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没墨的原子笔
江户川柯南发现真中社长刚拿到纸时,脸上的表情就特别的惊讶。?[2?μ8¥看:书ˉ×|网e??无?′错@?内\容?\
他怀疑那张纸上早就写好了内容,但他们发现的时候确实只有‘洼田’的名字……
毛利兰走进监控室将江户川柯南从椅子上拎了下来:“柯南,你怎么又在调皮了?
键盘是不能随便动的,万一把储存的视频删除了怎么办……”
她絮絮叨叨的拉着江户川柯南往监控室外走。
风间贤人:挺像单身母亲带儿子的……
“噗”他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反应过来后连忙捂住嘴巴当作无事发生。
还在凶杀案现场呢,得严肃点,不然就不合群了……
回到展厅,他们正好赶上搜查洼田房间的警员回来。
不出意料,他们搜到了一套中世纪盔甲,带血的那种!
洼田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副盔甲,看起来像是要哭出来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真的百口莫辩。
江户川柯南盯着惊慌的洼田,将发现的线索串联起来,稍加思索对真凶的身份有了眉目。
能做到这些的只有那个人……
眼看洼田就要被警察带走,江户川柯南灵机一动,连忙装作尿急的样子让馆长帮忙画出洗手间的大概位置。!1+3¨y?u?edu_.`c+o¢m!
馆长慈祥的掏出了别在胸前口袋里的原子笔,他摁出笔尖,在下笔的瞬间猛地顿住。
这支笔……它写不出来!
江户川柯南故意问馆长:“啊嘞嘞馆长先生怎么突然停住了,你还没写就知道这支原子笔写不出来对不对?
可是好奇怪哦,明知道不能写的笔为什么还要带在身上呢?”
柯南的声音非常大,几乎是瞬间,展厅里的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在了馆长身上。
馆长握著原子笔的手不停抖动着,手里的笔根本写不出字,这是他留下的唯一破绽……
目暮警部的犯罪雷达响起,他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不能写的原子笔?”
毛利小五郎也开始思考:“如果说真中社长的原子笔不能写的话,那这张有痕迹的纸条……”
“嗯嗯……”江户川柯南一脸欣慰的在毛利身边点头,像是在鼓励他似的。
毛利小五郎说出了结果:“这张纸应该是白纸才对!”
什么鬼?!
江户川柯南震惊得眼睛都变成了豆豆眼:大叔是怎么做到过程全对,结果全错的!
他连忙提醒道:“快看!纸上是不是有奇怪的痕迹?”
毛利小五郎凝神细看。·新′完′本神^站+?更′新?最^快′
江户川柯南继续提醒:“纸上面有没有用没有墨水的笔乱涂乱画的痕迹呢?”
“哦!”毛利小五郎还真发现了痕迹。
江户川柯南说:“真中社长发现纸上早就写好了洼田的名字,所以想用那只写不出字的原子笔划掉,所以在纸上留下了划痕。”
真中社长根本就不是想在纸上写下真凶的名字,而是情急之下想要划掉纸上的名字,只是看起来像是在写字而已。
馆长惊恐的盯着柯南:“这孩子……”
离得比较近的风间贤人听到了他的呢喃声,在心里替他补上:我知道,这孩子留不得……
毛利小五郎愤怒的说:“这根本就不是真中社长写下的名字,而是由犯人一开始就准好的!”
江户川柯南在边上一脸欣慰:大叔总算没有猜错!
目暮警部疑问道:“可是真中社长为什么要拿那张纸条呢?”
“哼哼哼……”毛利小五郎得意的笑了两声:“那很简单,是犯人对所有人这么说的啊,他说‘你看看后面的纸条吧,上面写着犯人的名字’。
但是等真中社长拿起纸条,却发现上面写着洼田的名字,所以情急之下顺手拿起旁边的笔想要涂掉并写下真正犯人的名字,可是那支凶手提前放置在现场的原子笔却无法书写……”
目暮警部恍然大悟:“所以后面真中社长才会把那支笔丢掉,然后将纸揉掉,是吧?”
风间贤人意外的看着毛利小五郎:思路这么清晰,刚才那副模样不会是装的吧?
也对,毛利兰说过,他爸爸曾经是警队精英,谁真以为他傻才是真的傻!
毛利小五郎自信的说:“利用没有声音的录影带和无法写字的原子笔就将我们误导到了和真相不一样的推理上,这就是犯人所设下的圈套啊,哈哈哈哈!”
他也觉得自己的推理十分精彩,说到最后忍不住放声大笑了出来。
目暮警部从证物袋里取出那支原子笔在本子上画了画,墨水在纸上留下了痕迹:“可是,在现场找到的笔能够写字……”
毛利小五郎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看就要遭遇侦探人生的滑铁卢。
风间贤人开口说:“我记得柯南捡到这支笔的时候,好像有说过它的笔尖是收起来的,真中社长都快死了,还这么有礼貌吗?”
江户川柯南连忙点头:“嗯嗯,我捡到那支原子笔的时候,笔尖是收起来的!”
目暮警部看着手里的笔说:“看来,这支笔是犯人后来才替换的,那时候一时粗心,没有将笔尖放下来才会这样……”
毛利小五郎接着说:“现在拥有不能写的原子笔的人应该就是犯人,也就是落合馆长……”
他将目光转向落合馆长:“馆长先生,请问你案发时间四点半的时候,有没有不在现场的证明?”
“馆……馆长……”饭岛犹豫的看着落合馆长,他不相信馆长先生会是杀人凶手。
馆长看似平静的说:“那个时候我正在等候与人会面,是一个灵魂堕落了的恶魔,我认为他根本就是无可救药了,所以我藏身在盔甲里……
然后接下来的事,就跟侦探先生您说的一样。”
风间贤人不可思议的上下打量了眼身形有些佝偻的馆长:那身中世纪的骑士板甲起码30公斤,穿上这么重的盔甲还能挥得动剑,这哪里是美术馆馆长,简直是剑术馆馆长啊!
馆长没有狡辩,敢作敢当的姿态让毛利小五郎有些佩服:“馆长先生,我想问为什么监控能正好将行凶的场面拍下来?”
如果没有监控的话,这个案子可能会永远成为迷案也说不一定。
馆长摇头说:“那并不是巧合,跳出来袭击真中社长的时机纸条摆放的位置以及放在旁边的原子笔都是经过计算的,我在这里练习了好几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