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大唐:在下边军旅帅,请贵妃赐教

第225章 宦官折腰,小將定策

  哥舒翰没有看他们。^x^i!n·2+b_o!o,k\.co/m_

  他看向玉真公主,又看向侯少微。

  玉真公主轻轻摇头。

  侯少微闭目不语。

  哥舒翰明白了。

  他转身,走回主位,每一步都很沉重。

  “李大宜。”他坐下,“监军之责,是督查军务,联通朝廷,不是结党营私,不是剋扣军餉,

  更不是……在將士浴血时,於帐中饮酒作乐。”

  “你所作所为,本帅会一字不差,奏明陛下。”

  李大宜脸色一白。

  “但在陛下旨意到达之前,”哥舒翰盯著他,“你仍是监军。

  不过,从此刻起,你只能待在你府中。

  潼关军务,你不必再过问。你的亲兵,由庞忠將军接管。”

  这是软禁。

  李大宜咬牙:“大帅!你这是越权,监军只有陛下能撤换!”

  “本帅没有撤换你。”哥舒翰冷冷道,“只是请你『暂歇』。

  金陡关战事紧急,监军大人操劳过度,需要静养,这个理由,够不够?”

  李大宜说不出话。

  哥舒翰又看向田良丘。

  “田良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下官……在。”

  “行军司马之职,关係全军生死。”

  哥舒翰的声音越来越冷,“金陡关五封求援信,你压著不发。¨78x,s\w?.+c,om,

  高適王难得管崇嗣三部请战,你以『无帅令』驳回。

  李大宜设宴拉拢將领,你非但不劝諫,反而参与其中。”

  “你告诉我,你这司马,是怎么当的?”

  田良丘浑身发抖:“下官……下官知罪……但军令系统繁杂,下官也是依规……”

  “依规?”哥舒翰猛地一拍案桌。

  砰!

  整个大帐一震。

  所有將领都挺直了背。

  “依的什么规?!”哥舒翰怒吼,“依的是看著前线將士去死的规?!

  依的是和宦官把酒言欢的规?!

  依的是等著本帅死在病榻上你们好瓜分兵权的规?!”

  这一吼,带著武魂境大宗师的威压。

  田良丘直接被震得瘫倒在地,口鼻溢血。

  帐中將领,都感到胸口发闷,气血翻涌。

  只有陆长生王思礼李承光等真武境以上將领,还能稳坐。

  “田良丘。”哥舒翰收回威压,声音恢復平静,但更令人恐惧,“行军司马之职,你担不起了。”

  “即日起,夺你司马印信。”

  “押入军牢,严加看管。”

  “你的罪状,本帅会一併上奏,是斩是流,由陛下定夺。”

  田良丘面如死灰。

  两名亲兵上前,將他拖了出去。

  经过陆长生身边时,田良丘忽然抬头,嘶声道:“陆长生,你今日害我,杨相不会放过你!长安不会放过你!”

  陆长生看著他,只说了一句:

  “我在金陡关血战时,你在哪?”

  田良丘哑口无言。3?我;¤?的;°e书?城¥+无|?错′内?±容?:2

  他被拖走了。

  陆长生知道,那个世界歷史上的田良丘,就是比被朝廷以“从逆”的罪名处死。

  对於这些人,不需要有丝毫怜悯之心!

  ······

  帐內重新安静。

  但气氛更压抑了。

  哥舒翰处置了两人,但谁都知道,这不是最终结果。

  李大宜还活著,还是监军。

  田良丘只是被关押,朝廷的旨意还没到。而他们背后,是杨国忠,是长安的权斗,是整个大唐已经腐烂的朝堂。

  “大帅。”玉真公主轻声开口,“李监军和田司马之事,確需朝廷裁决。

  但金陡关將士的血不能白流,功不能不赏。”

  她看向陆长生,又看向高適王难得管崇嗣等人。

  “陆长生以一万守军抗五万叛军,坚守五日,毙敌近两万。

  高適王难得管崇嗣违令驰援,忠勇可嘉。

  姜烈公孙大娘杜甫等重伤不退,壮烈无双。”

  “请大帅立刻上表,为所有有功將士请功。”

  “尤其是陆长生,此等战功,当破格擢升,以安军心,以励士气!”

  这话说得很巧妙。

  既给了哥舒翰台阶下,又把焦点拉回了战功封赏。

  哥舒翰点头:“公主所言极是,萧昕。”

  萧昕起身:“下官在。”

  “你即刻起草战报,详细写明金陡关战况。

  陆长生之功,列首位。

  高適王难得管崇嗣违令之过,暂且不表,重点写他们驰援之忠。

  姜烈公孙大娘杜甫等,皆列功勋。”

  “是!”

  哥舒翰又看向眾將:“至於李大宜和田良丘之事,本帅自会密奏陛下。

  但在朝廷旨意到达之前,”

  他扫视全场,眼神如刀。

  “谁敢再搬弄是非,貽误军机,”

  “本帅虽无权杀监军斩司马,”

  “但杀几个將领,还是够格的!”

  这话杀气腾腾。

  高元盪庞忠等人浑身一凛,连忙低头。

  王思礼和李承光更是冷汗直流。

  他们知道,哥舒翰这话,也是说给他们听的。

  之前按兵不动,哥舒翰饶了他们一次。

  没有下次了。

  “现在。”哥舒翰深吸一口气,“说正事。”

  他看向眾人。

  “金陡关守住了,但叛军未退。叛军前锋还有至少四万兵马,

  安禄山在河北战事吃紧,必会催促潼关这边速战速决。”

  “诸位,说说,接下来怎么打?”

  將领们面面相覷,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

  哥舒翰又看向陆长生:“陆长生,你是金陡关主將,最了解情况。

  你说说,接下来该怎么打?”

  陆长生起身。

  他走到沙盘前。

  沙盘上,潼关金陡关叛军大营陕郡等地,都用小旗標註。

  “大帅,诸位將军。”

  “目前叛军兵力分布如下。”

  “田承嗣部,约一万,驻扎在金陡关以东二十里。”

  “安庆绪部,约三万,驻扎在田承嗣部侧翼。”

  “此外,陕郡还有叛军三万,由崔乾佑统领,隨时可能增援。”

  陆长生拿起代表唐军的小旗。

  “我军,潼关主城十万,金陡关三万,十二连城五万。”

  “兵力占优。”

  陆长生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帐中迴荡。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这个年轻都统刚在军议上掀翻了监军和司马,现在又要提出新的战略。

  “兵力占优。”陆长生重复了一遍,手指点在沙盘上叛军大营的位置,

  “但我们一直被压著打,为什么?”

  他抬头,扫视眾將。

  “因为叛军掌握了主动权。他们想打就打,想退就退,我们只能被动防守。”

  “金陡关能守住,是因为將士用命,是因为姜烈前辈他们拼死一战,是因为少微真君及时赶到。”

  “但这样的仗,还能打几次?”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