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精神上注意力高度集中,而且正身处自己最安全的地方,使得赵飞在思想上未曾有所警惕。?兰°?e兰D文?t学 但是,长期战斗生涯形成的肌肉记忆,使得赵飞的身体比他的思维更先一步行动! 突然迅雷不及掩耳地往后出手,抓住了那双已经掐在他脖子上的双手,赵飞顺势往前一甩。 一个过肩摔,将身后之人重重地砸到地面上,钢制的地板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随即赵飞一拳朝着被他摔在地上之人的脑袋砸下去! “不要”一声熟悉的嘶吼,让赵飞的拳头停在了半寸之处。 把地上之人翻过来,赵飞这才看到,此人正是一脸惊慌的上官燕红。 …… 数分钟后。 充满药酒味的房间里,上官燕红正坐在床上,捂着被摔得红肿的手臂,一脸怒容地瞪着赵飞。 将药酒重新放好后,赵飞从壁橱中拿出了一条巧克力,递到上官燕红面前。 “滚!”上官燕红把头别到一边去。 接着赵飞把巧克力移动到上官燕红面前。 “哼!”她的头又别到另一边。 看到上官燕红如此幼稚的行为,赵飞不由得一笑。 这一次,他直接将巧克力塞到上官燕红手里,然后挨着她在床边坐下。?咸t|?鱼£看?|书.o%网.}已?发?¨布¢a÷最?¨新D/章?节? “切!别以为就这么算了!现在都敢这么对我了,结婚之后还不被你家暴死……” 上官燕红一边咋咋呼呼,一边用手撕开巧克力的包装袋。 “我都说了对不起,还用药酒给你搓了,大小姐还想怎么?”赵飞微笑道。 “说‘对不起’就很了不起啊?除非你也给我揍一顿!”上官燕红一边吃巧克力,一边恶狠狠道。 “好啊!你动手吧。”赵飞站起来,张开双臂,一副任你摆布的样子。 这么一手,上官燕红顿时愣住了。赵飞也太不按牌理出牌了吧?就算吵架也不按照她预想的剧本来走,真是个令人无比讨厌的家伙! 去打赵飞吧,就等于说她原谅赵飞了;不打吧,心里又咽不下这口气。 “哼!反正你皮糙肉厚,怎么打都不疼!”上官燕红悻悻说道。 到最后,她还是没有动手。 看到这一幕,赵飞笑笑,在上官燕红身边坐下来,没有说话。 而上官燕红也很默契地没有再嚷嚷,而是安静地把一整条巧克力吃完了。 “我还要!”上官燕红把巧克力的包装袋扔进垃圾桶里,理所当然地对赵飞要求道。 看着上官燕红这模样,赵飞没有立即去拿巧克力,而是先用纸巾帮她擦去嘴角的污迹,然后才起身朝着壁橱走去。^z¨h¢ao_h/a\oz^h^an,.?c¢om 一边走,赵飞一边说:“甜食少吃点,会胖的。” “哼!胖了也是你喂的!你得负责!”上官燕红得势不饶人。 “行!行!我负责。”赵飞懒得跟上官燕红继续这么过家家,赶紧叉开话题,“对了,你什么时候出关的?不跟我说一声吗?” “刚出关。”上官燕红撇撇嘴,“然后就立即来找你,见你那么专注,不忍打扰,想帮你按摩一下,谁知道……哼!死贱男,出手那么重!” 不由自主又聊到了刚刚被赵飞过肩摔的事,上官燕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帮我按摩?你会按吗?”赵飞连忙又转移话题。 “当然会!别小看本小姐。你帮我按摩那么多次,我怎么也该学一手吧。”上官燕红傲骄道。 “可每次我帮你按摩没多长时间,你就睡着了,你确定真能学到点什么?”赵飞反问道。 “死贱男!你讨厌死啦!” 这时,赵飞已经拿着第二条巧克力,递到上官燕红面前。 “说说吧,你的闭关修炼怎么啦?凤凰之力炼化完成了吗?” “早炼化完成了,凰正在进化。”上官燕红接过巧克力,一边吃,一边道。 “凰在进化?”赵飞眉头一皱。 “对。你知道凰原来是什么等级吗?嘿嘿!它原本是浩劫级啊!”上官燕红兴奋道。 “所以,凰吸收了最后一份凤凰之力后,也是朝着浩劫级进化?”赵飞问。 “对!我把我未能吸收的那部分凤凰之力,全都给了凰吸收了,如果它真的能……” “还是不要了。” 未等上官燕红说完,赵飞就打断了她。 “为什么?” “原本的凰之所以能进化到浩劫级,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杜讴歌。现在凰的状态,并不像小凤那样对你忠心耿耿,万一以你的实力控制不了它,接下来凰会不会逆变,那就不好说了。” “不会吧?”上官燕红脸色一变。 虽然赵飞说的有些骇人听闻,但是这也确实是她所担心之事。 “所以,你得想办法控制凰吸收的凤凰之力。不是不让凰进化,而是不能让凰强于你。”赵飞提议道。 “我知道了。”上官燕红点点头。 尽管她并不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控制凰,但她也知道赵飞的担心和建议都是对的。 这时,上官燕红看到了赵飞的桌子上,尚未关闭的立体投映仪,顿时来了兴趣。 “咦?这不是自溺症吗?铁线虫病毒啊。”上官燕红一边看,一边惊叹道。 “你知道铁线虫病毒?”赵飞凝眉。 “知道!”上官燕红点点头,“本来应该寄生在螳螂体内的铁线虫,受到变异之后,寄生在人类体内,然后控制人类的思维和行动,让人类自己跳进水里淹死。很可怕的疫病。” “你这么清楚的吗?” “那是当然。15年前,铁线虫病毒就曾经爆发过,当时还有好多人挂了。” “你有那个时候的记忆?” 越听上官燕红述说,赵飞越觉得有些不对劲。 15年前,赵飞才3岁,他没有那时候的记忆;虽然上官燕红比他大半年,但两人也算是同龄人,她也应该没那时候的记忆才对。 怎么听起来,上官燕红似乎对上一次自溺症的疫情很熟悉的样子? “我有记忆!”上官燕红很肯定地说,“因为当年,我就是得了这种病,差点死了。” “什么?”赵飞有些愕然。 “当时我虽然很小,但那时候也感觉到非常害怕。所以记忆特别深刻。我记得,当时是我妈妈亲自参加了一个什么‘工程’之类的,帮我去寻找解决铁线虫病毒的办法,最后才帮我去除了体内的铁线虫,救了我的命。”上官燕红认真说道。 “你说什么?剑薇阿姨参加过‘釜底工程’?”赵飞更讶异了。 “对对对!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上官燕红连连点头。 一瞬间,赵飞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时隔15年,自溺症再次爆发,会不会跟杜剑薇扯上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