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我继承破道观后被奉为神仙

第1639章

  “杀官了!快跑啊!”

  丁良淳惨死在地的模样,瞬间击碎了人群最后的理智。/优?品′小¢说.网_\更?新?最全·

  原本叫嚣的乡绅,个个脸色煞白。

  煽风点火的生员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至于那些被蛊惑的百姓,也都是魂不附体。

  如果是寻常百姓,死百十个,上千人,都不是什么大事。

  可今天死的是一县父母官啊!

  广东的宗族豪强的确嚣张,可以藐视官府,甚至不把王法放在眼里。

  可杀官,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无论是任何朝代,杀官都是造反的大罪。

  没有任何一个王朝,会坐视官员被杀。

  也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众人潮水般朝着街道两端涌去,只想逃离这是非之地。

  轰轰轰!

  整齐的脚步声,自街道两端传来。

  就见大批军士排列整齐的步伐,刺刀如林,朝着县衙方向推进。

  “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顽抗者,格杀勿论!”

  “杀杀杀!”

  在冲天的杀气压迫下,百姓们哪里还敢反抗,慌忙扔掉手中的锄头扁担,双手抱头跪倒在地,瑟瑟发抖。^j+yb/d+s+j\.!co′m

  有几个乡绅和生员,上前去理论。

  军士们根本不给他们机会,如老鹰捉小鸡般将他们擒住,反手用绳索捆得结结实实。

  茶楼上,张家玉看得心惊胆战。

  此时他才见识到国师冷酷铁血的一面。

  不愧是抄家真人啊!

  只是为了杀鸡儆猴,而牺牲一名县令,未免

  这时,侍卫带着一个人‘噔噔噔’走上楼来。

  张家玉循声看去,顿时瞠目结舌。

  只见那人身着官袍,胸口部位破裂,浑身都是血迹。

  然而他活蹦乱跳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受了伤。

  来人,刚刚惨死在县衙大门的香山县令丁良淳是也!

  我还是太幼稚啊张家玉心中苦笑:国师真会玩儿!

  “拜见国师!”

  丁良淳上前行礼,心中忐忑不已。

  云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叹道:“丁县令为民做主,却惨遭暴民毒手,身受重伤,真是让人可敬可叹!”

  “下官职责所在,岂敢受国师如此褒奖?”丁良淳如闻天籁,浑身骨头都轻了几分。

  云逍点点头,“处置好香山县的事情,然后去清丈司任职,希望你能继续为朝廷尽忠职守,切莫让本国师失望。?看,书?君,?已?发¢布?嶵^芯.漳!结!”

  丁良淳顿时大喜。

  清丈司属于巡抚衙门直属,至少是个正六品。

  并且接下来要对全广东的田亩进行清丈,可谓是大权在握,又岂是一个区区七品县令能比的?

  虽说是一个得罪人的差事,可那也是一步登天的机会啊!

  五天后,香山县校场。

  阳光普照,校场上却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

  数万百姓闻讯而来,踮着脚尖望向高台,空气中弥漫着肃穆又紧张的气息。

  高台之上,巡抚林贽身着绯色官袍,端坐于中央公案后,神情威严,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丁良淳坐在一侧,脸色苍白如纸,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一副重伤未愈虚弱不堪的模样,引得台下百姓纷纷侧目。

  有些人心中诧异不已:丁县令不是被打死了吗,怎么还出现在这里?

  当日参加过冲击县衙的人,更是困惑不解。

  那天看得清清楚楚,丁县令伤的是胸口,脑袋包成那个样子,又是什么缘故?

  伤口还能转移不成?

  高台之下,密密麻麻的案犯被分成几排。

  他们双手反绑在身后,脖颈上套着绳索,一个个垂头丧气,浑身颤抖。

  何伯庸父子被押在最前排,曾经的倨傲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旁边的何氏族老,以及挑唆闹事的乡绅生员,此刻也没了往日的嚣张,头埋得更低。

  “肃静!”

  林贽猛地一拍惊堂木,清脆的声响如同惊雷,瞬间压过了台下的窃窃私语,全场鸦雀无声。

  “何伯庸侵夺周氏家产一案,罪证确凿!”

  林贽看向何伯庸,声音洪亮如钟。

  “身为族老,本应庇护同族妇孺,却泯灭人性,以宗族互助为名,强占周氏家产,逼迫其签下文书!”

  “更是丧心病狂,污蔑周氏品行不端,强行过继其幼子何念祖,疏于照料致其染天花,后又狠心遗弃,最终导致幼童惨死,周氏疯癫!”

  “此等吃绝户害人性命的恶行,天地不容,王法难赦!”

  “维持香山县判决,何伯庸斩立决,即刻执行!”

  两名刽子手上前,将何伯庸如同拖死狗一般拖到场面。

  鬼头刀寒光闪动,人头滚落,鲜血喷涌。

  全场百姓先是一阵惊呼,紧接着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看向高台的目光,都是充满了敬畏。

  原来,这就是王法!

  林贽继续宣判:“何伯庸之子,助纣为虐,参与侵占家产,纵容其父作恶,杖责八十!连同其家眷,全部充军流放缅佃,永世不得返乡!”

  “何氏族中参与作恶的族老乡绅,及族人三十七人,助纣为虐,为虎作伥,杖责三十,尽数流放吕宋开荒!”

  话音落下,军士们立刻上前,将被点到名的案犯拖到一旁的刑架上。

  棍棒抽打肉体的闷响此起彼伏。

  伴随着案犯们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听得台下百姓噤若寒蝉。

  原来,王法竟是如此冷酷森严!

  “还有尔等!”

  林贽的目光转向冲击县衙的闹事者,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寒风。

  “聚众冲击官衙,殴打朝廷命官,致丁县令重伤垂危!”

  丁良淳立即浑身颤抖,一副随时都会驾鹤而去的样子,果然是重伤垂危。

  “此乃谋逆大罪,本应全部处斩。但念及部分人是被奸人蛊惑,一时糊涂,本官从轻发落!”

  “首恶五十余人,皆是挑唆闹事的宗族首脑乡绅学官,杖三十,流放吕宋开荒,永不得回乡!”

  “其余胁从人员,杖三十,流放吕宋!”

  “期间若能安分守己,勤恳劳作,五年后可申请回乡。若再敢勾结作乱,一经发现,立斩不赦!”

  判决一出,所有闹事者都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短短数日便传遍了整个广东。

  豪强惊,粤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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