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抓起来去游街
人群里有很多人都看不惯白达,恨不得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求书¨帮+`唔+错/内/容_
副主任卢云就是其中之一。
白达当初是因为不断陷害别人才当上的主任,他为此感到讽刺且不齿。
这样的人竟然成为了主任,简直就是笑话。
现在,白达总算是等来了他的报应。
白达的双手被人控制着,没了身为主任的体面,看上去狼狈得很。
“你们快放了我爸!他是主任!”
白潇还以为他爸能救他,结果现在他爸也栽了。
都怪容星河这个女人!
白达此时沉着脸,提高声音为他自己辩解。
“大家听我说一句,我真的没有耍流氓!是她自己解开的衣服扣子,她在诬陷我!”
容星河面露坚毅,举起白达刚才递过来的三百块钱。
“各位,这是刚才白达给我的,他想用钱收买我腐蚀我,让我闭嘴,但我身为容家人,身为烈士的后代,我绝对不会被金钱腐蚀,更不会出卖自己,请大家给我做个见证!”
容星河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过多解释,她的烈士家属的身份,就是她最好的担保。
周围的人闻言,神色激动,显然是信了她的话。
容星河又扬声道:
“白达他随手就能拿出三百块钱,且手段如此熟练,我怀疑他不是第一次用金钱摆平他犯下的罪恶,这样品德低下徇私枉法生活腐化的人,不配再当主任!”
“如果还有被白达欺负被强权压榨的群众在现场,站出来!我们大家一起,拔除白达这颗毒瘤!”
容星河说得正义凛然掷地有声,振臂一挥,在场众人听着她的话,不由得心情激荡,情绪高昂,恨不得立刻就把白达送去接受审判!
“拔除毒瘤!拔除毒瘤!拔除毒瘤!”
众人跟着一起喊,气势磅礴,声音十分高昂!
白潇跟白达两父子见状,脸色煞白,他们今天,恐怕真的要完了。_看¢书¢君¨?更`新\最¨快!
如果他们能预判的话,当初一定不会招惹容星河。
白达还想负隅顽抗。
“你们没有资格审判我,我什么都没做!”
容星河的双眼璀璨,像是天上最亮的星,一切的黑暗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
“白达,你犯了错,人民就能审判你的罪行!”
容星河的话音落下,众人鼓掌。
“对,容同志说的没错!”
“容同志是烈士家属,白达你竟然敢欺负她,我们人民不答应!”
“让他游街,把他下放!”
众志成城,慷慨激昂!
白达的脸色一片灰暗。
他当初是因为不断的陷害别人,才坐上了主任这个位置。:<三a$[叶?屋?\>无?}?错,)?内|±t容1§
底下不少人在盯着他,上头又没有关系保他。
今天,他这个主任,恐怕是真的做到头了。
此时,远处踉跄跑来一个四五十来岁的中年女人,身形狼狈,面容枯瘦。
她叫翠莲,是阿曼的妈妈。
而阿曼,被白潇侵犯后不久,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村口的池塘里。
翠莲就这么一个女儿,阿曼的死,肯定是白潇父子干的。
可她就是个村里的普通老百姓,即便她想要给自己女儿求个公正,可她没有办法。
翠莲报了很多次公安,可最后都被没有证据四个字打发了。
她举报白达和白潇两父子,没过多久,她请人写的举报信就被撕碎送到了她面前。
那被撕碎的信,就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
翠莲看着白达和白潇,疯了一样扑了上去,抓烂了两人的脸。
“白潇你个混蛋,你侵犯了我的阿曼,却仗着有个当主任的爹,一直逍遥法外!还有白达,我的女儿肯定是被你害死扔到池塘里去的,她不会想不开,她亲口说过,要等着你们被绳之以法,她被你们害死了,你们竟然还能活得好好的,终于,你们终于有报应了!”
翠莲哭得将近瘫软。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啊!
众人听完翠莲的话,纷纷怒不可遏。
“畜生!”
夏烟这会已经顾不上被容星河扇的巴掌了,她这会见情况不对,只想快点离开,以免被牵连。
容星河盯着她呢,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她走。
“夏烟。”
夏烟脚步一顿,觉得容星河这个时候开口叫她的名字就像是阎王点卯。
“叫我干什么?”
容星河神情淡淡的。
“白潇思想意志有问题,作风败坏,乱搞男女关系,欺男霸女,你是白潇的对象,对他的这些做派,难道全部都不清楚吗?你既不揭发,也不抵制,是不是说明你抵挡不住权利和金钱的糖衣炮弹,丧失了革命立场!”
夏烟一听这些话,脸色都白了。
她是肯定不能承认这些话的。
“不是,我没有!”
容星河:“那你为什么不揭发白潇和白达!”
夏烟顶着被扇红的一张脸,闻言脑子转得飞快,早就没了在容星河面前高高在上的派头。
“不是,我是被他们威胁的!”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白达跟白潇肯定是要完了,她肯定不能再和他们扯上关系。
白潇不可置信的看过去,随即冷下了脸。
“小烟,你在说什么!”
夏烟避开他的视线,面对众人怀疑的眼神,似乎她要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她下一秒就会被一起抓起来。
她忽然悲愤又隐忍的喊道:
“是白潇仗着他爸是主任威胁我跟他在一起,我不想答应,可是他说我要是拒绝的话,他就要让我没了工作,我也是没办法。”
容星河定定的看着她,心中冷笑。
她当然不信夏烟的话,可夏烟是既明的亲妈。
她不会让夏烟下放,以免影响既明的名声。
夏烟跟白达白潇父子撕破脸,他们两个人,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白潇此时破口大骂。
“夏烟,你个贱人!明明是你勾引我的!是你看上了我爸的身份,硬要贴上来!你已经收了我送的800块钱彩礼,现在说是被我逼的,想要和我们撇清关系,你想得美!”
容星河就这样看着他们两个狗咬狗。
多说点,都多说点。
反正吃亏的不是自己。
夏烟咬著牙:“我真的是被他威胁的,我说我不要,他非要塞钱给我,不过我知道,这些钱不是我自己挣的,不能花,所以我一直放著,没有用,就等著哪天有机会,将这笔钱交出去。”
她现在得罪了白家父子,必须得一次将他们按死。
夏烟想了想喊道:
“我知道他们父子利用职权谋取私利,丧失原则,我知道他们家里藏着大笔的钱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