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大唐:在下边军旅帅,请贵妃赐教

第141章 都尉拦路,威压破局

  “止步。′e/z`k.s\w′.+o′r_g\”陆长生抬手。

  一千凉字营齐齐勒马。

  动作整齐划一,马蹄声同时停住。

  这份军纪,让对面安仁军骑兵脸色微变。

  “都尉,来者不善。”

  柳明德策马上前,低声说道。

  柳明轩担任祁连镇守使幕府司马后,亲卫队长的头衔就落到了柳明德身上。

  柳明德境界虽然只有凝元境初期,但年纪轻轻,可塑性极强。

  陆长生没说话,只是静静看著。

  他心中明镜似的。

  吐谷浑叛乱在安仁军防区隔壁,按惯例该由高元盪出兵平叛。

  自己主动请缨,一战定乾坤,还顺手收了十二部落。

  这功劳,高元盪眼红。

  现在派人来“请”,名为做客,实为示威。

  是想压一压他这新晋边將的气焰。

  “列阵。”陆长生淡淡开口。

  一千凉字营瞬间展开阵型。

  陌刀手在前,弩兵在中,骑兵分列两翼。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

  对面的安仁军骑兵在百步外停下。

  张山海策马出列,亮银枪横在马前。

  “前方可是凉字营陆都尉?”他声音洪亮,带著几分倨傲。

  “正是。”陆长生策马上前几步,“张都尉有何指教?”

  张山海抱拳,但眼神里没有多少敬意:“奉高军使之命,在此恭候陆都尉多时。¢s_o?ka·n_s_h+u¨./c¨om′

  军使有令,请陆都尉移步安仁军大营,有事相商。”

  陆长生眼睛微眯。

  “本將奉节度副使李將军急令,需速回鄯州復命。

  高军使的美意心领了,待面见李將军后,陆某定当登门拜访。”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明確:不去。

  张山海脸色一沉。

  “陆都尉,这是军令。”他加重语气,“高军使乃安仁军主將,统辖西线防务。

  祁连山平叛之事,军使有诸多细节需当面询问。

  这,也是节度使府的意思。”

  他搬出了节度使府。

  若在往常,陆长生一个都尉,確实该听从军使调遣。

  但现在不同。

  陆长生笑了。

  笑容很淡,但眼神很冷。

  “张都尉,祁连山平叛的战报,半个月前已呈送节度使幕府。

  若有疑问,高军使可去鄯州查阅档案。”

  他顿了顿,“至於节度使府的意思,李承光將军的急令在此,张都尉要查验吗?”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符。

  那是李承光的令符,刻著“陇右节度副使李”七个字。

  张山海脸色变了变。

  他没想到陆长生手里真有李承光的令符。

  但军令在身,他不能退。

  “陆都尉。^y/u`e¨d+u.d^i?.com?”张山海咬牙,“末將只是奉命行事。

  军使说了,今日务必请到都尉,还请不要让我等为难。”

  话音落下,他身后五百安仁军骑兵缓缓展开。

  呈半包围態势。

  长枪前指,弓弩上弦。

  气氛骤然紧绷。

  柳明轩握紧刀柄,凉字营一千將士同时进入战斗状態。

  弩兵拉开弓弦,陌刀手踏步上前。

  大战一触即发。

  陆长生看著张山海,忽然嘆了口气。

  “张都尉,你我都是大唐军人,何必刀兵相向?”

  “那请都尉隨我去见军使。”张山海寸步不让。

  陆长生摇头。

  他抬起右手。五指缓缓握拳。

  轰!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爆发。

  那不是武道威压,也不是文气威压,而是军威!

  是祁连山一战阵斩七千收服十万民眾凝聚的杀伐之气!

  是赤焰军两万將士效忠追隨的统帅意志!

  张山海只觉得胸口一闷。

  仿佛有千军万马朝他衝来,马蹄声喊杀声刀剑碰撞声在耳边炸响。

  他握枪的手开始发抖,坐骑不安地后退。

  他身后五百骑兵更是不堪。

  战马嘶鸣,阵型混乱。有些骑兵脸色发白,几乎要跌落马下。

  “这……这是什么?”张山海声音发颤。

  他凝元境圆满的修为,在这股威压面前竟如孩童般脆弱。

  陆长生没回答。

  他身后,姜烈向前踏出一步。

  只一步。

  咚!

  地面龟裂,裂纹蔓延出三丈远。

  武魂境大宗师的气息如火山爆发,冲天而起。罡气凝成实质,在他周身形成淡金色光晕。

  那光晕中,隱约有巨熊虚影仰天咆哮,那是姜烈的武道意志,“撼山熊”!

  张山海大吃一惊。

  武魂境?!

  而且这气息……比高军使还要浑厚三分!

  他喉咙发乾,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姜烈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又踏出第二步。

  这一步踏出,威压再增三成。

  噗通!

  张山海身后,有骑兵承受不住,直接从马背上摔下来。战马跪地,口吐白沫。

  张山海自己也嘴角溢血。

  他咬牙硬撑,亮银枪插在地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现在,”陆长生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家常,“张校尉还要请我去做客吗?”

  张山海抬头,看著陆长生。

  那年轻人坐在马背上,眼神淡漠。身后站著武魂境大宗师,还有一千杀气腾腾的精锐。

  而他这边,五百骑兵已溃不成军。

  这还怎么“请”?

  “陆都尉……”张山海艰难开口,“末將只是奉命……”

  “我知道。”陆长生打断他,“所以我不怪你。”

  他策马向前,走到张山海面前三步处停下。

  乌騅马打了个响鼻,热气喷在张山海脸上。

  “回去告诉高军使。”陆长生俯视著他,“日后,陆某必登门拜访。但不是去做客,是去討个说法。”

  “安仁军无故拦阻同级將领,视同譁变。按唐律,该当何罪?”

  张山海浑身一颤。

  “今日之事,我会如实呈报李承光將军。至於高军使要怎么解释,那是他的事。”

  陆长生说完,调转马头。

  “走。”

  一千凉字营整齐转身,继续向东行进。

  经过安仁军骑兵时,没有人看他们一眼。

  那种无视,比嘲讽更让人难堪。

  张山海站在原地,看著黑色洪流从身边涌过。

  他握枪的手青筋暴起,但终究没敢动。

  直到最后一骑消失在视野中,他才长出一口气,跌坐在地。

  “都尉!”亲兵慌忙上前搀扶。

  张山海摆手,抹去嘴角血跡。

  他脸色惨白,眼神里还残留著恐惧。

  “大宗师……还有那股军威……”他喃喃自语,“这陆长生,到底什么来头?”

  他忽然想起一个月前,高元盪在军议上的话。

  “祁连山那块地,本该是我们的。陆长生一个都尉,凭什么抢功?”

  当时眾將纷纷附和,都说要给陆长生点顏色看看。

  现在看,这顏色……怕是给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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