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身份暴露
姜宁蹙眉,刚才明明看到光亮了,为什么消失不见了,也没听到任何动静?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不会不会,明明就看到了光亮移动。\萝¢拉?小说\?已!发/布′最¢新¨章?节.
本来锻炼了几天,走夜路已经不害怕了。
但遇见这样诡异的事,现在姜宁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天杀的!
不会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或者,是郑佳佳那伙人发现了自己?
这样想着,她感觉腿脚都麻了,但还是拔腿就准备离开。
实在不行,就躲进空间里睡一个晚上得了。
结果脚下刚抬起,背后的门响了,接着便是一只手突然拽住了她,另有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全程也就一秒的时间,快到姜宁根本来不及反应,浑身跟施了魔法一样被定住,顿时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被,发现了!
是什么东西?
姜宁眼神下滑,看着拽著自己的手,方才确定,这肯定不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是人。
可是,人更可怕。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解释不清!
要是是郑佳佳那伙人。
她脑海里瞬间闪现出前世看到的电视电影里的血腥画面。
要不要现在进空间?
可当着人的面凭空消失,这不是更玄乎吗?
正在她脑海中天人交战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8′1k!s.w?.^c!o?m¢
“别出声!”
随后人就被钳住进了屋子。
吱呀,门,再次被关上。
姜宁在脑海中搜寻着这个熟悉的声音时,对方又开口了。
“我松开你,不会有危险的,千万别大喊。”
姜宁茫然地点点头,她确实被吓到了。
但听到这个声音,心里却升起了一股安全感。
很快,手和嘴都被松开,姜宁迫不及待地转身,想确认对方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
哐当!
一声闷响。
姜宁转身脚没站稳,碰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有什么东西落地。
屋里闪著微弱的烛光,姜宁也瞬间看清了眼前人的面貌。
一张震惊惊讶有些扭曲的熟悉的脸。
“铁柱!”
“瓷碗!”
两人同时开口。
姜宁的声音里满是震惊和疑惑。
谢沉洲的声音里则满是心痛。
嗯?
姜宁更加疑惑了,心痛?
“你怎么在这儿?”姜宁继续开口。
谢沉洲没有回她,而是快步走到桌子一旁蹲了下去,从地上捡起一个看起来全是灰的破碗。′天^禧_晓?税王+·已发?布/最_欣,彰?結
姜宁看清了,是刚才被自己摔下去的东西。
这一摔,本来就破的碗,新增了一条裂口。
不过立即,只一眼,姜宁也有些不可置信。
她一把从谢沉洲手里夺过破碗,仔细端详起来。
随即眼神开始变得激动,又急切用衣袖擦拭了一些破碗上的灰尘,翻开碗底仔细辨认。
然后震惊的抬头看着男人,“宋代汝窑的!这里怎么会有宋代的东西?”
问完这话,她脑海中便翻江倒海,似乎,有些什么东西串联了起来。
谢沉洲有些讶异地看着她,“你很懂这些?”
问完马上又想到了什么,她确实应该很懂。
姜宁只是敷衍道,“知道一些。”
她怎么敢说,母亲是历史学教授,自己从小耳濡目染,一眼就能看出这些。
后来父亲发家了,家里也收了不少,父亲更是带她参加各种品鉴会,见过不少好东西。
谢沉洲也没有追问,只是一味心痛地抱着破碗。
姜宁有些心虚,“那啥,你给我两天时间,我给你补上就是了。”
谢沉洲惊喜地看向她,“你会补这个?”
姜宁点点头,“应该可以试试。”
她以前在家可没少干这活儿。
因为从小见得多,就喜欢捏泥巴,经常一玩便是一天,家里人一度以为她性格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后来,是母亲发现她好像有些这方面的天赋。
10岁那年,母亲就让她认了自己一个专门研究文物的同学为师父。
姜宁很喜欢,学得也很快,师父夸她很有天赋。
她也跟着师父修了不少东西。
曾经还被文物局借去,修复了他们都搞不定的一个佛像头。
只是姜家出事后,她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而师父因为和母亲关系好,现在本身就自顾不暇,她现在更不好去打扰。
前世后来困在周家,更不可能接触到这些。
直到周建华后来升官有了些钱,也知道姜宁懂这些,就让她帮着以低价拍了不少好东西藏着。
所以修这一个破碗,不费事儿。
姜宁本以为还要跟谢沉洲解释一番,没想到他只稍加思索就同意了。
“好,你弄坏的,自然要你来修。”
姜宁:……
这时候,她才缓过劲儿来扫了眼桌子,瞬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直接扑向桌子,小心翼翼抓起一个香炉,翻看了一下。
“这,这是唐代的!”
可惜掉了一只耳朵。
又指著一个大肚瓶,“这也是唐朝的!”
只是里面塞满了破布条,上面堆满了灰,一看就是在当做普通罐子在用。
谢沉洲被她的动作吓坏了,想要上去拦住她,又担心自己动作大吓到她从而碰坏东西。
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姜宁看完东西,有些茫然地看向他。
“天啦,齐家这是盗墓了?”
谢沉洲没想到她会给出这样一个总结,轻咳了一声,避开这个问题。
“你怎么在这里?”
“对了,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又齐齐开口。
顿时,空气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两个人都在疯狂调动脑细胞。
“我,我就半夜睡不着起来看月亮,然后看到这里有亮光,没多想就走过来了,我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在这里呵呵……”
谢沉洲反而平静下来,静静看着她编。
姜宁舔了舔嘴唇,真的编不下去了,空气瞬间安静得可怕。
谢沉洲也不想继续吓她了,很严肃地开口。
“你的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今晚你看到的事,也不能告诉任何人,烂在你肚子里,否则……”
姜宁下意识地开口,“我什么事!”
说完又有些后悔,这家伙,难道发现了什么?
谢沉洲面无表情地开口,“你去牛棚的事,我知道,但我会保密,所以,今晚的事请你也要保密。”
轰隆!
一声惊雷在姜宁脑海中炸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