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船长还被抓了一波,虽然没抓死他,但是掉了个闪,发育也受到影响。
所以现在老章的对线日子过得蛮舒服,想推线就推线,想控线就……好吧,乌鸦在船长面前控线还是不太可能的。
但至少可以轻鬆推线了。
此时,红方兵线已经被清乾净,蓝方兵线即將进塔。
“上路我不去了,我在这拆塔。”
阿p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
梁言切屏看一眼中路。
阿p已经把线推到塔下,卡牌却不见踪影。
“不用来。
“下路小心,卡牌要飞了。”
梁言说著,空格把视角復位,提著枪从草里走出去,往躲在塔后的船长逼近。
男枪在做出攻速鞋后输出能力大幅提升,只要无人干扰,配合乌鸦越塔杀一个全身都是三相散件而且闪现没有转好的船长,那还是轻轻鬆鬆的。
果然,就在梁言出草之后,卡牌的大招標记在蓝方眾人头上亮起。
卡牌並没有立刻飞下。
但是这骗不了梁言。
红方上半野区靠近中路这一圈的视野,已经被他的两个眼点亮,沙皇也在塔前提供视野。e萝:?拉{小<±说?2?3更新|最?÷÷快1/°
但卡牌並未出现在所有已点亮的视野里。
卡牌大招的传送范围虽然高达5500码,却也没到全图可飞的程度,以他上一次出现在蓝方视野的位置来算,此时他如果要飞来上路支援,就必须出现在蓝方视野里。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卡牌原本是打算飞下抓人的,看到上路船长被抓,才提前开出大招,想要把男枪嚇退。
梁言哪有那么好嚇。
实际上,卡牌的这一步动作,原本就是梁言故意提前出草引诱出来的,目的是围上救下。
在卡牌开大的这一瞬间,tsm双人组並未做好配合进攻的准备,而g2的双人组收到梁言的提醒之后就立刻后撤了。
结果就是,卡牌既没能把男枪嚇退,又因为开大时机不对而使得抓下的计划流產。
比尔森这个大招,白开了。
梁言扫一眼小地图,看见自家双人组已经回到塔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动手!”话音未落,老章默契地率先衝上来抗塔,一招【鸦爪之缚】朝著缩在塔缝里的船长抓过去。
技能命中,船长慌了,硬著头皮往后跑。
梁言並不著急,等船长被延迟的束缚效果定住之后,抬手朝著船长身前打出【穷途末路】,紧接著【快速拔枪】前冲。
轰!!
吃橘子秒解控制的船长一脚踩进【穷途末路】的爆炸范围,並且同时吃了一发贴脸普攻。
头顶血条瞬间只剩三分之一!
hauntzer哭丧著脸,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抬手朝著塔下兵线丟出【加农炮幕】。
“你吃你吃!”
老章扛著塔,在耳机里喊。
梁言也不客气,一发【终极爆弹】直接收下人头。
击杀播报横在所有人的屏幕上方。
眾人头上的命运標记在下一秒消失,而在此之前,卡牌本人的身影已经重新出现在中路拆塔兵的视野里。
与此同时,盲僧出现在小龙坑里,开始拆梁言早前隔墙插下去的那颗真眼。
如梁言所料,比尔森在发现下路没有机会之后,最终没有选择飞过去浪费时间。
这个决策当然是正確的。
只是,在接下来长达接近两分钟的时间里,梁言几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在当前这种局面下,一个没有大招的卡牌,跟一个大点的炮车没啥区別。
对方双人组从下路消失,显然是帮瞎子打小龙去了。
虽然是一条水龙,但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这条水龙即便让给对方,能起到的作用也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所以梁言没有去管,顺著野区小路下来反了一组f4,发现上路亮起传送光芒,於是提枪调头又朝上路跑去。
才传送落地没多久hauntzer,当看见男枪从背后断墙中间的草丛跑出来,顿时脸色一白,哭丧著脸说:
“遭不住了兄弟们,这个王八蛋又来抓我了!”
“儘量清线吧……”
还在小龙坑里跟小龙揪头髮的svenskeren如此说道。
hauntzer不再吭声。
心里却难免有些怨气。
你打什么小龙?
你打什么小龙?!
这时候才打小龙,有用吗?!
实在无事可做你tm来上路啊!不知道我没闪吗?搞不清楚谁是团队后期大哥吗?!
sbsbsb...真是个大sb!
但不管hauntzer如何在心里咒骂,他的结局是註定的。
几秒后,hauntzer被firrrrrre击杀的播报再次出现,距离上一次出现仅隔了几十秒。
与此同时,小龙被击杀的嘶吼响彻峡谷。
tsm的语音频道里,彻底没了声音。
男枪四个头了……
想到这一点,tsm眾人不禁心底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