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真怀疑不是亲生的
赵钩神色坚定,掷地有声。比奇中闻旺庚辛最全
周清芸就坐在他身边,神色同样疲惫,家里几乎每天都要闹上这么一场,她真的累了。
婆婆蛮不讲理,一心只想拆散她和丈夫,这么多年来,也还是一个好脸色都不给她。
周清芸是真的喜欢赵钩,要不然当初也不会缠着爸爸说要嫁给他,和家里闹翻,抛下身份,孝顺讨好王大妹,操持家事。
她知道婆婆不好相处,但她喜欢赵钩,她能忍。
只是她和赵钩多年不孕,几年前好不容易生了个女儿,却丢了。
周清芸的心气顿时就散了,再加上还有个这样的婆婆作妖。
她真的不想过了。
周清芸站起身来,神色淡淡的。
“好,离婚吧。”
离婚之后,她要走遍全国,找回女儿。
赵钩闻言心里一痛,起身追着她进了屋,关上了房门。
进了屋,他着急的抓住了周清芸的手。
“清芸,我不和你离婚。”
周清芸看着他,看着看着就哭了。
赵钩连忙手忙脚乱的去哄。
他看着面前比他小十岁的妻子,心疼得很。
周清芸擦了擦眼泪。
“我爸爸当初说的是对的,你很好,只是我们不合适。山叶屋耕辛醉全”
“你妈一直不喜欢我,不管我做什么,她都能挑出毛病来,今天我们刚搬来,我去哪里给她买肉,打了三个鸡蛋给她一个人吃,她都不满意。”
“我想好了,我们离婚,我要把我的女儿找回来,以后不管你是娶王春花还是刘春花,都跟我没有关系。”
赵钩声音沙哑。
“清芸,你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
周清芸摇了摇头。
只要他妈还在一天,自己的日子就是过不下去的。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她的亲儿子,把你的日子搅和得一团糟,就是不让你好过。”
赵钩痛苦的闭了闭眼睛。
他自己都怀疑。
他妈叫他狗子,给他起名叫赵狗,后来是他自己嫌这个名字不好,改成了赵钩。
他从小到大,在家里干最多的活,吃最少的饭。
后来他觉得自己在家里会饿死,跑出去,运气好的进了部队。
他妈知道他进了部队有工资,撒泼打滚的让他把工资全都寄回去,不然就要跑到部队来告状说他不孝。
赵钩不愿意,但想到对方到底是他妈,还是寄了钱,让家里的哥哥弟弟都娶了媳妇,建了新房。
只有他,到了32岁,家里也没给他张罗。{?;新?¢完D}^本\神.站[}(追_最@新%¨章D节?
直到他认识了清芸,两人准备结婚的时候,他妈突然让他娶村里离过一次婚的春花。
赵钩当然不愿意,他还是和清芸结了婚。
再后来,他的职位越来越高,他妈就闹着要随军,每天吵吵闹闹,日子过得不安生。
原本这次,他是能调到其它地方当副师长的,只是他妈找到领导撒泼打滚,硬是让他被调到了沽市,成了团长。
赵钩万分疲惫,他也想过很多次,自己到底是不是捡来的。
但也只是想想。
赵钩此时内心也十分痛苦,许久之后,他声音嘶哑开口。
“清芸,对不起,如果离婚能让你幸福,我同意。”
屋外,王大妹还在骂骂咧咧。
“狗子,狗子,你跟她离,她这个儿媳妇当的,脾气真大,还敢给我甩脸子!”
“我闻到隔壁飘来的肉香了,馋死我了,你去隔壁给我要点来!”
赵钩一个人走出屋,神情冷淡,整个人都散发著冰冷的气息。
“我和隔壁不认识,没有那个脸去要。”
随即又道:
“清芸嫁给我这些年,没有任何做得不好的地方,是我们家对不起她。”
王大妹撇了撇嘴,看他脸色不对,心里有点怕,到底没说什么。
容星河还不知道隔壁的老太婆惦记上了她做的菜,她们一家子刚吃完饭,个个都吃得心满意足。
没过一会儿,楚凛找人定的两张床就到了。
一张床是放穗穗房间里的,另一张,是放容望宁跟楚既明的房间里的。
两人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容星河觉得,还是分开睡,有自己的床比较好。
穗穗看着自己房间里的床,幽幽的叹了口气。
唉,她以后就要和自己香香的妈妈分开睡了。
容星河给孩子铺好床,忽然想起来,前两天楚凛抓了人贩子,帮大娘他们找回了孩子,大娘不是说要送锦旗来的吗?
怎么还没来呢。
今早上夏家两姐妹在百货商店里闹了那么一通,字字句句都抓着他的成分问题,容星河担心,这样的情况以后还会发生。
要是大娘快点将锦旗送来就好了,这就相当于给楚凛上一层保护盾。
除此之外,容星河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她也得做点什么。
另一边,容光和陈娣两人仗着自己是容星河大伯的身份,硬是东拼西凑的打听到了她的去向,两人想都没想,就找上了白梅,告诉了她这个消息。
“厂长夫人,我们都知道了,我那个侄女啊,她嫁的那个营长叫楚凛,今年28岁,就在隔壁市。”
白梅都没想到他们两个会这么快,闻言给了两人五十块钱。
“还有其他的消息没有。”
容光和陈娣一看,这么个消息就能值五十块钱,双眼顿时就亮了。
两人对视一眼,连忙又道:
“还有还有,那个楚凛的家庭成分好像不太好,不过具体是什么,我们就真的不知道了。”
白梅一听,家庭成分不好。
那太好了。
她把自己的丈夫跟儿子被抓的事,都怪在了容星河跟楚凛身上。
只要楚凛成分不好,她就能想办法整他。
真当他们一家子好欺负吗?
更何况,楚凛在隔壁市,她的哥哥一家也在隔壁市。
想对付楚凛,那就更容易了。
白梅又给了两人五十块钱。
她见到容光贪婪的模样,心中嘲笑。
容家满门烈士,怎么就出了容光这么一个败类,真不像是容家人。
容光和陈娣离开之后,白梅立刻带上东西,坐上了前往沽市的火车。
此时,她下了火车,跟着来接她的侄子走了。
白潇看着她风尘仆仆,忍不住问:
“姑姑,姑父和表弟现在怎么样了,你在电话里也没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