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杀光你的徒子徒孙
根据青年的描述,凶手是一位身高一米八的中年男人,更多的就没了。\齐!盛¨小+说\网¢_最新?章^节\更?新_快,
关局长眉头皱的紧紧的,毕竟身高一米八的中年男子虽说不多,但也不算太稀有。
他看向青年问道:“还有没有其他特征了?”
青年想了一下,夹着木棍写字,关局长一下子来了精神。
可是等他看完他写的字后,脸黑了,他很怀疑这小子在驴他。
‘一脸正气之光’
这算什么特征?
其他有神智受害者看到,也都笑了,没错,那位就是一脸的正气之光,照亮了他们落入深渊的灵魂。
到这时,关局长也发现他是在忽悠他,不禁叹气。
他没好气看了眼青年,“一米八中年男子是真还是假?”
青年和他对视了一会后缓缓摇头。
他不想说出那人是谁是真,但也不想让他们浪费警力,就老实承认了。
关局长蹲在那里,脑袋耷拉着,有着挫败。
他们不愿意说实话,情理上他是可以理解的,可穿了这身衣服,他就不得不查清真相。
不然法律就会失去效用。
抬头时,和蔼慈祥面孔不见,换上的是一脸严肃。咸鱼墈书耕新罪全
“协助办案是你们的义务,如果你们坚持不说,就犯了包庇罪。”
青年和几位幸存者没有被吓到,全都平静看着他。
完全没有任何要说实话的态度。
关局长没办法了,这些人已经很惨了,且都是残疾,除了用语言吓一吓之外,他什么也做不了。
撑著膝盖起身,对王辉吩咐,“他们既然不愿意说,那就明天一早送去医院检查。”
听到这话,青年和几位神智清醒的幸存者们脸色都是一变。
关局长走了,王辉也走了出去,门口有人守着。
青年和几位神智清楚的受害者交换了一个眼神。
什么都不用说,仅靠一个眼神就达成了共识。
好遗憾,没办法再见一次那位小恩人。
……
明月高挂,大地如昼。
云离出了空间,随意往一间院子看去,就知道有人发现这个村子被屠了。
她没在意,手掌摊开,一根黄鼠狼毛出现在手中,接着缓缓飘起,往一个方向而去。
她迈著小步不紧不慢跟着,最后来到山中一座石洞口。
精神力一扫,里面有三只黄鼠狼,看起来像是一家三口。§?¢齐%?盛/小.×说¨.网¨¢2??+首|?发?
当精神力扫进去的时候,其中一只黄鼠狼敏锐察觉到了什么,做出了攻击姿态看着洞口方向。
云离看到没有其他出口,就收回精神力,在地面抓了把松毛放在洞口里一些位置,又架了一些手臂粗的木柴。
接着从空间拿出一桶水倒在洞口四周。
最后拿出桐油倒了些在木柴上面,跟着点燃,又拿了一个挡板遮住洞口。
如果阎王没有对她能力的限制,完全没必要这么麻烦,直接一个精神力攻击,就能轻轻松松杀死这三只黄鼠狼。
现在的精神力只有以前的十分之一,除了用来探查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洞口较深,黄鼠狼看不到洞口位置,并不知道有人在洞口点火。
直到有烟窜进来才察觉,可是这个时候想要出来无异于自杀。
三只黄鼠狼在洞里吱吱直叫,四处乱窜。
云离坐在洞口对面的树下靠着树坐着,眼睛死死盯着洞口位置。
她不会让这三只黄鼠狼有任何逃生机会。
十分钟过去,算著木柴应该要烧完了,她又去添了几根木柴。
添了两次柴后,两只黄鼠狼没了气息,只剩下那只最开始警惕的那只还死死挣扎着。
有了灵智的就是不一样。
又添了两次柴后,最后一只也死了。
云离翻开手掌,冷冽目光看着手心那根黄鼠狼毛。
“杀光你的徒子徒孙,就轮到你了。”
摊开的手掌一握,她站了起来,再次摊开手掌,掌心浮着一滴血。
嘴唇轻动。
那滴血往一个方向飘走,云离缓缓跟着。
……
某军区家属院
不知何处突然发出一声划破天际的尖叫,吓醒了熟睡的家属院很多人。
一户人家的夫妻两人和两个孩子也都被吓醒了。
主卧里,男主人最先醒来,当即跳下床,打开房门冲出去。
这反应速度,也算是人类佼佼者了。
女主人动作就慢多了,拉开电灯,可以看到她脸色苍白,还一头汗水。
颤抖著腿来到孩子房间,安抚著被吓到的孩子。
男主人仔细检查了一遍家里,来到孩子房里。
“皎月,这声音应该是后山传来的,大概是什么动物发出的。”
他坐到床边一手搂住妻子,一手搂住两个孩子轻拍,无声安慰。
皎月,姓云,是h市云家人,其父母皆是烈士。
不过现在的云家只有她一人。
此刻的云皎月心头慌的不行,刚才那声凄惨尖叫,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小黄发出的。
小黄是她最信任最可靠的伙伴,同时也是最厉害的伙伴。
可这么厉害的伙伴怎么会发出那样的凄惨声音?
看来明天得进山一趟,看看小黄。
“还怕不怕?”
男主人问两个孩子,两个孩子一看就是还在害怕,但还是异口同声说:
“爸爸,我们不怕了。”
男主人夸了两个孩子几句,搂着妻子走出孩子房间。
回到房间,看到妻子脸色还是很不好,他很有耐心的搂着她安抚。
“皎月,就是动物叫声而已,别怕,我在!”
云皎月心里动容,这个男人真是太好了,不光没有其他男人的大男子主义,还没有其他男人的粗心大意,细心的不得了。
“保国,今生能嫁给你是我最大的福气。”
保国,姓陈,听了怀里娇妻的话,他满眼温柔,“能娶到你,也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云皎月抬头看他,情不自禁吻上那张会说动听话的唇。
陈保国受到邀请,被动化为主动,夫妻两人双双倒在床上,做着人类最本能最原始的运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