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清婉来访,倾心双修
凉武卫大营。°看′书?君??已?发[t¨布3最e新2a章?节?
陆长生听完柳明德的匯报,笑了。
“高元盪加税增役?郭千里想换名额?”
他放下手中名册。
“安仁军那边,不用管。
告诉报名的人,凡因参军被刁难者,家属可迁往祁连山,分田三十亩,免赋三年。”
柳明德眼睛一亮。
“妙!这下那些农户更没顾虑了!”
“至于振武军……”
陆长生沉吟,“回復郭將军,军械我全要,按市价结算。但名额,一个不让。”
“郭將军怕会不高兴。”
“他不高兴,总比我没兵强。”陆长生摆手,“去办吧。”
柳明德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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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生走到窗边,看向校场。
新兵正在操练,吼声震天。
这批兵素质极高,三成是通脉境武者,其余也都是身强体壮的青壮。
训练一月,可成精锐。
“都尉。”
亲兵在门外报。
“振武军文师林清婉求见。”
陆长生一愣。
林清婉?
石堡城那个立言境女文师?
她来做什么?
“请到偏帐。”
“是。”
······
偏帐简洁。
一桌,两椅,一盏油灯。
林清婉坐在左侧,双手叠在膝上,姿態端庄。
她换下了振武军的制式文士袍,穿著一身淡青襦裙,外罩月白纱衣。¨s′o,u·s+ou`2\02`5+.?c¨om?
头髮用玉簪綰起,露出白皙脖颈。
眉目清秀,气质温婉。
但陆长生能感觉到,她文宫中澎湃的文气。
立言境中期,而且根基扎实。
“林文师,久违了。”陆长生掀帘入內。
林清婉起身,微微欠身。
“陆镇抚,打扰了。”
“坐。”
两人落座。
亲兵上茶后退出,帐內只剩他们。
“林文师此来,是代表郭將军?”陆长生开门见山。
林清婉摇头。
“是清婉自作主张。”
她抬眼,直视陆长生。
“清婉想请调至凉武卫,追隨陆镇抚。”
陆长生挑眉。
这女子当初与自己並肩战斗过,而且她父亲是刑部郎中,也帮过自己。
“理由?”
“石堡城救命之恩,清婉铭记在心。”
林清婉声音轻柔,“当时若无陆镇抚率军来援,清婉可能死在吐蕃乱军之中。”
她顿了顿,“此外,清婉敬佩陆镇抚才华胆识。
文武双修,年不过三十,已官至镇抚使,统兵一方。
凉武卫前途无量,清婉愿以文道助阵,尽绵薄之力。”
话说得漂亮。
但陆长生听出了弦外之音。
报恩是其一,看中凉武卫前途是其二。3y\ew·u./c_om¨
还有其三……她没说。
“郭將军同意吗?”陆长生问。
“清婉已向郭將军递了辞呈。”林清婉道,“郭將军虽不舍,但尊重清婉选择。”
陆长生沉吟。
林清婉是立言境中期文师,擅长辅助文术,石堡城一战表现出色。
凉武卫確实缺文修。
姜文清是长史,主理政务,不可能隨军征战。
林清婉若来,可补上文道短板。
“林文师可知,凉武卫可能东调平叛?”陆长生试探。
“知道。”林清婉点头,“正因如此,清婉才更想来。
洛阳之战,必是血战。文修辅助,至关重要。”
她看著陆长生,眼神清澈。
“清婉虽为女子,亦知忠义。愿隨將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话说到这份上,陆长生再拒绝就不近人情了。“好。”他点头,“即日起,你为凉武卫文师,隨军参赞。”
林清婉起身,郑重一礼。
“谢陆镇抚!”
“坐。”陆长生摆手,“正好,我有些文道疑惑,想请教林文师。”
“將军请讲。”
两人开始论道。
从文气运转,到言出法隨的施展技巧,再到文术与武技的融合。
林清婉不愧是振武军文师,见解独到,讲解透彻。
陆长生获益匪浅。
他文宫中的“兵”字符文微微发亮,与林清婉的文气產生共鸣。
不知不觉,夜深了。
油灯添了三次油。
帐外寂静,只有巡夜兵卒的脚步声。
“將军对文道的理解,远超同境。”
林清婉惊嘆,“尤其是『兵』字符文,竟已凝成实质,清婉从未见过。”
陆长生笑了笑。
“机缘巧合。”
他忽然想起鸞凤和鸣系统。
林清婉是文师,体质特殊吗?
“林文师。”他忽然开口,“你可愿与我……双修?”
林清婉一愣。
隨即,脸红了。
她听懂了“双修”的意思。
文道双修,灵肉交融。
这是比普通男女关係更亲密的联结。
“將军……何出此言?”她声音发颤。
“你文心玲瓏,与我的文道契合。”
陆长生直言不讳,“双修之后,你我文道皆可突破。
乱世將至,实力每增一分,活命机会就大一分。”
他说得赤裸,但真诚。
林清婉低头,手指绞著衣角。
她来凉武卫,確实有倾慕陆长生的心思。
这个男人,强大,果决,有野心,有格局。
乱世中,这样的男人最有魅力。
但真到这一步,她还是慌了。
“將军……清婉並非轻浮之人。”她声音细若蚊蝇。
“我知。”陆长生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若不愿,我不强求。明日你依旧可入职凉武卫,我待你如常。”
林清婉抬头,看著他。
烛光下,陆长生的脸稜角分明,眼神深邃。
她想起石堡城那个雨夜,他浑身是血,却依然挺立的身影。
想起他吟诵《从军行》,文气冲霄,震撼全军的豪迈。
这样的男人……
“我……愿意。”
林清婉声音虽轻,却坚定。
陆长生伸手,握住她的手。
文气通过掌心传递,交融。
林清婉身体一颤,却没挣脱。
······
陆长生引林清婉至內帐。
帐內只有一张简易床榻,铺著兽皮。
林清婉脸颊緋红,不敢抬头。
陆长生挥手,文气涌出,在帐內布下隔音结界。
“放鬆。”他低声道。
林清婉点头,闭上眼睛。
陆长生解开她的衣带。
襦裙滑落,露出雪白肌肤。
林清婉身体微颤,但没反抗。
陆长生將她抱起,放在床榻上。
自己也褪去外衣,躺在她身边。
两人赤裸相对。
林清婉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陆长生没急著动作。
他运转文宫中的“兵”字符文,文气如丝,缓缓探入林清婉体內。
林清婉文宫敞开,迎接他的文气。
两股文气相遇,瞬间交融。
文心玲瓏体特有的灵性,如甘泉般涌入陆长生文宫。
他脑中轰鸣。
无数文道感悟涌上心头。
言出法隨的奥义,文气化形的技巧,文术与战意的融合……
以往晦涩难懂的道理,此刻豁然开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