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一击破禁,双美跪服
她想起金陡关上,陆长生说过的话。??÷鸿!_特小?`说{2网?|{1首>|发?,
三系融合,以自在战意为桥樑。
她见过那一次融合,但只是雏形。
这一次,不一样。
三股力量越来越近,接触的瞬间,没有排斥,没有爆炸。
它们像三滴水,轻轻融合在一起,融合成一道光柱。
光柱的顏色,不是金,不是红,不是青,是混沌色。
混沌色光柱,缓缓旋转,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那气息,姜清漪说不清,但它让她感到恐惧。
她是金丹真人。
陆长生仙道境界只是筑基中期。
但此刻,那道混沌光柱的气息,让她都感到恐惧。
李季兰也是金丹,她同样感到恐惧。
那是修士面对更高阶力量时的本能恐惧。
陆长生抬手,混沌光柱,轰向光幕。
轰!!!
巨响如雷。
整个溶洞都在颤抖。
头顶的钟乳石纷纷断裂,砸在地上,碎成粉碎。
姜清漪和李季兰被震得连退数步,靠住洞壁才稳住身形。
她们瞪大眼睛,看著那道石门。
光幕在剧烈震颤,符文在疯狂闪烁。
刺耳的嗡鸣声,像垂死野兽的哀嚎。
震颤。
三息。
五息。
七息。
轰!
光幕炸裂,符文四散,化作漫天光点,缓缓飘落。
光点映照下,那扇漆黑的石门,静静立著。
门上,没有一丝痕跡。
姜清漪愣在原地。
她张著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至少是金丹圆满布下的禁制,被將军一击而破?
李季兰也愣住。
她看著陆长生的背影,看著那扇门,看著那些飘落的光点。
她想起自己刚才那一剑,全力一剑,只让光幕泛起一丝涟漪。,2?0¢2!3!tx·t,.+c/o?m¢
而將军,只出了一击,一击破禁。
她深吸一口气:“將军……到底是什么境界?”
她是仙武双修。
这一刻,真正意识到了何为差距。
······
陆长生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门前,看著那扇通体漆黑的巨门。
火把的光芒映在门面上,照不出丝毫反光。
那黑色,像深渊,像虚无,像能吞噬一切的无底洞。
他没有急著推门。
脑子里,飞快闪过几个念头。
这门后,会不会有机关陷阱?
毒箭?翻板?毒气?还是触髮式的阵法禁制?
他想起前世读过的那些盗墓小说,
墓主人在最后一道门后布下各种杀招,让闯入者在距离宝藏一步之遥时毙命。
他的手悬在半空。
但仅仅三息后,他就摇头笑了。
这是玄幻世界,不是那些小说里的诡异世界。
这个世界的武力层次,確实有上限。
元婴境已是顶尖,化神境只存在於传说。
金丹圆满布下的禁制,已经在刚才被他一击破开。
若真有机关陷阱,也该是同等层次的布置。
能威胁金丹修士的机关,他不一定躲不过。
更何况,这洞穴从未被人发现。
没有触发过的机关,再精巧,也会在岁月中腐朽。
毒箭的机括会锈蚀,翻板的支点会朽烂,毒气更不可能在密封的洞穴里留存四十三年。
若真有阵法类的陷阱……
他体內三系能量流转,混沌色的光芒在眼底一闪而过。
以他现在的实力,打不过的,跑总能跑掉。
······
陆长生收回思绪。
然后他伸手,双手按在门上,用力一推。+3+5_k+a.n¨s+h+u.′c′o!m¢
吱!
石门缓缓打开。
一股尘封了四十年的气息,从门內涌出。
那气息,腐朽,沉闷,带著淡淡的霉味。
也带著一股,若有若无的……贵气。
陆长生举著火把,踏入门內。
火光,照亮了门后的世界。
姜清漪和李季兰跟在身后。
刚踏入门槛,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洞穴,足有百丈见方,高约三丈。
火把的光芒有限,照不到尽头。
但仅能看到的部分,已经让她们怀疑人生。
左边,是金山银山。金锭堆成一座小山,高约一丈,占地三丈见方。
火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银锭堆成两座小山,比金山还大。
旁边是数十口大箱,箱子开著,里面装满珍珠玛瑙翡翠珊瑚。
珠光宝气,令人目眩。
右边,是兵器架。
刀枪剑戟弓弩,整齐排列在木架上。
木架一排排,宝箱一条条,一眼望不到头,目测至少三千箱。
火光照在兵器上,寒光凛冽,杀气腾腾。
再往右,是甲冑架。
明光鎧细鳞甲锁子甲,层层叠叠,摞成一座座小山。
目测至少也有两千箱。
再往前,是木架。
木架上摆满玉瓶瓷罐,贴著各种標籤。
“培元丹”“续命丹”“破障丹”“聚气丹”……密密麻麻,一排排,一摞摞,至少上万瓶。
木架旁边,是材料堆。
精铁玄铜寒铁火铜灵木兽皮……一捆捆,一箱箱,堆成一座座小山。
那些材料,姜清漪认得。
精铁是打造战兵的常用材料,一两精铁值一贯钱。
这里堆成山的精铁,至少十万斤。
玄铜是打造灵器的材料,一两玄铁值十贯钱。
这里也有几万斤。
寒铁火铜更贵,一两值百贯。
这里也有几千斤。
灵木兽皮,都是修仙材料,价值无法估量。
木架最里面,是符篆。
一叠叠黄纸符篆,散发著淡淡灵光,至少五百张。
姜清漪腿一软,扶住洞壁。
“这……这是……”
李季兰捂住嘴,她看著那些东西,眼眶泛红。
“將军……我们……发財了?”
······
陆长生没有说话。
他举著火把,继续往前走。
走到洞穴中央。
那里立著一块石碑。
石碑三尺高,一尺宽,通体青黑。
碑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篆字,字跡娟秀,透著一股雍容华贵的气息。
落款处,有一个朱红色的印记。
那印记,鲜艷如新。
【“镇国太平公主之宝”】
陆长生蹲下,凑近看。
姜清漪和李季兰也蹲下,火光映在碑文上,照出那些字。
“景云元年,我权倾朝野,然新帝登基,猜忌日深。我知祸不远矣,乃暗中囤积財货,以备不测。”
“金银千万贯,珠宝两百箱,战兵五万件,甲冑五万套,丹药材料符篆无数,皆藏於此。”
“若我有难,后世得此藏者,可起兵勤王,可自保一方。”
“然若我身死,此藏便赠予有缘人。唯愿得藏者,勿负大唐,勿负天下。”
落款:景云二年春,太平公主泣血谨记。
李季兰颤声道:“太平公主……四十三年前被赐死的那位?”
姜清漪点头:“她是高宗和武则天的女儿,权倾朝野,最后被唐玄宗赐死。”
她看著那些堆积如山的財货,喃喃道:“原来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提前埋下了这批宝藏。”
李季兰深吸一口气:“金银千万贯,珠宝两百箱,战兵五万件,甲冑五万套……她说的,全是真的?”
姜清漪站起来,看著那些东西:“不止。”
她指著那些丹药材料符篆,“这些丹药,这些材料,够打造三万件战兵。这些符篆,够打十场硬仗。”
她看著陆长生,眼中满是狂热:“將军,有了这批宝藏,凉武军三年不愁军餉!”
李季兰也站起来:“不止三年。”
她看著那些兵器。
“战兵五万件,甲冑五万套。凉武军现在才三万人,剩下的两万套,可以再招两万新兵。”
“五万大军,装备齐整,放眼天下,谁敢小覷?”
姜清漪道:“还有那些丹药,破障丹可以让凝元境突破真武境,续命丹可以救重伤垂死之人。
有这批丹药,凉武军能多活多少人?”
李季兰道:“还有那些材料,寒铁火铜,可以打造四阶以上的神兵。
军中若有百件四阶神兵,战力能翻一倍。”
两人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狂热。
陆长生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著那块石碑,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口。
“四十三年前,太平公主权倾天下,最终死於亲侄之手。”
“四十三年后,这批宝藏,落入我手中。”
他顿了顿,“这是天意。”
姜清漪和李季兰对视一眼。
她们不知道陆长生说的“天意”是什么。
但她们知道,这批宝藏,將改变凉武军的命运,也將改变她们的命运。
陆长生转身:“你们留在这里,守著洞口,任何人不得入內。”
他顿了顿,“我回营地,召集人来搬。”
姜清漪道:“是!”
李季兰道:“是!”
陆长生举著火把,朝洞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那块石碑一眼。
碑上的字,在火光映照下,像在发光。
“唯愿得藏者,勿负大唐,勿负天下。”
陆长生收回目光,踏入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