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是坏人,只对你一个人坏
边雨桐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裹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你就是故意的。′s·an,s+a^n_y+q/.com+”
肖沉这个坏蛋果然是会折腾人。
她都快要累死了。
他竟还不知餍足......
“我错了,下次一定轻点。不过……下次能不能换宝宝主动点?我想看你缠着我的样子。”
边雨桐的脸又红了,小脑袋埋进男人胸膛,声音闷闷的:“你又说这种话……”
“好,不说了,不逗我们家宝宝了。”
肖沉失笑,细心的帮她洗完澡,用浴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抱着她回到床上。
放进柔软的被褥里,自己也躺进去,搂在怀里又亲了亲,才肯罢休。
“宝宝,以后再过来,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亲自去接你。”
肖沉下巴抵在女孩头顶上,很认真的说,“这次害你遇到危险……”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边雨桐抿了抿殷红唇瓣,“我以为很快就能见到你了。”
“宝宝,对我来说,你能来就已经是最大的惊喜,哪怕你只是在电话里知会我一声,我也会开心得飞起。”
他又吻了吻边雨桐柔软浓密发顶,很虔诚,“以后不许再这么冒险了。我真的会很担心。要是你真出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知道了。”边雨桐面上乖乖点头,她其实内心很想反驳,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出趟远门算什么冒险?
但昨晚确实遇到了危险,反而现在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小′说¢C\M\S,/已发+布·最¨新章?节?
背脊缩在男人怀里像只听话的小兔子。
肖沉心头一暖,又关心的问:“昨晚吓坏了吧?”
“还好,”女生摇摇头,在他怀里转过身,与他面对面,视线相对。
眼睛很亮很亮,“因为我相信,你肯定会来救我的,所以,我一直在等你。”
男人心脏一瞬麻的厉害,麻酥酥的电流疯狂涌动,蔓延到四肢百骸,失去所有抵抗能力。
他低头,忍不住含住那双柔软的樱唇,大手收紧,缠绵浓烈
边雨桐小手紧紧抓住他后背,被动地迎合著他。
.......完了,怕是这一天都起不来床了。
早知道刚刚就不该说那么煽情的话,惹得这头饿狼又开始疯狂啃食,她刚刚的腰都快断了……
肖沉吻够了,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呼吸粗重,喘着气,倾吐在她一张绯红小脸上。
黑瞳里燃著情欲:“宝宝,你这么信任我,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你?”
边雨桐气鼓鼓地瞪他一眼,“你就是个坏人……”
“对,我是坏人,只对你一个人坏的坏人。”
肖沉唇角一侧微微掀起,再次低头含住她,房间里的暧昧气息再次升温
京都城郊,城建村里。`@$兰?兰?文(学ˉ?[?^追;?最·{新$章$¢±节?¥ˉ
与市中心的霓虹喧嚣隔了整整一条通勤长河。
这里挤著成片廉价自建房,墙皮斑驳,楼道昏暗,住的大多是朝九晚六耗在漫长通勤路上的普通人,日子过得压抑拮据。
徐贝贝今天换了一身素净的浅灰休闲装,脚踩软底平底鞋,头上扣著一顶深棕色棒球帽。
口罩严严实实地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好看的眸子,低调地走进这片逼仄的村落。
她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栋三层自建房,房东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丈夫早逝,独自拉扯孩子度日。
见了她便笑着搭话:“大闺女,又来看你妈妈啦?”
“嗯。”徐贝贝淡淡应了一声,语气里没有多余情绪,脚步不停,径直上了三楼,推开朝南的那间狭小屋子。
开门的是位五十出头的妇人,鬓角已染霜白,一看见徐贝贝,眼眶微微泛红,上前几步和她紧紧相拥。
声音裹着颤音:“贝贝,你可算来了……这几天我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我,心里慌得很。”
徐贝贝轻轻拍著女人后背,安抚她:“妈,别怕,没事了,没事了,他们找不到我们。”
她微微推开女人一些,晃了晃手里拎着的食材袋,“我买了一些你平时爱吃的菜,我做给你吃。”
厨房看上去很小很小,不足一平米,挤在角落里。
徐贝贝熟练地拧开水龙头洗菜切菜,刀锋落在菜板上发出规律的轻响。
厨房外,突然响起手机铃声,徐贝贝切菜的动作一顿。
意料之中,只响了几声就被挂断。
她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继续低头切菜。
没过两分钟,那道刺耳的铃声又一次响起,固执地响了几声,再次被挂断。
徐贝贝深吸一口气,将切好的青菜倒进热油锅里,刺啦一声,油烟升腾。
徐母站在客厅,偷偷往厨房瞄了一眼,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随后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外,悄悄去接电话。
铁门被轻轻带上的闷响,还是清晰地传进徐贝贝耳朵里。
她手腕一翻,利落关火,锅铲往灶台上一放,大步追出去。
走廊拐角处,徐母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完全没察觉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油腻又无赖的男声,催命似的喊:“我钱又花光了!快点再给我打钱,不然我就找过去!”
徐母声音发慌,压低了哄:“你再等等,一会儿我跟贝贝……”
话还没说完,手腕突然被人用力一攥,手机直接被夺走。
徐贝贝果断按下挂断键,脸色沉得吓人。
“妈,你又跟他联系了?”徐贝贝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徐母吓得一哆嗦,连忙去捂她的嘴,慌张地四处张望:“嘘贝贝,小声点!别让旁人听见,不然那些人又要找来了!”
回到逼仄的房间里,徐贝贝再也顾不上锅里的菜,直视著母亲,质问:“你们到底联系多久了?你有没有告诉他现在住的地址?”
“没……没有啊。”徐母背在身后的手紧张地反复揉搓,眼神微微躲闪。
“真的没有?”徐贝贝盯着她,有些失望,其实更多的是心痛。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再跟他有任何牵扯!是他把咱们害得家破人亡,害得咱们只能躲在这种地方东躲西藏!没有他,我们现在也不会过的这么惨!”
情绪越说越激动,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徐母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头的怒火慢慢散成酸涩,很无力很无力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将手机上那个号码彻底拉黑,扔到一旁。
然后,双手搭在妇人肩膀上,一字一句耐心的说道:“妈,我们忘了他,好不好?就当他从来没有出现过,我们母女俩安安稳稳,重新开始生活,好吗?”
徐母看着她,眼泪就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好。”
母女俩紧紧相拥,狭小的房间里,默默地相互安慰著。
饭菜做好,徐贝贝将几盘菜端到桌子上。
刚要动筷,门外就传来急促粗暴的敲门声,一下下砸在铁门上,听得人心惊肉跳。
徐贝贝心下一惊,刚想起身凑到猫眼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