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主城乱象,爭权夺利
这一变故,惊呆了所有人。?m·a!l,i′x\sw!.?c?om?
叛军营中,安庆绪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鬼尘真人脸色铁青。
关墙上,唐军將士先是呆滯,隨后爆发出震天欢呼。
“公孙前辈突破武魂境了!”
“一剑斩溃剑修!”
“威武!威武!”
陆长生也震惊。
他知道公孙大娘接近突破,但没想到会在战斗中顿悟,直接踏入武魂境。
而且一突破,便有如此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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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魂境剑修……果然恐怖。
······
鬼尘真人见势不妙,萌生退意。
但姜烈岂会放过他?
“老鬼,哪里走!”
铁锄再挥,土黄色真罡化作巨大锄影,封锁退路。
鬼尘真人咬牙,主幡展开,幡面浮现无数鬼脸,喷出黑色毒雾。
毒雾笼罩百丈,草木枯萎,岩石腐蚀。
姜烈真罡护体,冲入毒雾。
两人再次激战。
但此刻,公孙大娘已腾出手来。
她剑魂未散,白露仙子虚影持剑而立,目光锁定鬼尘真人。
“前辈,我来助你。”
公孙大娘持剑加入战团。
一剑一锄,围攻鬼尘真人。
鬼尘真人虽为金丹,但仙道修士不擅近战,被两位武魂境围攻,顿时险象环生。.t?ak/a`nsh?u.?c′o.m′
他主幡连挥,召唤厉鬼毒雾阴雷,但都被姜烈铁锄震散,或被公孙大娘剑气斩灭。
三十回合后,鬼尘真人已浑身是伤。
“幽冥幡,万鬼噬魂!”
他拼死一击,主幡炸裂,化作万道鬼影,扑向两人。
姜烈铁锄砸地,土黄色光壁升起,挡住鬼影。
公孙大娘则剑魂合一,人剑化作一道白光,穿透鬼影,直刺鬼尘真人。
噗!
白光贯穿鬼尘真人胸膛。
他惨叫一声,喷出黑色血液。
但金丹修士生命力顽强,他未死,而是化作一道黑烟,遁向远方。
“今日之仇……他日必报……”
声音渐远。
鬼尘真人,重伤遁走。
······
主將败逃,仙道溃散,剑修重创。
叛军士气彻底崩溃。
安庆绪见大势已去,咬牙鸣金。
“撤!撤退!”
残存叛军如潮水般退去。
金陡关前,留下满地尸骸。
······
战斗结束。
唐军清理战场,统计战果。
首轮三日血战,叛军伤亡八千余人,
其中曳落河重骑折损过半,燕山剑修死伤三百,九具铜尸全灭,金丹长老重伤遁走。[?搜°|搜$小÷说|+网?£%]e°更[新?¥|最2全?}{
而唐军,伤亡仅五百余人,且多为轻伤,重伤者不足百人,无人阵亡。
大胜!
但陆长生脸上並无喜色。
他看向潼关主城方向,眼神冰冷。
整整一日,血战连天,潼关十余万大军,无一人来援。
“柳明德。”他唤来亲卫队长。
“將军。”“你带十人,快马去潼关主城。面见哥舒翰大帅,询问援军事宜。”
“是!”
柳明德领命而去。
······
柳明德带著十名亲卫,快马加鞭奔向潼关主城。
两里路,片刻就到。
主城东门紧闭,守军盘查森严。柳明德亮出凉武卫腰牌,才被放行。
一进城,他就感觉到不对劲。
街道上士兵稀疏,酒肆里却传出划拳吆喝声。
几个將领模样的军官搂著歌妓从青楼出来,脚步踉蹌。
柳明德皱眉,直奔中军大帐。
帐外,亲兵拦住他:“来者何人?”
“金陡关守將陆长生麾下亲卫队长柳明德,有紧急军情面稟大帅!”
亲兵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进去通报。
片刻后出来,摇头:“大帅病重,正在服药歇息。有事去找田司马王將军或李將军。”
柳明德心中一沉:“那三位將军何在?”
“田司马在军机堂,王將军在校场,李將军在城防营。”
柳明德当即先去军机堂。
堂內,田良丘正与几名文吏核对粮册。
他四十多岁,白面短须,穿著紫色文官袍,胸口绣著獬豸纹。
“田司马!”柳明德单膝跪地,“金陡关血战三日,击退叛军先锋,毙敌八千!
但我军伤亡亦重,箭矢消耗殆尽。
陆將军派末將来求援,请发兵一万,支援箭矢二十万支,灵铁五千斤!”
田良丘放下笔,淡淡看了他一眼。
“金陡关战报,本官已知。陆將军以一万守军击退五万叛军,確是大功。但,”
他顿了顿,“潼关主城及其他方向亦有防务。叛军主力尚在陕郡,隨时可能绕道攻击其他关隘,兵力不可轻动。”
柳明德急了:“田司马!金陡关若破,叛军直抵潼关城下!届时主城如何独守?”
“放肆!”田良丘拍案,“军国大事,岂容你一小校置喙?
回去告诉陆长生,守住金陡关是他本职。
援军之事,本官自有考量。”
······
柳明德咬牙,又去校场找王思礼。
校场上,王思礼正在操练骑兵。
这位將军身材魁梧,真武境圆满的气息浑厚如山。
他听完柳明德的话,眉头紧锁。
“本將昨日就向田良丘请命,愿率五千精骑驰援金陡关。但他以『未得大帅军令』为由拒绝。”
王思礼声音低沉,“哥舒翰大帅病重昏迷,军中事务暂由田良丘李承光与本將共议。
可田良丘把持文书,李承光態度曖昧……”
他忽然住口,看向远处。
柳明德顺著视线望去,只见一队宦官打扮的人正朝营中走去,为首的是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身穿緋袍,腰系玉带。
“那是监军宦官李大宜。”王思礼冷笑,“杨国忠的亲信。
他来潼关半月,整日设宴拉拢將领,结什么『香火兄弟』,军心都被他搞乱了。”
柳明德心凉了半截。
······
他最后去城防营找李承光。
李承光正在看沙盘,听完柳明德的话,沉默良久。
“陆长生是我旧部,我知他能战。但……”
他嘆气,“田良丘是河西行军司马,掌文书军令。
王思礼是骑兵统帅,掌骑兵。
我虽掌步兵,但粮草调度军令颁布皆需田良丘用印。”
他压低声音:“哥舒翰大帅昏迷前,曾密令我『稳住防线,勿轻动』。
如今大帅昏迷,田良丘似有异心。
昨日他私下会见李大宜,密谈一个时辰。我怀疑……他已投靠杨国忠。”
柳明德彻底明白了。
潼关主城,乱了。
大帅昏迷,三大將领各怀心思。
监军宦官趁机揽权。
叛军压境,內部却在爭权夺利。
他不再多言,抱拳告辞,快马返回金陡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