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敢拦咱家的路,不想活了
林见素得知这女将是王大元帅的女儿后。,d,a′we+n^x`u¨et_x¨t.\c^o`m^
便没了跟她多聊的兴趣。
敷衍几句后,准备继续赶路。
骑在马上,林见素回头朝驶向京城的王金阙一行,遥遥望了一眼。
瞧这女人的架势,这是要带兵驻扎在京城外。
虽然人数不多,但也有千把个人,均是精壮勇武的精兵。
这般规模兵力驻扎在京城外,不知道皇帝会怎么想。
命令队伍启程,继续前行。
林见素想起迟公公的叮嘱。
迟公公说,有不少人盯上了公主和亲这事儿,再加上刚才又被王金阙提醒了一句。
林见素也开始有些担心起来。
他觉得公主在外抛头露面,或许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只得委婉劝告,让岁宁公主老老实实的待在车驾里,不敢再让她出来。
一行人继续朝前走。
行了两日,并没有碰到王金阙口中所说的匪患。
不过路上倒是见着了不少百姓受尽煎熬。
田间的百姓,擦着眼角的泪光,满是焦灼的叹息。
“今年赋税又增加了。”
“唉,谁说不是呢?”
“也不知道,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因为这两年各地大旱,田地干涸,粮食欠收。大户交不上租,佃户怨声载道。
就连路上理货的商人,脸上也是挂著忧色,无论如何高兴不起来。·si`l_u?b¨o′o.k..c?om¨
一路上,耳边经常能听到百姓的抱怨,氛围显得有些凝重。
本就不好的心情,也被搅的乌烟瘴气的。
而就在和亲队伍途经滁州的时候,竟然被王金阙说中了。
林见素他们真的遇到了拦路劫匪。
竟有人劫道。
一伙儿强人砍下几棵巨树,横在道路中间。
瞅他们身形挺拔精悍,肩宽腰窄,俱是练武之人。
而且人数还不少,约一百来人,均是蒙着面。
林见素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但是一时之间还想不到其中关窍。
队伍被逼停后,前头的锦衣卫已经抽出了刀,准备上前盘问。
林见素担心出了什么差池,急忙赶马奔上去。
止住了锦衣卫后。
对着这百十号人扫了一眼。
瞧他们身上布满煞气,林见素决定先问过话再说。不知对方究竟是何意图。
林见素勒马上前,大声厉喝。
“公主的和亲队伍也敢拦,简直胆大包天,速速退去,饶尔等不死。”
对方一言不发,依旧拦在大路上。似乎没听到林见素的喝问。
林见素颇为不忿。
一群睁眼瞎,是真不将老子放在眼里,我擦嘞,对方不会有高手吧?别是天象境。
看对方老神自在的,林见素也没了底。/6`1!看′书网^?已′发_布`最新!章.节¨
想了想,林见素还是没打算直接动手。
自己这边的天象境还没吭声,对方的人堆里,不知道有几名高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林见素骑在马上,走了两步。
原地兜了一个圈子,将这伙儿强人所占据的方位全部收入眼中。
这才开口骂道。
“你们可知咱家是谁,本厂公是西厂督主,敢拦咱家的路,不想活了。”
然而林见素话音刚落下。
在那蒙面人中走出一个鹤发老者,同样也是蒙着面。
他在一众蒙面人前方四五丈站定。
对着林见素冷冷哼了一声,说出一句:“聒噪。”
随后抬起脚,猛地踹在脚地面上。
大地为之一个震颤,“轰隆”一声巨响之后,脚下传来格拉拉的山石崩裂声。
双方间隔的地面,瞬间裂开一个十几丈宽的裂缝。
林见素吓了一跳,座下的马也被惊得嘶声长鸣。
马儿甩开前蹄,高高扬起,差点把林见素给掀翻到地上。
一行护送和亲车驾的锦衣卫和厂卫,也俱是面色大变。
突然被大地的震动震得连连后退。
甚至有两名锦衣卫脚步不稳,踉跄摔倒在地上,脑袋上的帽子都摔丢了。
五百精骑兵倒是善骑,立即撕下布片,塞入战马耳朵,很快稳住了身下的战马。
“此人竟然是天象境!”林见素心头一紧。
使出千斤坠,猛地将受惊的马儿稳稳压制在身下,不得动弹。
心中却是浮起千重浪。
没想到这蒙面人,竟然是个天象境的绝世高手。
仅踹了一脚,就把地面踹出一个十几丈的沟壑。
这般威能,也只有天象境能做到。
林见素脑子快速转动,思量著应对的方法。
同时在心里还在念叨著。
“妈妈滴,这死太监怎么还不出来?别是被吓破了胆,要当缩头乌龟吧!那我怎么办?”
“对面可是有天象镜,他要是再不出来,老子真要跑路了。”
林见素知道自己不是天象境的对手,一早就提前运转丹田里的小玉瓶。
一旦察觉不对,随时提桶跑路。
都这时候了,还和个毛的亲呐。
最多趁着人多打起来的时候,浑水摸鱼,把小公主给偷走。
正当林见素心思急转,那蒙面人突然嗡声嗡气的开口了。
蒙面人望向老太监坐着的马车说道。
“此路不通。蔡公公,不妨绕道吧。”
无视我,无视我是吧,蔡公公是公公,郑公公不是公公?
蒙面人直接把林见素当空气,这就搞得林见素很尴尬。
不过林见素最大的长处,就是欺软怕硬。
无视才是对的。
对方可是天象境,自己刚才还大言不惭的说对方找死,这下看来实际上是自己找死。
现在想想,其实这蒙面人还怪好勒,不跟自己这个两百来斤的孩子计较。
林见素心里感谢这蒙面人八辈祖宗。
这时候,坐在马车里的天象境老太监,缓步下了马车。
佝偻著腰上前。
眼皮抬也不抬,淡淡道。
“屋居年,身为紫薇剑阁的太上长老,不好好在靖北川待着。跑来我大干国,是不是手伸的的有些宽了。”
屋居年瓮声瓮气的说。
“受人所托罢了。蔡公公,今日这条道怕是走不了。”
蔡公公脸上波澜不惊,冷哼一声。
“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说完,双手托举到胸前,猛然翻手一推。
只一刹那,他头顶汇聚起一团乌云。
那乌云变得越来越大。
形成一道螺旋漩涡,最终将乌云全部搅碎,渐渐凝聚变化成一个几十丈高的狰狞鬼脸。
遮天蔽日般,笼罩在天空上。
对此,蒙面人屋居年,不声不响。
眼睛直盯着蔡公公,将随身携带的一柄古朴的长剑随手抛出。
那剑化作一道乌光,直飞冲天。
在屋居年头顶的天空上,出现一个白色的太阳。
如一盏巨大无比的金色灯笼,遥遥悬挂在天际。
那道剑光划破太阳,轰然爆发轰隆的爆鸣。
太阳碎裂,化作炽热的白光,包裹在剑身上。
对着蔡公公头顶那道巨大的凶厉鬼脸,电射而去。





