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住进这辈子最贵的酒店,金刚嫌床软
“吼!”
愤怒的咆哮声在总统套房的主卧里回荡,震得水晶吊灯都在颤抖。兰兰文茓追最薪章踕
江澈冲进房间时,看到的就是一副惨不忍睹的画面。
那张价值连城的藏式手工雕花大床,此刻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厚达三十公分的进口羊绒床垫中间深深地凹陷下去像是一个巨大的面团被狠狠砸了一拳。
而我们的“车神”金刚,正四脚朝天地陷在那个坑里。
它身上那件骚包的豹纹浴袍已经散开了露出黑漆漆的胸毛。四肢在空中无助地挥舞试图寻找着力点爬起来,但那床垫实在太软太有包裹感了它越挣扎陷得越深。
就像是一只掉进了沼泽地的大黑熊。
“嘎嘎嘎!笑死鸟了!”
鸟爷不知什么时候飞了进来站在床头柜的台灯上笑得直扑腾翅膀,“让你装!让你睡床!遭报应了吧!这叫作茧自缚!”
金刚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它堂堂银背大猩猩丛林里的霸主,公路上的车神居然被一张床给“封印”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吼!!”
金刚一声怒吼浑身肌肉瞬间暴涨。它不再试图寻找平衡,而是直接蛮力爆发一只手死死抓住床头板借力猛地一掀。
“撕拉”
昂贵的床单瞬间撕裂。
在江澈和林婉儿心疼的目光中金刚像个暴躁的拆迁工一把将那张几万块的床垫给掀翻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我的床垫…”林婉儿捂住胸口,“那可是海丝腾的定制款啊!”
金刚根本不管什么海丝腾还是海席梦。
它把碍事的床垫踢到角落,然后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到光秃秃的木地板上。第一墈书罔首发
它先是用脚掌试探性地踩了踩。
嗯,硬的。
又不放心地蹲下身,用拳头敲了敲。
咚咚咚。
实木的,很结实。
金刚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那种暴躁的表情瞬间烟消云散。它从地上捡起那条被撕破的床单随意地往地板上一铺,然后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
双手枕在脑后,二郎腿一翘。
“呼”
一声极其惬意的长叹从它鼻孔里喷出来。
这才是睡觉的地方嘛!
那种软绵绵根本使不上劲的东西那是娘们儿睡的,硬板床才是猛男的归宿!
江澈看着这一地狼藉又看了看一脸享受躺在地板上的金刚,无奈地掏出了手机。
“咔嚓。”
一张照片定格。
背景是被掀翻的昂贵床垫和凌乱的房间,主角是躺在地板上一脸“这就对了”的大猩猩。
江澈随手发了个朋友圈,配文充满了一种凡尔赛式的无奈:
【有些猩猩虽然穿着西装开着房车,但骨子里还是个山顶洞猩。几万一晚的顶级床垫它嫌软非要睡地板。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山猪吃不了细糠?】
朋友圈刚发出去没两分钟,点赞数就爆了。
林东海第一个点赞,并评论:【哈哈!有个性!像我!改天给它弄张紫檀木的罗汉床!】
底下的评论更是一片“哈哈哈”和“活得不如猩猩”。
“行了,别在这儿感慨了。”
林婉儿跨过地上的狼藉,踢了踢金刚的脚“起来!吃饭去了!本小姐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提到吃饭,金刚的耳朵动了动。!零¢点`看_书¢免`费^阅′读¨
它一个鲤鱼打挺从地板上弹起来,动作利落得根本不像个几百斤的胖子。它甚至还极其讲究地跑到穿衣镜前重新整理了一下浴袍的领口又把那副墨镜戴上。
“走!干饭!”
…
瑞吉酒店的景观餐厅,位于酒店的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夜色中灯火辉煌的布达拉宫,红白相间的宫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庄严神圣。
餐厅内流淌著轻柔的藏式音乐,空气中弥漫着松茸和酥油的香气。
能在这里用餐的,非富即贵。
当江澈这一行人或者说这一行“人兽组合”出现在餐厅门口时,原本安静优雅的用餐氛围瞬间被打破了。
穿着冲锋衣的帅气青年挽着他胳膊的绝美名媛,背着吉他的文艺女青年。
这还算正常。
但后面跟着的那几个,就有点超纲了。
一只穿着特大号藏袍戴着小花帽的大熊猫正扒著门框往里探头探脑,哈喇子都快流到地毯上了。
一只穿着豹纹浴袍戴着墨镜的大猩猩手里还拿着个平板电脑,正大摇大摆地往里走。
还有一只戴着战术墨镜的德牧,和一只站在它头顶上的秃毛鹦鹉。
服务员盘子里的叉子都吓掉了。
“这…先生,我们这儿不能带宠物”
领班硬著头皮迎上来,声音都在抖。
江澈熟练地掏出那张特权卡和黑金卡,往领班手里一塞。
“包个包厢最大的那种。另外,这只熊猫是林东海林董事长的干孙子这只猩猩是持有s级驾照的合法驾驶员。”
江澈指了指身后的阵容微笑道,“有问题吗?”
领班看了一眼黑金卡,又听到了“林东海”三个字腰瞬间弯到了九十度。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几位这边请!”
在这片土地上,有些名字比通行证还管用。
几分钟后,众人落座。
江澈没要包厢特意选了个靠窗的景观位。毕竟带着这群家伙出来,不就是为了看风景(顺便装逼)的吗?藏着掖着多没意思。
菜上得很为了快。
手抓羊肉藏香猪松茸鸡汤酸奶蛋糕…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
圆圆坐在专属的加固椅子上,脖子上围着餐巾左手抓着羊排右手拿着勺子喝汤吃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金刚则优雅地切著牛排时不时还要举起红酒杯对着窗外的布达拉宫虚敬一下,仿佛在跟这座古城的老朋友叙旧。
周围的食客们虽然都在偷偷拍照,但因为这桌的气场实在太强加上老炮在旁边虎视眈眈倒也没人敢上来打扰。
直到
“啪!”
一声重物拍击桌面的巨响,打破了餐厅的和谐。
紧接着一个极其嚣张带着浓重暴发户口音的大嗓门,从隔壁桌传了过来。
“服务员!服务员死哪去了?!”
江澈皱了皱眉,转头看去。
只见隔壁那张桌子上坐着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手指粗金链子的中年胖子。他穿着一件紧绷的范思哲t恤,勒出一层层肥肉手腕上戴着一块镶满钻的大金表正指著服务员的鼻子骂骂咧咧。
“老子喊半天了没听见啊?那桌的菜怎么上得那么快?看不起我是吧?”
服务员低着头不停道歉:“对不起先生,那桌是提前预定的…”
“少特么废话!老子有的是钱!”
胖子吐了一口唾沫目光突然越过服务员,落在了正在埋头干饭的圆圆身上。
刚才被人挡着没注意,这一看胖子的眼睛瞬间直了。
“卧槽?熊猫?”
他推开服务员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身酒气地朝着江澈这桌走了过来。
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兴奋,就像是饿狼看到了小绵羊。
“哎!那个谁!”
胖子走到桌边也不管人家正在吃饭,直接伸出一只油乎乎的大手指著圆圆语气傲慢得像是要买菜:
“这玩意儿是真的假的?卖不卖?”
全桌寂静。
圆圆正准备把一块羊肉塞进嘴里,被这一指头指得动作一顿。它茫然地抬起头嘴边的肉掉回了碗里。
“嗷?”
(这只两脚兽在说什么?他想抢我的肉?)
江澈放下手里的筷子,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他连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不卖。滚。”
“哟呵?”
胖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他从腋下夹着的皮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震得盘子都在跳。
“嫌钱少是吧?”
“老子就是搞煤矿的,穷得只剩下钱了!”
胖子狞笑着,那根胡萝卜似的手指差点戳到江澈的鼻子上:
“开个价!这只熊猫,老子买了!今晚就要带回去给我儿子当坐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