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大唐:在下边军旅帅,请贵妃赐教

第176章 军帐风云,群雄匯聚

  潼关东城,地势最高。?/天×禧?)小@{?说?网÷÷?首×:发2

  东城大营占地五百亩,这里距离东城墙只有百丈,是军事防御核心区。

  陆长生骑马进入营门时,第一眼看到的是校场。

  校场方正,边长百丈,青石铺地。

  地面有深深的车辙印,四周立著十八根石柱,柱身刻满符文,是演武时测试战力的法阵。

  校场北侧是营区。

  营区规划整齐,像棋盘。

  纵横交错的道路將营区分成一个个方块,每个方块里是二十座营帐。

  营帐统一制式,灰布圆顶,高两丈,直径三丈,每帐住二十人。

  陆长生粗算了一下。

  五百亩地,除掉校场道路仓库,至少能扎一千五百座营帐。

  这意味著东城大营满编可驻军三万。

  但现在,这里要塞进四万陇右军。

  就显得有点拥挤了,非常拥挤。

  不过,存亡之际,拥挤也必须挤在一起!

  “都尉,我们的营区在东南角。”

  柳明德策马上前,手里拿著军需官发的营区图,

  “划给我们二百五十座营帐,编號甲字营区一至二百五十。”

  陆长生接过图看。

  甲字营区位於大营东南角,呈长方形,长一百二十丈,宽六十丈。

  正好容纳二百五十座营帐,每排二十五座,共十排。

  营区北邻乙字营区,西邻丙字营区。

  “传令。”陆长生收起图,

  “前营入驻第一至五十帐,

  左营五十一至一百帐,

  右营一百零一至一百五十帐,

  后营一百五十一至二百帐,

  中营二百零一至二百五十帐。!6}1?μ看]$书?网ˉ(£3最e?新μ3?章÷÷?节\%?更!(新×快/?”

  “亲卫队再扎一营,在我的营帐周围。”

  “医营单独划出,在林清婉和姜清漪帐旁。”

  “杜甫先生公孙前辈姜烈前辈也扎一帐,在我帐左侧。”

  “柳如烟与女眷同住。”

  命令一条条传下。

  凉武卫开始行动。

  五千人,动作快得惊人。

  卸甲卸兵器卸粮草扎营分配铺位设岗哨。

  只用了半个时辰。

  二百五十余座营帐,排列整齐,横平竖直。

  每帐门前插著小旗,旗上写著营號:甲字某某號。

  道路清扫乾净,营区四角挖了排水沟。

  岗哨放出,每五十步一哨,哨兵持弩站立。

  粮草车围成內圈,战马拴在营区西侧,马槽摆好,草料铺上。

  医营帐最先搭完,姜清漪带著几个懂医术的士兵开始整理药材。

  林清婉在里面布置文气符阵。

  女眷区单独立起一座营帐,公孙大娘柳如烟姜清漪林清婉住在这里。

  周围设了警戒线,男兵不得靠近。

  陆长生的营帐在营区正中央。

  帐比普通营帐大一倍,內部隔成两间,外间议事,里间休息,帐前立著“陆”字旗。E3¤Z???小/·]说网¥:???免^o2费2\阅?$读?!

  姜烈的营帐在左侧,杜甫的营帐在右侧。

  三人呈品字形。

  凉武卫的效率,惊动了整个东城大营。

  其他陇右军还在吵吵嚷嚷地分配营帐时,凉武卫已经全部安置完毕。

  王思礼骑马路过甲字营区,看到那整齐的营帐和肃立的哨兵,脸色变了变。

  “这陆长生,练兵有一套。”

  他低声对身边副將说。

  副將点头:“將军,听说他半年时间就把新兵练成这样。”

  “不只是练。”

  王思礼眯起眼,“你看那些士兵的眼神,冷,静,像狼。这不是练出来的,是杀出来的。”

  他顿了顿,“石堡城祁连山一战,这些兵,都见过血。”

  副將倒吸一口凉气。

  王思礼不再说话,策马离开。

  没多久,还不等陆长生休憩片刻,就接到哥舒翰大帅召见的军令。······

  潼关东城,中军大帐。

  帐高五丈,占地半亩,以黑牛皮鞣製而成,绘著金色虎纹。

  帐顶竖著九尺铜杆,悬掛哥舒翰帅旗,黑底金边,“哥舒”二字在暮色中泛著冷光。

  帐外百名亲卫分列两侧,俱是黑甲覆面,只露眼睛。

  手中陌刀长一丈,刀锋向下,杀气凝成实质。

  陆长生持令箭而来。

  他的黑甲在夕阳下泛著暗沉光泽,横刀悬在左侧,刀鞘与甲冑碰撞,发出轻响。

  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量过,不多不少正好二尺七寸。

  帐外空地上停满各色將旗。

  河西军的赤旗,朔方军的蓝旗,蕃兵的杂色旗,禁军的黄旗。

  马匹拴在远处,亲卫们聚成几堆,低声交谈,目光却不时扫向大帐。

  陆长生走过时,交谈声停了。

  那些亲卫看著他,眼神复杂。

  有好奇,有不屑,更多的是审视。

  今日能进这大帐的,最低也是四品军使,统兵上万。

  陆长生一个五品都统,统兵五千,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面色不改。

  走到帐门前,两名亲卫同时横跨一步,陌刀交叉,拦住去路。

  “令箭。”左侧亲卫开口。

  陆长生举起令箭。

  铜製,三寸长,刻著“陇右行军司马府”字样。

  亲卫验过,退开。

  帐帘掀开。

  光线涌出,混杂著淡淡的血腥味。

  陆长生迈步进去。

  帐內空间比外面看起来更大,长宽各二十丈,高四丈,足够容纳百人。

  正北主位空著,铺著虎皮,案上摆著兵符印信。

  下方分四列。

  左一列是陇右军,八个位置,已坐六人。

  王思礼居首,接著是王难得钳耳大福管崇嗣高元盪苏法鼎。

  末位两个空著,

  陆长生自认为一个是给他的,还有一个,却不知道是谁。

  左二列是河西军,四个位置,李承光居首,周泌李晟,还有一个陌生將领,四十多岁,脸有刀疤,应该就是建康军军使。

  右一列是朔方军和蕃兵。李武定坐首位,后面是火拔归仁浑萼契苾寧。

  蕃將三人皆披兽皮,露著半边臂膀,身上纹著图腾,眼神凶悍。

  右二列是禁军和原守军。

  禁军將军是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穿明光鎧,面色红润。

  后面八人穿著杂色鎧甲,应该是原潼关守军的八个將领,脸色都不好看。

  陆长生一进来,数十道目光同时射来。

  像刀,像箭,带著实质的压力。

  王思礼眯著眼。

  王难得嘴角扯了扯,似笑非笑。

  钳耳大福直接冷哼一声。

  高元盪眼神最冷。

  河西军那边,李承光对陆长生点了点头。

  周泌好奇打量。

  李晟面无表情。

  建康军军使则皱起眉头。

  朔方军李武定看了陆长生一眼,就移开目光。

  三个蕃將倒是兴趣满满,火拔归仁甚至舔了舔嘴唇。

  禁军和原守军將领大多露出疑惑表情,显然不认识陆长生。

  陆长生面色不改,走到陇右军末位,站定。

  他没有坐,因为哥舒翰还没到。

  身姿如松,右手按刀,目光平视前方。

  “哼,五品都统也配进这大帐?”高元盪低声说,声音不大,但帐內人都能听见。

  王思礼没说话。

  王难得轻笑:“高军使,人家可是哥舒大帅亲点的前锋。”

  “前锋?”高元盪冷笑,“五千人,扔进潼关连个响都听不见。”

  陆长生像没听见。

  这时,耳中传来细微的文气波动。

  抬头看去,正见师父高適夺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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