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碗水端平
“而且,爹,小斜和糖糖都是你亲孙子,亲孙女,一碗水端平不过分吧?”吴叁省开口道,
“您都把狗王给了小斜,给糖糖一只三寸丁怎么了?”
吴老狗一听,实在是没忍住,给了自家蠢儿子后脑勺一个大逼兜,“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糖糖脚边趴着的那是什么?”
吴叁省低头一看,沉默了,又看了一眼,旁边抱着一只小奶狗傻乐呵的吴斜,悬著的心彻底死了!
“爹,要不咱家的狗场也给糖糖吧?”吴叁省试探性的开口,他也是真的没招了,
吴老狗一听,“要是狗场再给了糖糖,那小斜就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你娘已经把她一大半的嫁妆过到糖糖的名下了。EZ暁税惘最辛彰结庚欣哙将来老二名下的东西肯定都是要给糖糖的,你的给小斜,那我敢问一句,你这位吴家三爷打算给吴斜留什么?烂摊子吗?”
吴老狗:都说知子莫若父,自己这个当爹的,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吴叁省:……看破不说破啦!
吴老狗:要是你哪天玩脱了,我都不知道你得死的有多惨!
吴老狗最后还是把三寸丁交给了吴棠,迟早都是要传给小辈的,早点,晚点也差不多了。.第^一^看书?网``追?最.新_章^节_
到了傍晚,吴棠把狗场里的狗都摸了一遍之后,就抱着三寸丁的幼崽回家了,
小满哥:我比那长不大的玩意儿差哪了?凭什么不带我回去?
三寸丁:你有多大只,你心里没数吗?
狗场里的其他狗:没事儿,咱们就是吃了体型的亏!没看见狗王的崽都没被带回去吗?
回去的路上,吴斜看着吴棠怀里抱着的三寸丁,一脸的羡慕,“姐姐,我可以抱抱你怀里的狗吗?”
吴棠把怀里的已经睡着了的三寸丁递给一脸期待的吴斜,“轻点,不准把三寸丁吵醒。”
吴斜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摸著三寸丁,等车开到吴家老宅门口,坐在后座的两人一狗已经睡成一团了。
吴叁省看着这两人一狗叹了口气,“二哥,搭把手。”
车子刚停下,吴棠的意识也逐渐回笼,半梦半醒地从自家弟弟的怀里把三寸丁抱了过来,然后就窝进了自家二叔带着沉香味的怀里。
吴贰白抱着这一人一狗直接去了吴棠的院子,吴叁省看着在后座睡得跟小猪一样的吴斜,也只能认命的抱着人回房间睡觉。+j.i_n?wa!n`ch/i+j/i?.^c?o!m!
两人一狗被安置好之后,吴贰白和吴叁省一起去了吴老狗的书房,
“老三,你跟你二哥说吧!我现在有点头疼。”吴老狗已经在思考着自家大孙女儿将来的路该怎么走了,糖糖也没被老二带几天,怎么就跟老二像了个十成十呢?就算是遗传,糖糖也是老大生的,不是老二生的!
吴叁省把狗场里发生的事简要的跟吴贰白说了一遍之后,两个人就陷入了吴老狗的同款沉默。
“所以糖糖基本上是不用学训狗了?”过了好一会儿后,吴贰白才缓过来,
“何止是不用学训狗,糖糖现在就像是跟你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那丫头说,人要是不听话,把人训成狗就是了!你什么时候把人给带坏的?”吴老狗觉得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提前下去见自家父兄了,
吴贰白心虚的低下自己的头,好像还真的是自己教的,糖糖3岁的时候,经常待在自己身边,可能是看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吧!
“二哥,还真是你啊?”吴叁省用一种看勇士的眼神看着自家二哥,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很勇了,没想到自家二哥更勇,不管什么都敢教!
“糖糖3岁多的时候最常跟着我,可能是当时教训手底下的伙计被她听到了点东西吧!”吴贰白也是摆烂,直接说了出来,大不了就被自家老爹揍一顿而已!反正又不是没挨过,无所谓了。
吴老狗:大的已经被带歪了,小的已经被忽悠瘸了,眼前一黑又一黑,看不见吴家的未来。
“爹,其实这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好事,更何况训人和训狗本来就是一个道理,糖糖只是提前知道了而已。”吴叁省倒是看得很开,九门三代大概率要入局,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总不可能让解家那孩子一个人承担了汪家所有的火力吧?
吴老狗听完冷哼一声,“一个道理不假,提前知道了也是好事,但你有没有想过糖糖现在还小?她如果想训人的话,那就只能从自己身边抓起,大人她训不了,但是她可以训她身边的孩子吧?她能接触到的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已经被你忽悠瘸了的小斜,另外一个就是解家的那孩子了。”
吴叁省:……
“爹,事情也还没到那个地步,”吴贰白道,“糖糖虽然情感淡漠,但是咱们这些当长辈说的话,她还是听得进去的。就算糖糖真的这么干了,咱们及时纠正就好了。”
“也只能这样了,”吴老狗叹了口气,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训狗,糖糖是不用学了,她一进狗场,狗场里的狗直接不听我的狗哨了,三寸丁已经被她拐跑了,小满哥都是老老实实趴在她脚边的,你俩也想想有什么还能教她的。别跟我说你俩教她习武,你俩什么水平我还是心里有数的,九门二代里的下限。”
吴贰白/吴叁省:爹,也没必要骂得这么脏吧?
吴老狗:我骂得很脏吗?我这不是在阐述事实吗?
吴贰白看着自家老爹一脸惆怅的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安慰,几代的三寸丁都是跟着自家老爹的,至于小满哥,更是自家老爹一手调教出来的狗王,一个照面的功夫就全都叛变了,自家老爹也挺惨的。
吴老狗:何止啊?是整个狗场的狗都叛变了!
“问糖糖想学什么吧?”吴贰白开口道,“要是想学下斗的功夫的话,还是得靠二爷。但是墓里的机关常识什么的,爹,这就得您亲自出马了!毕竟和您比起来,老三简直就是个新兵蛋子。”
“二哥,也不带这么拉踩的吧?”吴叁省看向自家二哥,眼里带着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