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抵达拉萨,布达拉宫前的最强合影
随着车轮碾过最后一段柏油路,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而神圣起来。/我_的¨书`城\·已/发+布`最!新章^节
拉萨,这座日光之城,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傍晚的阳光像不要钱的金粉,大片大片地泼洒在红山之巅。布达拉宫那红白相间的墙体在蓝得近乎透明的天空映衬下,肃穆得让人不敢高声语。
“轰”
神兽号那庞大的黑色车身驶入北京中路,瞬间成了整条街最吸睛的存在。
这辆武装到牙齿的末日房车,与周围那些转着经筒磕著长头的信徒,以及穿着冲锋衣的游客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就像是一艘来自未来的星际战舰,误入了古老的神话传说。
“快看!那是什么车?坦克吗?”
“好像是网上很火的那辆神兽号!江神来了!”
“卧槽,活的!快拍照!”
路边的游客瞬间沸腾,纷纷举起手机。
江澈单手扶著方向盘,看着前方因为游客众多而管制的广场入口,有些头疼。
“这怎么停?全是人,停车场估计早满了。”
林婉儿正在补妆,闻言头也不抬:“实在不行就停酒店,咱们打车过来?”
“那多没排面。”
江澈嘴角一勾,伸手从遮阳板里摸出那张还没捂热乎的红色证件【景区特约巡视员证】。虽然是在亚丁拿的,但这玩意儿上面盖的是省级的钢印,在这个旅游系统里,这就是通关文牒。
车子缓缓滑向广场入口的管制杆。`鸿特¢小.说网.¢最,新?章_节+更′新+快`
执勤的特警刚想伸手拦停,江澈降下车窗,将证件递了过去。
“同志,特批车辆,进去拍个宣传片。”
特警接过证件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车窗后探头探脑的圆圆,眼神瞬间变了。他没多问,直接敬了个礼,转身对同伴打了个手势。
“放行!”
栏杆抬起。
在无数游客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神兽号大摇大摆地开进了平时严禁车辆进入的布达拉宫广场,并且极其嚣张地停在了最佳拍摄机位药王山观景台的正下方。
“这就是特权吗?”
苏苏抱着吉他跳下车,看着近在咫尺的布达拉宫,感觉像在做梦。
“别感慨了,干活!”
江澈从副驾驶的手套箱里拎出那个黑色的铝合金箱子,那是林首富“赞助”的顶级摄影装备。
他一边组装镜头,一边对林婉儿喊道:“造型师!给咱们的模特换装!”
“收到!”
林婉儿兴奋地打开行李箱,拿出一件特大号的藏红色金边藏袍。
“圆圆!过来!穿新衣服了!”
圆圆原本正趴在地上研究广场上的地砖是不是好吃的,听到呼唤,还没来得及跑,就被林婉儿一把薅住了后颈皮。
“嗷?干嘛?我不穿!这颜色太土了!”
圆圆拼命挣扎,试图用吨位抗拒。
但在林婉儿的钞能力(零食诱惑)和“血脉压制”下,它最终还是屈服了。6妖看书惘无错内容
五分钟后。
一只穿着藏袍戴着金丝边帽子的大熊猫出现在广场上。它手里还被塞了一个巨大的手摇转经筒虽然在它看来,这更像是一根用来砸核桃的棒槌。
“哼,看在盆盆奶的份上,忍了。”
圆圆翻了个白眼,抱着转经筒,一屁股坐在了红地毯上。
紧接着是金刚。
这货根本不用人操心。它早就换好了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西装,领结打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墨镜,甚至还骚包地嘴里叼著一根没点燃的雪茄。
它往车头上一靠,双臂环抱,那股子雅痞保镖的气质瞬间拉满。
老炮则依然是那一身战术背心,端端正正地蹲坐在圆圆旁边,脊背挺直,眼神坚毅,像是一尊守护神。
至于鸟爷……
“嘎!我要站高点!我是c位!”
它扑棱著没几根毛的翅膀,死皮赖脸地飞到了老炮的头顶上,摆出一个金鸡独立的造型,还极其风骚地甩了甩头顶那根蓝毛。
老炮也没生气,只是微微翻了个眼皮,默许了这个“挂件”的存在。
“好!保持住!看镜头!”
江澈举著那台价值连城的哈苏相机,【神级摄影技术】发动。
在他的视野里,构图光线色彩,瞬间达到了完美的平衡。夕阳的金光红山的肃穆神兽们的灵动,以及站在中间笑靥如花的林婉儿和苏苏,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三二一!茄子!”
“咔嚓!”
快门声响起。
画面定格。
背景是巍峨神圣的布达拉宫,前景是全副武装的末日房车。
左边是穿着藏袍一脸呆萌玩转经筒的熊猫;右边是西装革履酷拽狂霸的大猩猩;中间是威风凛凛的德牧和头顶那只贱兮兮的鹦鹉。
而在它们身后,江澈单手插兜,笑容肆意;林婉儿挽着他的胳膊,笑得比高原的阳光还灿烂。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完美。”
江澈看着相机屏幕,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张照片要是发出去,明天的热搜头条又没跑了。
周围的游客们早就看呆了,纷纷举着手机狂拍。
“这组合……绝了!”
“这才是进藏的终极形态啊!跟他们一比,我感觉我是来流浪的。”
“那只猩猩为什么比我还帅?我心态崩了。”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准备收拾东西去吃顿藏餐庆祝一下时。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清脆而密集的铜铃声,突然从广场的另一侧传来。
那声音极大,且由远及近,甚至盖过了广场上嘈杂的人声。
江澈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只见夕阳的余晖中,一支极其夸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队伍,正浩浩荡荡地朝着这边开过来。
那是一支牦牛队。
但不是普通的牦牛,而是整整三十头体型硕大毛色黑亮如缎的纯种野血牦牛!
每一头牦牛的角上都挂著彩色的流苏和银饰,背上披着绣满金线的华丽藏毯,脖子上的铜铃有人头那么大,走起路来响声震天。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
并没有骑马,而是一个穿着极度华丽甚至有些繁琐的传统藏族贵族服饰的少女,正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
她头顶戴着镶满绿松石和蜜蜡的头饰,每一颗都有鸡蛋大,在夕阳下闪瞎人眼;脖子上挂著厚厚的一串天珠,腰间的银腰带上镶嵌著红宝石。
这一身行头,不用估价,光是重量估计都得有二十斤。
但她走得虎虎生风,脚下的藏靴踩得石板路哒哒作响。
“我去……这又是哪路神仙?”
鸟爷看直了眼,从老炮头上滑了下来,“这妹子是把一座矿山戴在头上了吗?”
周围的游客纷纷避让,这阵仗实在太吓人了,感觉像是哪个土司家的大小姐出巡。
江澈也有些纳闷。
这广场不是管制了吗?这牦牛队怎么进来的?
还没等他想明白,那个满头珠翠的少女已经停在了神兽号面前。
她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目光,也无视了酷酷的金刚和萌萌的圆圆。
那双略带高原红却明亮得吓人的眸子,像雷达一样精准地锁定了正拿着相机的江澈。
然后,她抬起手,指著江澈,用一种极其豪迈甚至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清脆地喊道:
“喂!那个开黑车的!”
“你就是江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