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第62章 无敌锁血掛,灵蚀母板被盯上了?

  “正確的打开方式是我利用戒指製造更多的『血侍』。??×秒°章>?节?小ˉ;说?网|^t+更`新?最e¨快±?”

  “平时让他们跟著我隱藏好,或者乾脆找个箱子背著。”

  “一旦开战,我直接衝进人堆里开无双。”

  “敌人砍我一刀,我没事,箱子里的备用血侍断根骨头,然后秒接好。”

  “敌人给我一枪,我没事,箱子里的血侍身上多个洞,瞬间癒合。”

  “只要我不被瞬间秒成灰,这才是真正的无限锁血掛!”

  林白越想越觉得可行。

  在这个满大街都是怪物的世界,还有什么比“怎么都死不了”更让人有安全感?

  这简直是苟命流的终极答案!

  然而。

  就在他沉浸在“我已无敌”的美梦中时,羊皮纸那一行行后续血字继续浮现。

  【副作用:】

  【1.痛觉残留:伤害转移了,但痛觉不转移。】

  【2.血肉黏连:面具內侧长满肉鉤,戴上后就会扎入血肉,时间越长大肉鉤越深,长时间佩戴会与面部融为一体......请自求多福。】

  【备註:我的天才宿主,高兴得太早了吧?想像一下,如果有人一刀砍下你的头。虽然你的脖子完好无损,脑袋也稳稳噹噹。但你会完整清晰地体验一次“脑袋搬家”的酸爽。?c¨h`a_ng′k′s¢.+co/m_】

  【那种颈椎断裂神经撕扯的剧痛......嘖嘖嘖,画面太美。】

  林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痛觉残留?

  合著所谓的无敌,就是让我站著挨打,虽然死不了,但得活活疼死?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一分钟。

  林白突然笑了。

  不是苦笑,而是一种近乎神经质的带著几分狠戾的笑。

  “痛觉么......”

  他拿起那半张冰冷的面具,缓缓贴在自己的左脸上。

  滋

  细微的刺痛感传来,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鉤子正贪婪地抓紧他的皮肉,试图与他融为一体。

  “如果只是痛的话。”

  林白对著空荡荡的房间轻声自语。

  “那就痛死我好了。”

  他是谁?

  他是【欺诈师】。

  无论內心如何惊涛骇浪,无论身体疼得痉挛抽搐。

  哪怕冷汗浸透了脊背,哪怕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求饶......

  他也能对著想要杀他的敌人,整理好领带,露出最优雅最从容的微笑。

  “既然死不了,痛苦就是最好的兴奋剂。?x,w!q¢x^s,.!c,o`m\”

  那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剧痛,反而会让他这个在谎言中行走的“演员”,时刻铭记活著的真实感。

  ......

  “接下来……”

  林白从怀里掏出顾沧澜给的那枚古朴铜幣,在指尖轻轻翻转。

  “炼金术。”

  林白看著铜幣上那复杂的迴路,眼神中燃烧著名为“野心”的火焰。

  按照羊皮纸所说,超凡者的能力相对来说,方向单一,虽然很强,但存在短板。

  而炼金术,却可以帮他补全这个短板!

  他现在特別好奇,这个被羊皮纸都无限推崇的能力,究竟有多么的不凡!

  “希望那位顾先生,能给我带来点惊喜。”......

  尘埃兄弟会总部,顶层贵宾室。

  这里的画风和外城区简直是两个世界。

  真皮沙发软得像云彩,厚地毯能没过脚面,空气净化器嗡嗡轻响。

  一老一少正坐在沙发上,气氛有点微妙。

  老者头髮花白,鼻樑上架著厚底金丝眼镜。

  一身中山装洗得发白,却熨得连个褶子都没有。

  但他现在就像屁股底下长了钉子,坐立难安。

  手指不断的在膝盖敲,眼神不住地往门口飘。

  “小季,你確定没记错?”

  老者声音急得有点发颤:

  “灵蚀母板残片这种传说中的东西,外城区的帮派里,真能有?”

  坐在他对面的年轻人,约莫二十四五岁。

  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閒西装,一看就是內城那种把“鬆弛感”刻进骨子里的贵公子。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心微微一蹙茶叶是陈的,水温也不对,大概只有60度。

  但他还是很有修养地放下了茶杯,脸上掛著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温和笑容。

  “王老师,您还不信我?”

  季云语气轻鬆。

  “那天上您的公开课,您放出那张残缺拓片的时候,我就觉得眼熟。”

  “回来我想了好几天才对上號。半年前我代表家族来外城办事儿,就在这尘埃兄弟会见过这玩意儿。”

  说到这,他无奈地摊了摊手:

  “当时那个接待的人不识货,说是什么遗蹟里挖出来的古董。”

  “我也没当回事,谁能想到那就是您找了半辈子的课题核心?”

  王教授深吸了一口气,摘下眼镜胡乱擦了擦,手抖得厉害。

  “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他喃喃自语,眼里光芒大盛。

  “那我就能补全理论,甚至逆推出效率更高的灵蚀刻板!这將是划时代的突破!”

  “暴殄天物啊!这种宝贝,竟然在这种地方蒙尘了这么久!”

  就在这时,贵宾室的门被撞开了。

  一个穿著兄弟会制服的主管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立马弯腰鞠躬。

  他显然知道这两位的含金量尤其是那位年轻的季少,那是內城真正的庞然大物。

  “季少,王教授......”主管擦著脑门上的油汗,声音都在抖,“实在抱歉,让二位久等了。”

  “东西呢?”王教授嚯地站起身,什么礼仪风度都不要了,“那个石板呢?”

  主管脸上的肌肉僵硬了一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个......实在是不巧。”

  主管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就在前不久,那块石板......被人换走了。”

  王教授闻言身子一晃。

  一屁股跌回沙发里,满脸的“天塌了”的表情。

  季云脸上的笑容没变,但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被人换走了?”

  季云的声音依旧温温吞吞,但那种常年身居高位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据我所知,那东西在你们这儿已经很久了,怎么这么巧,我刚要来,就没了?”

  “是......確实是一个核心成员换走的。”

  主管快哭了,眼前这位少爷,他根本不敢得罪。

  季云挑了挑眉。

  这就有点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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