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抢小孩子的东西
楚既明点点头。+新?完,本神`站¢追`最′新!章节^
“放心吧容阿姨,我会照顾好宁宁跟穗穗的,我带他们去何政委伯伯家玩,何伯伯家的南南和北北是我的好朋友。”
南南和北北是何政委的两个孙子,自从楚既明来了家属院之后,就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玩。
容星河点点头。
“那你们去吧,玩一会就回来。”
看着三个孩子出门,容星河进屋就躺在了床上。
昨晚上她和楚凛闹腾了几个小时才睡,今天又大清早的就起了,容星河是真累了。
容星河沾床就睡,楚凛进来的时候她都不知道。
现在天气热,容星河睡着之后,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楚凛放轻动作,擦去她脸上的汗珠,拿着一旁的蒲扇,一下一下的,给她扇风。
夏日的屋后,远处有蝉鸣,他喜爱的妻子就在面前,楚凛的心里一阵宁静。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日子。
容星河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她刚睁开眼,就看见楚凛在一旁扇著风。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一直在给我扇风吗,手酸不酸。”
楚凛望着她笑了笑。
“没过久。”
容星河有些不信,她握著楚凛的手腕揉了揉。
“酸吗?”
楚凛:“不酸,训练比这累多了。!g+u+g+e\y/u_e!d?u·.?c.o?m·”
只是天气越来越热,星河夜里都睡不安稳。
楚凛想着找人问问,看能不能买一台电风扇回来。
容星河从床上起来,觉得浑身腰酸背痛的。
楚凛见她这样,手搭在她的肩颈处,开始按摩。
容星河“嘶”了一声。
楚凛动作一顿。
“是不是力道太重了,那我轻点。”
容星河抬手。
“不用,力道刚刚好,就这样。”
容星河趴在床上,让楚凛给她来个全套。
没想到楚凛还会按摩呢,按得还很不错,她喜欢。
楚凛的手滑过她的肩颈,再到腰线,继续往下,便是一片白皙。
他闭了闭眼,知道又到了挑战自控力的时候了。
不行,星河已经很累了,需要休息。
容星河丝毫没有察觉,等到楚凛按完,还夸了他几句。
“不错啊,下次继续给我按。”
楚凛声音有些沙哑,神色温柔。
“好。”
两人从里屋走出,容星河问:
“既明他们三个还没回来吗?要不要去找找。”
她担心小孩子玩起来就不管了,到处跑。
楚凛倒是放心。¢6¨1!看`书?网·.更?新,最^全/
“既明他对家属院已经熟了,而且他一直都很听话,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话音刚落下,院子外就响起了争执的声音。
王大妹蹲在门口,看着楚既明三个人从门口经过,手上还拿着香喷喷的烧饼,顿时就馋了。
她立刻就把人给喊住了。
“你们三个站住。”
楚既明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闻言好奇的看着她。
“老奶奶,你有事吗?”
王大妹一听就黑著脸。
什么,老奶奶?
她老吗?!
她上次回村里,别人都说她过得好,看着很年轻呢。
这死孩子,到底会不会说话。
“你们三个手上拿的是什么?”
楚既明:“这是丁婶婶给我们的烧饼,她自己烙的。”
容望宁则是皱起眉头看着面前的王大妹,对方的眼神他很不喜欢,也很熟悉。
他被寄养在乡下的时候,那些心怀鬼胎的大人贪婪的想要从他身上拿走什么东西的时候,就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他拉了楚既明一把,让他别说了。
“不用理她,我们回去。”
姑姑说了,让他们离隔壁这个老太太远点。
楚既明此时也想起了容星河说的话,有点懊恼自己刚才怎么就搭理了对方,连忙就要抬脚走开。
王大妹一直以来不讲道理得很,尤其是缠着赵钩这个白捡来的儿子之后,日子过得顺风顺水,一直都是唯我独尊的,见状立刻就伸手把人给拦住了。
“什么烧饼,这么香,让我尝尝。”
楚既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大人,竟然抢小孩的东西吃。
他机警的一躲。
“不给,这是丁婶婶给我们的。”
他打算拿回家去,一家人分著吃的。
王大妹看他躲,立刻就把穗穗手上的烧饼抢走了。
“呸,你们三个死孩子,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这个小女娃干什么吃得这么好,赔钱玩意,还不如给我吃。”
穗穗手里没了烧饼,立刻就哭了。
她这个烧饼是要留给妈妈吃的。
楚既明和容望宁立刻上前,想把烧饼给抢回来。
“你干什么,怎么抢我妹妹的东西吃。”
王大妹根本不把他说的话放在眼里,张著一张大嘴就要咬下去。
容望宁冷著脸,眼神幽深,给了楚既明一个眼神。
楚既明凭着他们这几天培养的一点点默契,鼓足了劲狠狠的一脚跺在了王大妹的脚背上。
王大妹一声痛呼,容望宁眼疾手快,立刻把烧饼抢回来放在了穗穗手上。
“穗穗别哭,我们回家。”
穗穗看烧饼回来了,憋著泪没有再哭。
王大妹在赵钩家里称王称霸惯了,还没受过这样的气,立刻就炸了。
“你们三个死孩子,还敢打我,我今天就要让你们好好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她扬起巴掌,面目狰狞。
容星河跟楚凛在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就跑了出来。
“你干什么!”
容星河神情冰冷,眼里燃著怒火。
她好好养著的孩子,这个死老太婆竟然敢打。
楚凛伸手抓住王大妹的手。
王大妹觉得她的手跟被钢筋箍住了一样,动都动不了,还痛得很。
但她向来不讲道理,尤其是她知道营区里这些当兵的,个个都要注重自己的名声,不敢对她这个老人怎么样。
王大妹挺著腰。
“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还想打我不成!我告诉你,我儿子可是团长,你要是敢动我一下,他就让你从这里滚蛋!”
楚凛皱着眉头,冷冷一甩。
容星河把他拉到身后。
这样不讲道理的老不死,让她来,楚凛身份特殊,不适合动手。
穗穗看见妈妈来了,抱住她的腿眼眶又红了。
“呜呜,妈妈,穗穗给妈妈带的烧饼,被抢走了。”
容星河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见穗穗哭得这么可怜,那叫一个心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