魔药材料也在那。

  看来,这地方就像是个巨大的漩涡,无论如何都绕不开!

  “有意思。”

  林白微微眯起眼

  既然躲不开,那就正好回去看看。

  那里,究竟藏著什么秘密!

  跟著大部队混进去......挺好,浑水才好摸鱼,乱世才好发財。

  “不说了,我得赶紧走。”季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復了那副贵公子的做派。

  “家里催得急,下次再聚吧。到时候我请喝酒。”

  ......

  內城,寂灭者秘社。

  “哗啦!”

  一套价值足以在外城买条命的骨瓷茶具,此刻成了地上一堆不值钱的碎瓷片。

  聂沉渊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扭曲得夸张。

  “五十银幣......五十银幣?”

  这声音不像是说出来的,倒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在刚才,那个负责情报的手下,颤颤巍巍地递上了一份让他血压飆升的市场简报。

  那个该死的不知道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炼金术师。

  联手季云和那帮下水道的老鼠,把黑市上的“鼠脑”价格,直接砸穿了地心!

  50银幣一只,不限量供应,量大管饱!

  而他聂沉渊呢?

  他在市场最疯狂的时候,以平均80银幣最高1金幣的天价,疯狂扫货!

  现在好了,仓库里那堆积如山的死耗子。

  每一只都在对他咧嘴嘲笑他聂沉渊是个沙比。

  这一波,他不仅赔光了底裤,连带著“解剖刀”这块金字招牌,都被人扔在地上反覆摩擦,踩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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