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第79章 我是这条河流的主人

  听到陈洁那句“我想好了“,刘向阳的心臟像被重锤敲响的鼓,轰然震动。].搜?搜±<小£t说{:网?ˉ}`追%§最μ新??章±?节μ?他再也没能忍住,一个箭步衝上去,將她整个人紧紧搂进怀里!

  “干嘛!“声音沙哑,裹著烫人的气息。

  冰冷的空气被骤然驱散,他一把解开厚重的军大衣,不由分说地將她裹了进来,大衣內衬还残留著他的体温,瞬间將两人包围在一个与世隔绝的,滚烫的小世界里。

  陈洁被他这近乎霸道的动作弄得轻哼一声,隨即顺从地陷进那片温热里。

  陈洁的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口,隔著毛衣也能听到那擂鼓般急促有力的心跳,砰,砰,砰,震得她耳膜发麻,也震得她得她心尖发颤。

  脑子“嗡“地一声,什么理智,顾忌全被狂涌的热流衝垮了。

  “我一想到要见你,心口就热烘烘的,一点也不冷。“她闷在他怀里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双手却异常坚定地环紧了他的腰。

  她仰起头,雪花落在她颤动的睫毛上,目光却亮得灼人:“跟我回家。“

  “回家!“刘向阳毫不犹豫,几乎是咬著牙重复这两个字,滚烫的气息喷在她额发上。^j+yb/d+s+j\.!co′m

  他弯腰,双臂一抄,竟直接將她整个人托抱起来。陈洁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盘住他的腰身,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像藤蔓依附大树。

  军大衣足够宽大,勉强將两人裹在一起,形成一个移动的,温暖又私密的小世界。

  刘向阳就这样抱著她,迈开大步在越来越密的雪幕中行走。

  她身体的重量和温度透过层层衣物传递过来,每一步都踏在一种不真实的,悸动的晕眩里。

  还好这段路偏僻,罕有人跡,只有漫天大雪为他们掩去行踪。

  走了好一段,陈洁恢復了些许理智,脸颊緋红地轻推他:“放我下来吧,前面,前面该有人了。“

  刘向阳这才恋恋不捨地將她放下,脚踩在雪地上,怀里却骤然空落。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有未褪的热意和一丝做了“坏事“般的羞赧默契。

  接下来的路,他们並肩走著,挨得极近,手臂不时碰到一起,却又迅速分开,像有两道无形的电流在彼此间窜动。

  沉默中涌动的,是比言语更粘稠的东西。!q_i_x′i^a.os!hu\o`..c,o¢m+

  终於回到陈洁的家。门关上的瞬间,仿佛將整个严寒的世界都隔绝在外。

  她有些手忙脚乱地打开暖气,机器发出沉闷的启动声,但热气还未蔓延开来,屋里依旧清冷。

  “干嘛,暖气还没暖起来,“刘向阳已经坐到那沙发上,然后朝著她,將军大衣的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温暖的怀抱,眼神带著邀请和不容拒绝的温柔,“过来,先暖和一下。“

  陈洁站在那儿,看著他敞开的怀抱和那双炙热的眼睛,只犹豫了一瞬。

  她抬手,脱掉了被雪花打湿些许的外套,露出里面贴身的毛衣,曲线毕露。

  然后,她一步步走过去,没有坐到他旁边,而是直接面对著他,轻轻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出一点点,她垂下头,带著水光的眸子深深看进他眼底,呼吸微微交错。

  “今天你生日,“她开口,声音有些轻颤,却异常清晰,“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

  刘向阳喉咙发紧,他抬起双臂,用军大衣的衣襟从身后將她裹紧,彻底將两人笼罩在这布料构成的小小天地里,也挡住了那令他血脉僨张的曼妙曲线。他的双手隔著毛衣,稳稳地扶住她的腰侧下方,掌心滚烫:“是什么?”

  他声音沙哑,抬起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下巴,目光锁著她嫣红的唇,“礼物是你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隔著厚实的呢子大衣,他清晰地感觉到她猛地一颤。

  他原本虚扶在她腰侧的手,骤然收紧,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坚定的箍住了她。

  布料下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抖。

  大衣包出的狭小空间里,空气仿佛被瞬间抽乾,又被另一种炽热黏稠的东西填满。

  他看著她,用目光,也用掌心滚烫的温度,无声地固执地等待一个回答。

  “……嗯。”

  那音节轻得像嘆息,对刘向阳却比任何惊雷都更响亮。

  陈洁说完,整段白皙的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惊人的潮红,比她冻得通红的脸颊更艷,一路蔓延进大衣严密的领口,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涌向了皮肤表层。

  “干吗”他埋首怀里,瓮声瓮气,手臂环得更紧,几乎要將自己嵌进她的身体里,“谢谢你的礼物。”

  他猛地將滚烫的脸埋进她颈窝,从身后揽紧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颈窝不肯挪开,那里有冷雪的清冽,也有她肌肤温热馥郁的香气。

  刘向阳猛地起身抱著她,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臥室,脚步又快又稳,带著一种破开一切阻碍的决绝。

  经过桌边被褥时,长臂一伸,那台尼康相机出现在手中。

  “砰。”

  臥室的门被他的脚跟利落踢上,把无限的风光给阻绝在內。

  只能听到“刺啦刺啦”的布条撕裂声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呜哇。”陈洁一声呼喊,眼眸含泪。

  “干吗,你怎么还是…”刘向阳看著那一朵朵桃花一样的图案,连忙问道。

  陈洁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髮丝甩动,蹭过他的下巴,隨即又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了吗。”他问道。

  刘向阳懂了。

  这时她需要的另一种形式的掌控,而不是问她可不可以。

  “干吗,以后只有我能来!”他激动的说道。

  他不再问,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汝窑白瓷,儘管他自己手掌比她的肌肤粗糙的多。

  粗糙的手滑过光滑的瓷器表面,她的身体逐渐软化,却在某个时刻,忽然掐住他的小臂,指甲陷进去。

  “嘶……別用指甲掐呀。”他抽了口气,语气里却没有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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