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爹爹兼兆还偏心,绑定系统杀疯了

第29章 太子

  “芙儿!”小郡主朝应羽芙招手。?l^u\o¨l.a\b+oo+k′.¨c!o^m?

  “瑶瑶!”应羽芙也笑著走过去唤道。

  小郡主打量她一眼,道:“芙儿,我早就跟你说过吧,苍明泽不是个好的。”

  应羽芙连连点头:“瑶瑶,还是你的眼光好。”

  小郡主顿时得意,然后警惕地瞪圆了眼睛:“芙儿,你不会还要嫁他吧?”

  应羽芙连忙摇头:“不会了不会了,他都脏了。”

  “那就好那就好,芙儿你別难过,回头我把我太子哥哥介绍给你,我太子哥哥可比那二皇子好一万倍。”

  应羽芙眼睛一亮,然后又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听说太子他……”活不久啊……

  “老太君,承恩伯府来人了,说是要见大长公主。”

  管家来报。

  上官棠的脸色不禁一沉。

  镇国公老夫人反而笑呵呵地看向大长公主:“华熙,是冲你来的。”

  华熙大长公主笑道:“连该赔礼的对象都搞不清的话,也没必要进来了。”

  眾夫人对视一眼,纷纷笑道:“大长公主说的是,这种拎不清的人,就没必要进来了。”

  镇国公老夫人便没再说关於承恩伯夫人的事了,大家好像都將她这个人忘了。

  镇国公府外,承恩伯夫人跟嫡长女一同站在马车旁等候。

  可是等了好久,镇国公府的大门都没有再打开的意思。

  “娘,他们这是什么意思?让咱们等这么久!”薛令仪不满地翻了个白眼。

  承恩伯夫人的脸色凝重起来,看来这次大长公主真的很生气。

  可那能怪谁呢?

  谁又知道明明镇国公府都要完了,大长公主和那些夫人们,还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给他们面子?

  谁又能知道,不过就是让凤仙那个贱妾给上官棠的女儿加笄而已,大长公主就为了这个事情,记恨上了他们承恩伯府。

  她看了女儿一眼,道:“令仪,注意仪態,你可是书香门第的千金,別学那些粗俗无礼之人的作派。”

  薛令仪认了错,又道:“可是娘,他们就这么让我们等吗?镇国公府已经要完了,怎么还敢这么囂张?”

  承恩伯夫人低声道:“令仪,慎言。”

  “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薛令仪十分不满。

  要不是娘亲跟她说,一起过来能结识大长公主,说不定还能结交瑶光小郡主,她才不来这里吃闭门羹。

  要是让应蘅芷知道了她来应羽芙的及笄宴,没准儿就误会她是来给应羽芙捧场的了。

  “华熙大长公主这是不愿见我们啊!”承恩伯夫人语气沉重地道。

  应羽芙的及笄礼已经开始了。

  应羽芙再次沐浴更衣后,在老夫人带领下,前往了镇国公府祠堂。ˉ±精¥武?.小:?1说′?网a?2追?最±!?新$¥章??节)

  “芙儿,来,先拜祖先。”

  眾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谁都知道,即便应羽芙虽然不姓上官,镇国公府认她,那就无人敢质疑。

  “芙儿不仅要祭拜上官氏先祖,还要拜我穆氏先祖。”

  说是拜上官家的先祖,实际上,镇国公是个乞儿,连父母是谁,祖籍在哪儿都不知道。

  又哪里知道自己有什么先祖?

  打天下中途,当时先皇已经是一方霸主,他也有了些地位和名气。

  他听说前朝的前朝,有一名复姓上官的武將十分厉害,打仗就是连战连胜,人称常胜將军。

  因此,镇国公觉得这位常胜將军很不错,所以就把人家的牌位搬回自己家,认作自己的先祖了,从此他也有了名姓。

  这么一说,勉强也算是將门之后。

  而穆氏则不同。

  穆氏从前朝开始就世代盘踞江南经商,是真有宗祠的。

  真正的穆氏宗祠在江南穆氏老宅。

  镇国公府里供奉的只是穆氏第一代先祖和老夫人的父母牌位。

  应羽芙拿出家主印和扳指,拜了穆氏先祖。

  见状,一眾夫人小姐们不由面露惊讶之色。

  “她竟是將家主之位传於芙儿了!”长乐公老夫人倒吸了一口气。

  华熙大长公主也吃了一惊,但也並没有如何意外。

  她身旁,小郡主也好奇地瞪大了眼睛,“娘,芙儿这是成为穆家家主了?”

  大长公主看了女儿一眼,笑道:“没错,不过这件事情暂时还不能往外说。”

  小郡主点头,“是是,不能说不能说,说出去苍明泽肯定要死扒著芙儿不放了,贪婪的傢伙!”

  大长公主嘴角一抽,她是这个意思吗?

  她是觉得芙儿太年轻,宣扬出去的话,穆氏那边恐会生出事端,怎么也得芙儿將江南以外的產业都掌控住了再说。

  不过,她仔细一想,瑶瑶说的也有道理,苍明泽实在不堪为配。

  与未婚妻家中姐妹勾扯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玩意?

  拜完先祖,便是加笄环节。

  镇国公府门外,围了好些吃瓜群眾。

  这些人之前在威远侯门外看足了热闹,眼下又转战到镇国公府了。

  有不少人都在看承恩伯夫人的笑话。

  甚至,承恩伯本人也来了,他觉得这些同僚看向自己的眼神儿充满了异样。

  他是文人,自詡风流,被人如此打量,脸皮一阵阵的发烫。

  他上前,狠狠瞪了承恩伯夫人一眼,“站在这里干什么?敲门啊!还等著大长公主出来迎你不成?”

  承恩伯夫人脸色难看,她瞪了承恩伯一眼,再次上前叩响门环。!x^d+d/s_h.u¨.`c+om,

  门房打开门,见是承恩伯和承恩伯夫人,门房淡淡道:“我们府內现在有事,没有邀请承恩伯府,恕不招待。”

  说完,门房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承人恩伯和夫人碰了一鼻子灰。

  两人的脸上都闪过浓浓的愤怒与尷尬。

  尤其,对上眾人仿若嘲讽的眼神,承恩伯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一咬牙,再次上前敲门。

  等门房一打开门,承恩伯就扬声道:“还请稟报,在下是来拜见华熙大长公主的。”

  他在心中冷哼一声,这镇国公府总该不会再拦他了吧?

  他可是来拜见大长公主的。

  果然,这次门房没有立即將门关上,而是冷著脸,用那只完好的独眼,將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承恩伯挺直了胸膛,“你要是敢拦我,大长公主知道了,一定……”

  “滚!大长公主没空见你!”

  门房眼露凶光,浑身上下杀气一闪,再次『砰』地一声將门关上了。

  “承恩伯,你这样是进不去的。”人群中,有人笑著调侃。

  承恩伯怒道:“这镇国公府太过於囂张!”

  眾人都没接他的话,而是神色微妙地看了他一眼。

  “承恩伯,我觉得你也挺囂张的,不然怎么有胆子在镇国公府门外大放厥词?”

  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承恩伯的脸色顿时一变,他看向说话之人。

  来人是一个大鬍子胡商,身后仅带了两名隨从。

  承恩伯面露鄙夷,一个胡商也敢对他无礼?

  不待他开口呵斥,一旁薛令仪便尖著嗓子怒斥道:“闭嘴,低贱的胡商,你也敢对我父亲无理?”承恩伯和承恩伯夫人竟是没有阻止的意思。

  “你敢骂我们主子低贱?”胡商身后的两名隨从大怒。

  “骂你们低贱怎么了?你们本来就低贱啊!”薛令仪骂的一脸痛快,神情越发囂张。

  承恩伯夫人轻声开口训斥,“令仪,你可是伯府千金,跟这种人多说什么?没得凭白降了身价。”

  看似劝阻的话,却透露出足足的鄙夷不屑。

  承恩伯也对那胡商喝斥道:“你这胡商好没礼貌,这里都是皇城中的官员,你一个胡商也敢往前凑,不想衝撞了贵人,就赶紧离开吧!”

  他自詡文人,讲究彬彬有礼。

  自以为温和的劝阻。

  胡商眼中闪烁著吃到瓜的兴奋神色。

  他兴致勃勃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昨晚还趴在二皇子脚下学狗叫,一脸諂媚地说太子坏话的承恩伯,竟也有如此威风的一面!”

  什么?

  围观群眾的眼神霎时亮了。

  承恩伯的脸彻底绿了。

  “你你胡说!”他愤怒地险些跳了起来,可心里却慌的不行。

  该死,这胡商怎么会知道他昨日做了什么?

  他眼神闪了闪,杀意浮动,等今日这边事了,他就杀了这胡商灭口。

  正在这时,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

  眾人一瞧,竟然是威远侯府的老夫人,和大房母女来了。

  眾人脸上的神情顿时再次兴奋起来。

  有热闹看了,又有热闹看了。

  “应姐姐!”薛令仪一看见应蘅芷,就激动地跑了过去。

  应蘅芷握住她的手,问:“令仪,你怎么在这里?”

  薛令仪连忙解释,“我是跟我娘一起来给大长公主赔礼的。”

  应蘅芷的眼神闪了闪,笑道:“原来如此。”

  薛令仪喋喋不休,怒道:“应姐姐,你是不和道,我们都说了要去拜见大长公主,这镇国公府居然紧闭大门,將我们拦在门外。”

  威远侯府老夫人盯著紧合的大门,重重地一跺拐杖,怒道:“岂有此理!”

  她看向身边的两名大丫环,“春喜,去敲门!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也要將我这个亲家拦在门外!”

  丫环春喜前去叩门,独眼睛的门房再次將门打开,这次一看不是承恩伯府的人了,却是更加令人討厌的人来了。

  门房顿时笑了。

  他没有再將门合上,而是將门大开。

  威远侯府的老夫人顿时面露得色,她就说,镇国公府敢將她这个亲家拦在门外。

  她看向一旁的承恩伯夫人,道:“一起进去吧。”

  承恩伯夫人顿时满脸笑意,连连应声道:“好,好!”

  一行人作势就往里走。

  独眼门房见状,一把抽出身后长刀,横在眾人眼前。

  那刀在阳光泛著银白雪亮的光,刺的人眼睛生疼。

  威远侯老夫人和承恩伯夫人都嚇了一跳,身后薛令仪跟应蘅芷更是花容失色。

  那刀,好似透著浓重的血腥气。

  独眼门卫站的笔直,横刀而立,眼神里是经歷百战的肃杀之气。

  承人恩伯夫人突然倒吸了一口气,因为她方才看清这门房不仅是独眼,还是独臂。

  他另一边的袖子里,居然是空荡荡的。

  有人说,镇国公府的下人,哪怕是一名家丁,都是曾经上过战场,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没想到,竟是真的。

  承恩伯夫人咽了咽口水,不由看向威远侯老夫人。

  实在是,那门房站在那里,就像是尊活脱脱的杀神,著实嚇人。

  威远侯老夫觉得她的权威受到了挑衅,她对著门房厉喝道:“放肆,你知道我是谁?你区区一个下人也敢拦我?”

  门房冷冷牵扯唇角,微风拂过他半白的头髮,身形巍然不动。

  “拦你又怎么样?镇国公府没邀请你!”

  “你!”

  威远侯老夫人著实气到了,她转身,看向围观的吃瓜群眾,

  “诸位,这镇国公府太过不像话,將我这个亲家拦在门外就不说了,我那儿媳孙女居然也不把我这个婆母和祖母放在眼里啊!”

  围观群眾一阵嬉笑。

  大鬍子胡商扬声道:“威远侯老夫人,你都砸人家私库,抢人家嫁妆了,人家还没找你麻烦那是因为现在忙,没顾得上,你还真把自己当盘儿菜了?”

  威远侯老夫人瞪大了眼睛,“你你是哪里来的东西?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应蘅芷盯著那大鬍子胡商,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这个胡商不止一次跟他们作对了,如此囂张,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承恩伯立即道:“老夫人,您是不知道啊,这胡商简直就是一根搅屎棍,惯是会搅弄是非,此人一看就是居心不良啊。”

  薛令仪道:“我听说啊,这些行商的就没一个好东西,这胡商这般向著镇国公府说话,莫非,是跟穆氏有关?”

  穆氏作为江南首富,这胡商跟穆氏有生意上的来往,也是很有可能啊。

  “原来如此!”

  威远侯府老夫人盯著那胡商冷笑:“来人,给我將此人拿下!”

  立即便有威远侯的几名家丁朝著那胡商扑了过去。

  承恩伯眼中浮现笑意,今日,无论如何,这胡商都无法活著离开。

  “你们敢!”

  胡商的两名隨从將威远侯府的几名家丁踹开,眉眼满是杀气地盯著威远侯老夫人。

  其中一名隨从直接一把將脸上大鬍子扯掉,露出年轻俊秀的一张脸庞。

  眾人:?

  另一名隨从见状,也一把將头上帽子,脸上的鬍子都扯掉。

  围观人群:…………

  敢情你们不是真胡人啊,是假扮的!

  这是有多无聊,才会假扮成胡商啊?

  有人小声道:“我怎么觉得这两个人有点眼熟。”

  “我也觉得有点眼熟。”有人附和。

  就在这时,那个大鬍子胡商见两个隨从扯掉了偽装,便也將自己脸上的大鬍子扯掉。

  又一把擼掉头上帽子,脱掉身上的胡人外袍。

  然后,一个风姿雋逸的青年便出现在眾人眼前。

  他笑眯眯地欣赏著眾人精彩的脸色,道:“大家都是熟人,哈哈哈!”

  围观的眾官员:?

  啊啊啊

  眾官员內心尖叫,熟个屁啊,你是真狗啊!

  能干出这种事的人,除了当朝太子,还能有谁?

  人群哗啦啦瞬间跪倒一片。

  太子扭头,看向威远侯老夫人:“威远侯府好大的威风,还要拿下孤吗?”

  威远侯老夫身形一个踉蹌,幸好有柳雪烟扶著才没摔倒。

  而一旁的承恩伯却是噗通一声给跪了。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恕罪!”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