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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七章:宵禁

  夜幕之下,道路尽头的城墙屹立在地面,深夜用来照明的火光若隐若现。\萝¢拉?小说\?已!发/布′最¢新¨章?节.

  驴车的木轮压在凹凸不平的泥路上,仍然发出“吱呦吱呦”的响声。

  可驾着驴车的陈大升却十分沉默。

  这位老实了一辈子的庄稼汉,此时此刻心如乱麻。

  不仅是因为在城中从房梁上摔下来的大郎至今仍然生死未卜,刚刚在前往兴原城的夜路上,他亲眼所见的一切,更是令陈大升一直以来的认知几乎彻底崩塌。

  二郎杀人了。

  而且还是三个。

  在陈大升的印象当中,自己家的这个二儿子向来聪慧懂事,而且生得还很俊俏。

  他原本打算等到妮儿和老小都再长大一些,能够帮得上家里忙的时候,也让陈彦进城去学点儿本事,讨个营生。

  妮儿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

  至于老小,陈大升不打算象是陈冬或者是陈彦那样,让其远行,而是将他留在自己的身边,给自己养老。

  家里在村中的老宅,还有那几亩薄田,也都打算留给小儿子陈鹏。

  而他这辈子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财,则给老大和老二这兄弟两个平分。

  陈大升觉得自己还算是公平。

  可随着大郎的重伤,还有刚刚二郎所做出来的事,令这位老实的庄稼汉突然意识到,他所有的想法和计划,都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世事无常。

  至于刚刚二郎杀人的事情……

  已经一个多时辰过去了。

  直至现在,陈彦拿着自家劈柴的那柄斧子,干脆利落的杀死三个劫匪的场景,仍然一遍又一遍的在陈大升的脑海当中回放。?比/奇·中_文¨网无^错内^容`

  在此之前,他从未见过杀人。

  只不过在这位老实憨厚的庄稼汉的意识和印象当中,杀人,应该是一件很可怕,很残忍的事情。

  可是二郎杀人的时候,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这个大字不识的庄稼汉,头脑当中的词汇相当匮乏,如果一定要来形容二郎杀人的场景的话

  优美。

  这个词语最为恰当。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甚至每一次呼吸,都是如此的恰到好处。

  丝毫不拖泥带水,仿若就是为了杀戮而生。

  陈大升原本是想要等再过两年,花些钱送陈彦去城里找个帐房先生,学些算数的本领。

  毕竟头脑聪慧,而且还生得俊俏。

  可现在的他,心中的想法已然发生了某些变化。

  驴车继续朝着兴原城的方向前进。

  陈彦坐在木板车上,刚刚所发生的一切,没有让他的心中产生任何的波动。

  遥想当年堕仙劫,陈彦一人独立于青玄山下,迎战数以万计的癫狂修士,最后将其尽数斩杀。

  如今,只是杀了几个不长眼的劫匪而已。

  说起那几个劫匪,陈彦很轻易就推断出,这几个劫匪应该就是附近某个村子里,游手好闲的无赖懒汉,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几柄砍刀。

  因为那几个劫匪的步伐虚浮,甚至连刀都握不稳,在最开始从灌木丛中冲出来的时候,身形看起来也都十分紧绷。_小_说宅·`追¢最.新?章′节¨

  都是门外汉罢了。

  如若是练家子的话,或许陈彦还会稍微再谨慎几分。

  毕竟如今的他还未踏入仙途,只是因为他利用经脉中所存在的先天灵气对自己的肉身筋骨进行过了些许锤炼,当前他的体魄要比自己的同龄人强上许多。

  如果对上健壮的成年人,就没有什么优势可言了。

  可至少长达数千年的战斗经验和技巧,早就已经完全融入了陈彦的灵魂当中。

  除非肉身强度的差距大到没有办法被经验和技巧所弥补,否则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够打得过此时此刻才刚刚年仅十四岁的陈彦。

  至于究竟多么大的差距,才能够被称之为没有办法用技巧和经验所弥补……

  最起码也得刀枪不入才行。

  驴车与兴原城的距离越来越近。

  坐在木板车上的陈彦,已经可以看见城门前站立着的那几个卫兵的身影,而那几个卫兵,也显然发现了“吱呦吱呦”,朝着兴原城方向过来的驴车。

  在驴车距离紧闭的城门还有四五丈远的距离时,城门前的那几个卫兵迅速围上前来。

  “停!”

  为首的那个卫兵大吼一声,看起来态度颇为不善。

  他借着月光先是看了看驾着驴车的陈大升,然后又瞧了一眼木板车上坐着的陈彦,随后袖子一甩,一副颇为不耐烦的模样:

  “哪来的滚回哪里去,不知道城里有宵禁的规定,也就是老子今天心情好,不然现在就把你们俩抓起来关牢里,先打个二十大板再说!”

  “军爷,行行好,军爷,我们爷俩是真的有要紧事进城,您通融一下……”

  陈大升连连求饶道。

  “滚滚,滚滚滚!”

  那为首的卫兵仍然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要紧事,要紧事,一点都不要紧的事,也都他妈说是要紧事。”

  “求求您了,军爷,我儿子昨个白天从房梁上摔下来,现在情况很不好,求您通融一下,行行好吧。”

  陈大升继续道。

  闻言的那个为首卫兵稍微沉默一瞬,然后继续道:

  “从房梁上摔下来……你儿子是跟着王泥匠一起去梁员外家修缮老宅的那个小子?”

  “是,没错!”

  陈大升的眼睛一亮:

  “那就是我家大郎,他叫陈冬,今年才刚刚十七岁……”

  “你怎么知道的消息?”

  那卫兵打断了陈大升的话,随后继续问道。

  陈大升微微一怔,然后思索片刻,回答道:

  “是梁员外家派人来村里,找到我家,然后告诉的我媳妇,大郎从房梁上摔下来的事。”

  “那现在你儿子是死是活?”

  那为首的卫兵又挥了挥手,显然是觉得陈大升说话太磨叽了。

  “是死是活……”

  陈大升又是一怔,随后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听到陈大升回答的那为首的卫兵叹了口气,变得更不耐烦了起来:

  “你怎么听不懂人话,现在情况不是很不好吗?”

  “是很不好……”

  陈大升唯唯诺诺道。

  “所以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卫兵继续追问。

  “这个……”

  陈大升尤豫不决,头脑一片空白。

  这个老实木纳的庄稼汉,实在是想不明白面前这个守城的卫兵,一定要追问自己这种问题。

  而且,大郎的死活……

  “他死了。”

  从驴车后面的木板车上,传来了冷漠平静的少年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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