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我继承破道观后被奉为神仙

第1628章

  “陈家自嘉靖朝起,族中连出七位进士,五代人里出了五位受朝廷旌表的乡贤。`1.5\1′x_s.w\.,c,om?”

  丁良淳偷眼看了看云逍的脸色,声音细若蚊蚋,“而且,而且,朝中也有倚靠。”

  云逍笑了笑,“谁?”

  丁良淳战战兢兢地说道:“当今礼部右侍郎,陈子壮陈大人,正是陈氏族人,亦是陈家这一代的门楣柱石。”

  “陈子壮?”

  云逍觉得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他并未进入朝堂,加之这两年朝堂变动很大,因此对朝中的高官并非是全部认识。

  一旁的林贽适时开口:“陈子壮此人,下官略知一二。”

  陈子壮,是粤地有名的神童,四岁能文,七岁能诗,名动岭南。

  万历四十七年殿试,高中一甲第三名探花,授翰林院编修。

  此人性情刚烈,风骨嶙峋。

  他担任浙江乡试主考官时,策论卷直刺阉党,且拒绝为魏忠贤的生祠书写匾额。

  因此被诬陷犯诽谤罪,与父亲陈熙昌同日被罢官。

  魏忠贤失势后,陈子壮返回京城复职,官至礼部右侍郎。

  云逍这才想起陈子壮是谁。

  原有的历史时空,大明亡国后,陈子壮是南明抗清的重要将领,后来兵败被俘,誓死不降,被清军处以锯刑将人活活锯死的酷刑。看书君醉歆璋結耕欣哙

  云逍前世在广州旅游,还曾经参观过陈子壮纪念馆。

  林贽接着说道:“前几日,陈子壮曾修书一封与下官。”

  “他在信中直言,陈氏族大人多,良莠不齐。”

  “陈侍郎深恐有不肖子弟,倚仗他的名望,在乡里为非作歹,行那‘开山贩海,庇盗殃民’,或‘搭墟承担,宰牛养鸭,放债收当’等盘剥乡邻之事。”

  “因此恳请下官严格约束,若真有族人触犯律法,务必依律严惩,万勿因他之故,而徇私宽纵。”

  林贽看了一眼云逍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道:“陈子壮其人,风评素来刚直,不结党,不营私,专心王事。此番来信,怕是确已风闻族中或有不堪之事,先行告诫,以免酿成大祸,玷污门楣。”

  云逍沉吟片刻,说道:“就按照陈侍郎所言,依律严惩,不得徇私宽纵!”

  林贽应道:“遵命。”

  沙田,血腥味尚未散尽,混杂着海水和淤泥的气息,格外刺鼻。

  临时搭建的公堂,就设在这片狼藉之上。

  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停放在一旁,无声地诉说着之前发生的惨烈械斗。

  四周黑压压围满了百姓。?x/i?n.k?s·w+.?c?o·m\

  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脸上神情复杂,既有恐惧,也有好奇。

  勇卫营的兵士排成两列,手持上了刺刀的火枪,隔开了人群,肃杀之气弥漫。

  公堂正中,广东巡抚林贽端坐公案之后,神色冷峻。

  广州知府黄士俊和香山县令丁良淳,两人皆是面沉如水,只是眼神中透着难以压抑的紧张。

  云逍则是端坐于左侧的太师椅上。

  今天主审的是巡抚衙门和州县,而他只是旁听。

  “时辰已到,升堂!”

  随着一声呼喝,三声炮响,惊得人群一阵骚动。

  就在此时,人群外传来一阵急切的呼喊:“大人且慢!”

  就见七八个身穿儒袍的老者,在家仆的搀扶下,气喘吁吁地挤了进来。

  为首之人白发苍苍,约莫七十多岁,一脸焦急。

  林贽眉毛一挑,向云逍低声道:“为首者,是致仕还乡的前吏部左侍郎张应麟,随同者,都是致仕名宦和本地有名望的乡绅。”

  云逍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张应麟身上,并未言语。

  张应麟一行人走到堂前,顾不得喘匀气息,便是一躬到底:“老朽张应麟,携香山一众乡绅,拜见国师大人,拜见抚台大人府台大人!”

  “免礼。”

  云逍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张老先生不在家中颐养天年,来此公堂,有何见教?”

  张应麟直起身子,看了一眼旁边盖着白布的尸体,长叹一声,痛心疾首地说道:“国师容禀。”

  “陈林二族械斗,伤亡惨重,诚然有罪。”

  “然广东此地,宗族盘踞,民风素来彪悍。他们争地,也是为了一族老小的生计。”

  “此事宜解不宜结,若一味严惩,恐”

  云逍淡然一笑,“恐什么?”

  张应麟长叹一声,“恐会激起民变啊!”

  “届时地方不宁,于朝廷于百姓,皆非幸事。”

  “老朽恳请国师,从轻发落,以抚慰为主。”

  “抚慰?”云逍忍不住笑了。

  “正是。”

  旁边一名致仕官员连忙附和。

  “张老大人所言极是,只要让两家出些银钱,赔付死者,再略施薄惩,此事便可了结。”

  “如此一来,既全了朝廷法度,又安抚了地方民心,方为长治久安之道。”

  其他人也都纷纷开口。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都是稳定大局体恤民情。

  并且在言语间,都透着威胁之意。

  好像是不答应他们,就会激起民变,引发大乱。

  云逍才缓缓站起身来。

  他没有看那几个士绅,而是走下公堂,径直来到那几具尸体前,伸手掀开了一角白布。

  布下是一张年轻而扭曲的脸,双目圆睁,满是死前的惊恐与不甘。

  “你们让本国师,去抚慰因争利而械斗的宗族。那这些惨死的寻常百姓,我又该拿什么去抚慰他们?”

  云逍转过身,目光如刀,扫过张应麟等人。

  云逍一脚踢开一块沾着暗红色血迹的石头,指向那些尸体,语气变得冰冷:“他们,也是大明的子民!”

  “就因为宗族私利,他们就该死?他们的妻儿老小,谁去抚慰?他们的公道,谁来给?”

  张应麟等人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激起民变?”

  云逍‘呵’了一声,一步步逼近几人。

  “本国师,杀卖国晋商,灭东林蠹虫,平辽东建奴,屠吕宋西夷。”

  “不知道广东的宗族豪强们,财力是否比晋商雄厚,权势人脉是否能比东林党,刀枪又是否比建奴铁蹄,西夷的火器更为犀利?”

  张应麟向后退却,脚下一个踉跄,幸好仆役及时扶住,这才没有摔倒。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