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吴家。看书屋小税枉首发
高红霞回来后,被吴根生一顿暴打。
“我让你去找事,我让你去找事儿!”吴根生手里的扁担一边落在高红霞身上,嘴里一边不停地咒骂。
“老子的脸都被你这个臭娘们儿和那个赔钱货丢光了!
“现在好了,整个村都知道我们家出了个搞破鞋的赔钱货了!”
你娘俩不光在村里给我丢脸,还死到沪市给我丢脸去,我以后还有什么脸去沪市?”
高红霞嘴里喊著救命,一边哀求,“老头子你别打了啊……儿啊,你快说说你爸!”
吴玉珍的大哥吴开宙,小弟吴开生坐在一旁,置若罔闻,事不关己的看着这一幕。
吴开宙的老婆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冒着挨了几扁担的风险,把高红霞一把拽开了。
“爹,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吴根生一扁担又扇了下去,眼见自己老婆要被打,吴开宙才冲过去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挡住了吴根生的怒火。
“爹够了,妈你也是,你瞅瞅这事儿弄得,要不是你去找那姜宁的麻烦,她又怎么会把事情捅出来?
现在不光村里知道了玉珍搞破鞋破坏人家婚姻,我们一家子名声坏了,就连周家都知道了她为了得到周建华不惜下药,以后周建华还怎么帮衬我们?”
高红霞被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只双手拍地地哭嚎。晓税宅醉新章結哽歆快
“我哪里知道你妹是个蠢货,竟然会给那死丫头留下这么重要的证据啊!
又是认罪书,又是买药的人证,要早知道,我又怎么会去招惹她!
哎呦我的命也是苦啊,生了个这样的蠢货,这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还是想想周家那边,以后怎么办吧!”吴开宙扶额。
“哼,只要周建华一天是我吴根生的女婿,那我们吴家就不怕他的!
你们该要啥的,尽管去说,周家要是不给,你们就在军区大院闹,只要他还想在部队混,我们就能拿捏住他!”
吴根生倒是不担心周建华不管他们,大不了就是不要脸的去闹,他更在意自己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相比这些用点手段就能得到的利益,没了脸面才是顶顶重要的。
自从高红霞被带走后,村里人对他们吴家指指点点,他再也不是那个被村里人捧著的军属家人了。
“以后你们不要去惹那个姜宁,离她越远越好!”吴根生咂巴著焊烟,声音严肃。
“凭什么!不过是一个死丫头,还真唬住你们!”一直没有开口的吴开生霍地站起身来。′EZ+小?说网^!最\新章.节`更·新?快
“既然都已经闹开了,那更不能吃这个哑巴亏了,老子就不信了,我还治不住一个丫头片子了!
妈你就是太蠢了,竟然找个知青去揭穿,那有个屁用!
你们等著,看我怎么收拾这死丫头!”
他说着便起身往外走,吴根生吓得不轻,厉声呵斥。
“你干什么去!给我回来!”
吴开生哪里听他的,一溜烟跑了出去。
姜宁和林干事等人正在齐家埋头苦修,目前这一批的文物修复已经接近尾声了,几人更是加班加点地忙,都希望能赶在月底完成。
姜宁白天在齐家,晚上去藤编工坊质检完,回到家还要设计新品,忙得脚不沾地。
因此家里的一切家务,基本上都是谢沉洲包揽了。
“姜知青,你过来一下!”
谢沉洲不在齐家守着的时候,杨威几人有事儿都直接找姜宁,似乎这成了一种习惯。
姜宁正埋头在倒腾一幅山水画,听到喊声猛然抬头,就看到了杨威鬼鬼祟祟的在门口朝里张望。
放下手里的活儿,姜宁走出齐家。
“怎么了?”
“嘘!”杨威轻声嘘了一声朝着齐家最左侧使眼色。
姜宁看到他的神色,立即警觉起来,然后就转头就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猫在齐家左侧墙根下。
姜宁示意杨威进屋里说话,“杨同志,那是谁啊?”
杨威,“应该是吴家那个刚回来的老小,吴玉珍的弟弟。”
姜宁蹙眉,“他在什么?”
“暂时还不知道,他已经在那边猫了一会儿了,没有什么动作,我估计是在看我们在干什么。”
姜宁想了会儿,很快便知道,这事儿肯定和自己有关。
高红霞回来一天了,也没见来找自己麻烦,看来是自己的威慑起了作用。
吴家其他人也都没有动静,这个吴开生,倒是天不怕地不怕啊。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看来还是教训少了。
“姜知青,要不我去把人赶走吧?”杨威试探地开口。
姜宁摇摇头,邪魅一笑,“不用,”转身去临时库房翻出来一个瓷器,递给杨威。
“杨同志,你帮个忙。”
说著把自己的想法跟杨威说了一遍,杨威眼睛一亮,要不团长说了有事儿找姜知青呢。
姜知青有事儿她是真的上啊!
“杨同志,我这瓷瓶需要迎著在月光下晾著,这样黏合的才更加牢固,晚上就辛苦你们守一下了!
记得一定不要让人碰它,这可是清朝的古物,要是弄坏了我和你只怕要去蹲局子的。”
姜宁走到院子里,刻意拔高音量。
杨威很自然地跟了上去,“你放心姜知青,我一定给你守得死死的,不让旁人碰它分毫。”
两人嘀咕完,便各归各位,各司其职了。
入夜。
姜宁和吴干事走了,林干事和杨干事也歇息下,杨威本来守下半夜,今天上半夜却拉着轮值的另一个战士一直没睡。
“威哥,你赶紧去歇息吧,一会儿我叫你。”
轮值的小战士小刘催促道。
杨威摇摇头,“没事儿,一会儿你困了就去睡,我今天精神好,还不想睡。”
两人就这样唠嗑到半夜,小刘熬不住去睡了。
杨威又守了会儿,也困得两眼直打架,便拉了一把椅子出来,靠在院子里的打盹儿,时不时还传来呼噜声。
过了半晌,齐家院子里便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道黑影擦著墙靠近了在院中晾晒的瓷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