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大唐:在下边军旅帅,请贵妃赐教

第235章 公主夜话,利害剖析

  眾人一愣。¥o5£_¨4+看?书?`2更

  张渐展开圣旨,声音冷了几分。

  “制曰:监军李大宜,行军司马田良丘,虽有失察之过,

  但念其往日功绩,且金陡关大捷,不宜严惩。

  今免予处罚,官復原职,戴罪立功。”

  轰!

  这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哥舒翰。

  李大宜,田良丘,官復原职?

  免予处罚?

  金陡关血战,五千將士阵亡,就是因为这两人压著军令不发!

  现在,朝廷不但不处罚,还让他们官復原职?

  凭什么!

  陆长生眼中寒光一闪。

  他明白了。

  这才是朝廷的真正意图。

  封赏他,是为了分哥舒翰的权,也是为了在前线培养新的力量。

  赦免李大宜和田良丘,是为了制衡他。

  李大宜是杨国忠的人,田良丘是太子的人。

  这两人官復原职,就能在潼关继续搞事,牵制他和哥舒翰。

  好一个帝王心术!

  好一个朝堂博弈!

  將士们浴血奋战,死伤无数,奸臣却逍遥法外!

  “我不服!”

  一声怒吼响起。

  是王难得。

  这位老將眼睛血红,盯著张渐:“天使!李大宜和田良丘貽误军机,私通朝臣,按律当斩!为何赦免?!”

  管崇嗣也站出来:“末將也不服!金陡关五千將士的命,难道白死了?!”

  李晟握紧刀柄:“请天使给个说法!”

  將领们群情激愤。°看′书?君??已?发[t¨布3最e新2a章?节?

  就连高適萧昕等文官,也脸色难看。

  张渐面色不变,冷声道:“此乃陛下圣旨,尔等要抗旨不成?”

  抗旨!

  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眾人头上。

  再愤怒,再不甘,也不能抗旨。

  那是死罪。

  ······

  哥舒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

  他明白了陛下的意思。

  陛下要平衡,要制衡,要让潼关的各方势力互相牵制,不能一家独大。

  所以,陆长生要重用,李大宜和田良丘也要保住。

  至於將士的愤怒,陛下一句“不宜严惩”就带过了。

  “末將,接旨。”

  哥舒翰单膝跪地,接过第二道圣旨。

  声音平静,但手在颤抖。

  张渐点头,看向眾人:“圣旨已宣,诸位好自为之。”

  说完,他和程万山转身,上了马车。

  队伍调头,缓缓离去。

  大战在即,他也不想受到波及!

  留下潼关眾將,站在原地,一片死寂。

  秋风捲起沙尘,吹过每个人的脸。

  没有人说话。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怒火。

  ······

  陆长生看著远去的马车,眼神冰冷。

  他懂了。

  在这个世界,实力才是根本。

  朝廷的封赏,可以是恩宠,也可以是枷锁。o¤齐盛?÷小?说a网{?+·′免?费÷3(阅3μ读_?

  李大宜和田良丘的赦免,更是赤裸裸的警告:不要以为立了功就能为所欲为,朝廷隨时可以拿捏你。

  与哥舒翰简单告別后,

  他转身,看向身后凉武军眾將。

  “回营。”

  声音带著威严。

  凉武军眾將齐声:“是!”

  他们翻身上马,跟著陆长生,朝金陡关方向驰去。

  马蹄声如雷,捲起一路烟尘。

  其他將领看著他们的背影,眼神复杂。

  潼关,要变天了。

  ······

  夜,金陡关。陆长生营帐。

  烛火摇曳,映照著他冰冷的脸。

  玉真公主坐在他对面,一身道袍,神色平静。

  “现在明白了?”她问。

  陆长生点头:“明白了。封赏是饵,赦免是鞭。朝廷既要我用,也要防我。”

  “不止。”玉真公主摇头,“朝廷这是在逼你站队。”

  “站队?”

  “潼关兵马使,负责前线指挥。这个职位,权力不小,但风险极大。”

  玉真公主缓缓道,“哥舒翰是天下兵马副元帅,名义上仍是你的上司。

  但朝廷直接任命你为潼关兵马使,將前线具体指挥权给了你。

  他会怎么想?”

  陆长生沉默。

  哥舒翰会忌惮,会不满,但也会观望。

  “李承光和王思礼,原本是哥舒翰麾下重要將领。

  现在你负责前线指挥,权力在他们之上,他们会甘心?”

  不会。

  “李大宜和田良丘官復原职,他们背后是杨国忠和太子。

  这两人回来,肯定要搞事,目標就是你和哥舒翰。”

  玉真公主看著他,“你现在是潼关兵马使,看起来风光,实则是眾矢之的。

  哥舒翰系的人忌惮你,杨国忠和太子的人敌视你,朝廷在利用你制衡各方。”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你只有两条路。”

  “第一,彻底倒向朝廷,做陛下的刀,把前线权力牢牢抓在手里。”

  “第二,联合哥舒翰,对抗朝廷的制衡,但这样会被朝廷视为哥舒翰一党,后果难料。”

  陆长生摇头:“没有第三条路?”

  “有。”玉真公主说,“第三条路,你谁也不靠,就在哥舒翰的节制下,利用潼关兵马使这个职位,逐步掌控前线军队。”

  她眼睛亮了起来。

  “潼关前线,十几万大军。如果你能真正掌控,哪怕只是一半,也是一股足以自保的力量。”

  陆长生心中一动。

  玉真公主继续说:“但这条路最难。你要面对哥舒翰的节制,李大宜的阴谋,朝廷的猜忌,还有叛军的威胁。”

  “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復。”

  陆长生笑了。

  笑容很冷。

  “公主,你觉得我怕吗?”

  玉真公主看著他,也笑了。

  “你不怕,你要是怕,就不会从边军旅帅走到今天。”

  “我在哥舒翰节制下,用好潼关兵马使这个职位。

  李大宜和田良丘,他们敢搞事,我就敢在军法范围內处置。朝廷要是敢动我,我就......”

  他没说完,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玉真公主点头:“好,我支持你。你要忍,要等,要积蓄力量。”

  “我知道。”陆长生说,“公主,多谢提醒。”

  玉真公主起身:“我该走了,返回长安。我可以为你打听朝廷的下一步动向。”

  她走到帐门,又回头。

  “陆长生,记住,你现在是县伯,是忠武將军,是潼关兵马使。

  在你有足够实力之前,不要轻易撕破脸。”

  “我明白。”

  玉真公主李持盈站在帐门处,回头看著陆长生。

  月光从帐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

  她没立刻走。

  陆长生也没催。

  两人对视著。

  空气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在流动。

  “我等会再走。”玉真公主忽然说。

  她走向陆长生,步伐很稳,某种情绪在酝酿。

  “怎么?”陆长生问。

  玉真公主没回答。

  她走到陆长生面前,抬手解开头绳。

  长发披散下来,垂到腰际。

  然后她开始解道袍系带。

  动作很慢,但很坚决。

  陆长生心跳快了。

  “公主……”

  “別说话。”

  玉真公主打断他,道袍滑落,露出里面素白中衣。

  她看著陆长生,眼神直白。

  “修仙之人,寿命悠长。四十岁,在凡人看来已是中年,但在金丹修士眼里,还年轻。”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但我毕竟是女人,也有欲望。”

  中衣也解开了。

  陆长生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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