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铁军初成,震惊陇右
噗噗噗!
刺中的不是骑兵,是骑兵前的草靶。¢秒章?节?°小@^说???网ee?1已?:发?布?@÷最_新@?·章·节+
但那股气势,让衝锋的骑兵都下意识勒马。
马匹人立而起,骑兵勉强控住。
阵型没乱,盾没退,枪没断。
“好!”李承光忍不住喝彩。
骑兵冲阵,最考验步兵胆气。
很多新兵第一次面对骑兵衝锋,会手软,会后退。
但左营没有。
一千人,像钉在地上。
“怎么练的?”高適问。
“真冲。”陆长生道,“用真骑兵,真马,冲了三天。撞断的枪,有一百多根。受伤的兵,有两百多人。”
他顿了顿,“但没死一个。撞飞的,迅速医治。嚇破胆的,淘汰。”
淘汰。
轻飘飘两个字。
背后是残酷。
第四项,骑兵穿插。
后营都尉孙二狗,中营都尉李奎,同时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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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骑兵,分列两翼。
“穿插战术,开始!”
孙二狗挥旗。
轻骑兵率先出动。
他们不像传统骑兵那样集团衝锋,而是分成二十队,每队五十骑。
散开,穿插,迂迴,像一群狼。
重骑兵紧隨其后。
他们不散,保持密集阵型,像一柄铁锤。
轻骑兵骚扰,吸引,拉扯。
重骑兵突击,碾压,破阵。
两相配合。
校场上草人靶子被冲得七零八落。
轻骑兵箭矢如雨。
重骑兵刀锋如林。
观礼席上,眾將已经说不出话。!我\?[的¥书_城ˉ±更aeˉ新?%¢最¤快′
这种骑兵战术,他们没见过。
不像唐军,不像吐蕃,不像任何已知的战法。
“这叫轻重骑兵协同。”
陆长生解释,“轻骑灵活,重骑攻坚。乱世野战,这种打法更有效。”
李承光深深看了陆长生一眼。
这个年轻人,到底还藏著多少东西?
第五项,三系合击。
陆长生抬手。
鼓声停。
全场静。
“林清婉。”
“在。”
林清婉走上台。
她换了一身文士袍,手握竹简。
“文道,演示。”
林清婉点头。
她展开竹简,朗声诵读。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文气涌动。
淡金色光芒从她身上扩散,笼罩全场五千將士。
將士们精神一振,疲惫消散,气血沸腾。
“这是『同袍』文术,范围內友军士气提升,体力恢復加快。”陆长生解说。
林清婉继续。
“王於兴师,修我戈矛!”
文气化形。
在將士们的刀锋枪尖箭鏃上,镀上一层金光,锋芒更盛。
“锐锋文术,提升兵器破甲能力。”
林清婉额头见汗,但她没停。
“旌旗十万,斩阎罗!”
轰!
文气冲天。
在半空中凝成一面金色战旗。
战旗挥动,杀气凛然。
“战旗文术,小范围提升全军攻击力。”
三术连发。
林清婉脸色发白,后退一步。?兰°?e兰D文?t学 陆长生扶住她。 “够了。” 他看向台下。 ······ “现在,实战演练。” “目標,攻破那座土城。” 他指向校场西侧。 那里有一座临时搭建的土城,高三丈,上有木製箭楼。 守军是临时抽调的一营老兵。 “凉武卫,进攻!” 命令下达。 但五千人没动。 他们在等。 等各营都尉的指令。 苏武率先开口。 “右营!压制射击!” 李文谦挥旗。 一千弓弩手同时挽弓,箭雨倾泻。 土城墙头,守军被压得抬不起头。 “左营!推进!” 周彪怒吼。 枪盾兵结阵前进。 盾牌顶在前,长枪在后。箭矢叮叮噹噹打在盾上,无法穿透。 “前营!破门!” 苏武带著陌刀手,跟在枪盾阵后。 他们不怕箭,重甲护体,靠近城门,陌刀劈下。 包铁的木门,被劈出裂缝。 “骑兵!两侧迂迴!” 孙二狗李奎各率一千骑兵,从左右包抄。 土城两侧也有门,但守军被正面吸引,两侧空虚。 骑兵轻易破门,冲入城中。 “后营清剿残敌!中营控制城墙!” 命令一道道下达。 五千人如臂使指。 三刻钟。 土城易主。 守军“全军覆没”。 凉武卫伤亡,零。 观礼席死寂。 眾將呆呆看著。 他们不是没见过精兵。 凉字营也不算精兵。 但练到这种程度…… 七天? 这真是七天练出来的兵? 要知道一般新兵,简单的队列训练,做到听令而行,至少都要一个月! ······ 不过,还没完。 “阵法。”陆长生忽然开口。 眾人看向他。 “姜清漪。” “在。” 姜清漪走上台。 她手里拿著一把种子,轻轻一撒。 种子落地,迅速生长,变成一片荆棘丛。 荆棘带刺,坚硬如铁。 “这是铁棘藤,仙道法术,可阻滯敌军衝锋。”陆长生解释。 姜清漪又洒出一把粉末。 粉末隨风扩散,落在荆棘丛上。 荆棘开始蠕动,像活了过来。 “活化术,让植物暂时拥有攻击性。” 姜清漪脸色发白,退后一步。 仙术消耗灵力,她筑基期,连续施展两个群攻法术,已是极限。 但效果震撼。 荆棘丛张牙舞爪,像一片死亡地带。 “如果有敌军骑兵冲阵,先过荆棘丛,速度必减。再遇枪盾阵,弓弩齐射,陌刀斩杀。” 陆长生总结,“三步,至少削弱敌军三成战力。” 李承光呼吸急促。 他看懂了。 文道辅助,仙道控场,武道攻坚。 三系合一,这才是凉武卫真正的实力。 “这七天,你不止在练兵。”高適缓缓道,“你在打造一支全新的军队。” 陆长生点头。 “乱世用重典,乱战用新法。安禄山的边军再强,也是旧时代的打法。凉武卫,是新时代的兵。” 新时代。 这个词让眾將心头一颤。 他们忽然觉得,自己老了。 演练结束。 將士们回营。 李承光等观礼高层则怀著不同的情绪离开。 ······ 天宝十四载,九月八日。 鄯州城,节度使府。 急促的马蹄声撕裂清晨的寧静。 八匹驛马浑身冒汗冲入城门,马上骑士背插赤旗,百里加急。 “让开!都让开!” 街道百姓慌忙躲避。 骑士直衝节度使府,马未停稳人已翻身跃下,怀中掏出油布包裹的急报。 “长安急令!呈李副使!” 亲兵接过,狂奔入府。 ······ 正堂。 李承光正在批阅文书。 高適坐在下首,眉头紧锁,他刚收到长安友人私信,洛阳战况不妙。 脚步声急促。 “副使!百里加急!” 李承光霍然抬头。 亲兵跪呈急报,油布上还沾著泥点。 拆开,黄麻纸,朱红印,兵部大印刺眼。 李承光只看一眼,脸色就变了。 “掌书记,你看。” 高適接过,迅速扫过,手指微颤。 “这么快?!” 急报上只有三行字: “安禄山叛军八月廿八破陈留,九月三日前锋已至洛阳东郊。 封常清部伤亡惨重,退守洛阳城。 陛下急令陇右河西边军火速东进平叛。” 落款是天宝十四载九月初五。 三天前。 从长安到鄯州,百里加急跑了三天。 而洛阳到长安,只剩潼关一道屏障。 “击鼓。”李承光声音沉重,“召各军军使都统,两个时辰內必须到!” 咚!咚!咚! 聚將鼓响彻鄯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